“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麽多的曲折,不過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不知道老許,姚依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嘉怡那孩子我記得她五歲的時候,我還抱過呢,是個可愛的女孩子,這件事,她要是知道了,打擊肯定不小。”于夫人生性善良,一想到這些是非曲折,就不由自主的心疼命運不由己的許嘉怡。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對許嘉怡隻怕是一個莫大的打擊,她至今還記得那個打扮可愛的小姑娘總是追着外甥承南後面,叫着承南哥哥,等等我的場景。
姚依是許母的名字。
許母一想到之前嘉怡之前對嬌嬌說過的話,還有她歇斯底裏的怒喊着不公平,心中确實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心疼。
“如今,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兩個孩子都是無辜的,當初的事情,怪誰似乎都是不對的,隻要嘉怡願意,許家的大門可以一輩子爲她敞開,隻是....”
嘉怡那個争強好勝的性子,怕是難以輕易接受嬌嬌,到時兩個孩子如何能夠平靜的相處。
還有,就算他們願意接受嘉怡一輩子住在許家,那嘉怡的親生父母,軟家夫妻,肯定也是想自己的親生女兒的。
他們又如何能夠這麽自私?
僅僅隻是因爲自己的不忍心,就留下别人的親生女兒?
“姐姐,沒想到你真的成了我的姐姐!”許嘉瑞接受起來,倒是比誰都快,開朗的少年眉眼染上的歡喜興奮難以忽視。
軟嬌嬌扯了扯嘴角,對于他真摯的高興,不知該說什麽好?
于夫人能夠理解許家夫婦如今的不知所措,善解人意的轉移話題,“唉,先不說這件事了,一輩子那麽長,等你們和那家夫妻商量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到時候再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便是!”
于總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兩人并肩坐在一起的場景,“承南,如今是不是應該到了你爲我們介紹的時候了?”
安承南将手搭在軟嬌嬌坐着的凳子背後的靠背,坦然一笑。
“姑姑,姑父,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軟嬌嬌,職業外科醫生。”
于父首先對軟嬌嬌颔首,嘴角含笑,“很高興認識你,軟醫生。”
軟嬌嬌心中的緊張沒那麽多了,從容不迫的應對,“您好。”
于夫人就更加不用說了,她走了過去,拉着軟嬌嬌雪白嬌嫩的右手,“嬌嬌是嗎?我是承南的姑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歡你,如今你和我們家承南在一起了,姑姑絕無二話。”
她似乎是個容易激動的性子,很快眼睛就蓄滿了淚水,“嬌嬌,我們家承南是個話少的,可能不懂浪漫,平日裏工作又忙,沒時間陪你,但我了解我的侄子,他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談女朋友,你是他的初戀,可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答應姑姑,若是他有什麽做得不夠好的,跟姑姑說,我絕不偏袒他,跟你一起教訓他好不好?男女朋友戀愛期,絕不能将事情埋在心裏,時間長了,感情也會出問題的!”
于夫人是真心心疼安承南,自從嫂嫂出事後,這個侄兒就一天比一天沉默,這些年來,他們也沒少給安承南介紹女孩子認識,隻是,他都沒有那個意思。
從那天起,她就愈發的擔心,承南會孤獨一生,如今難得有一個女孩子能夠打開承南的心,就算是出身普通她們也認了,何況,軟嬌嬌的出身并不普通。
她也很喜歡軟嬌嬌,細細軟軟的笑容,簡直能融化人的心。
軟嬌嬌見于夫人眼淚都出來了,面對她殷勤的目光,隻能硬着頭皮的點頭,
她愈發覺得安承南是個狡猾的腹黑男,明知道自己最是容易心軟,很難拒絕别人真摯的眼淚,才派他家姑姑出馬。
旁邊的許夫人和許父就是想搭話,也總覺得自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就這樣許家這邊的長輩一關過了,隻剩下軟家的了。
許嘉瑞看了一眼那邊厚着臉皮的安承南,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小聲的嘀咕道,“我不同意,這不是吃準了我姐心軟,沒法拒絕嗎?”
好不容易剛認回姐姐,就被讨厭的人給搶走了,他從來沒覺得安承南這麽讨厭過!
好想把他一拳打倒啊!煩死了!
就隻知道拐走他姐!
“說什麽悄悄話呢?”許父輕拍了下咕咕嘀嘀的兒子後腦勺一下。
許嘉瑞臉色不太好看,“沒什麽。”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的很是融洽。
至少,對于達成目的的于家夫婦而言,很,融洽。
安承南很是體貼,不僅爲軟嬌嬌剝蝦,還細心地幫她夾菜,讓原本覺得強行被接受的許家夫婦也挑不出什麽錯來?
同在一個圈子裏,他們也算是可是看着安承南長大的,這孩子确實如于夫人所說性子清冷寡淡,像今天這樣體貼細心的情況,幾乎從未有過。
如果說是做戲,以他現在的成就,和安家的家世權勢,着實沒必要。
越是想得深,許家夫婦那顆懸着的心,就越是慢慢放松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安承南這孩子算是他們看着長大的,相比外面那些不知底細的男人,确實要好上太多。
“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什麽時候訂婚?”
“咳咳咳。”軟嬌嬌正在喝湯,就被于夫人這句話給嗆到了。
“姑姑,不用這麽着急,嬌嬌還小,一步一步來。”安承南一邊爲軟嬌嬌順氣,一邊道。
是他的,怎麽也跑不掉!
于夫人見軟嬌嬌的反應如此之大,笑容也尴尬了幾分,“嬌嬌對不起啊,是姑姑太着急了,你們這一輩确實不着急這麽早結婚。”
剛确定了關系,就被男朋友家長輩催婚該什麽辦?
軟嬌嬌笑容窘迫,接過安承南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沒事,沒事。”
沒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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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結束後,安承南被于夫人委派送她回醫院,這個星期輪到軟嬌嬌值班,晚上十點半下班,回到軟家的時候,隻剩下大廳裏的一盞暈黃色的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