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标志性的淺棕色貓瞳在變成人身後,依舊,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她微微側身,最突兀的當屬那紅透了的右耳,瑩白可愛的耳垂鮮豔欲滴。
軟嬌嬌眉頭微蹙,沒想到貓耳居然這麽敏感,到現在還涼不下去,化爲人身後,瑩白的耳垂依舊鮮紅欲滴,兩邊的耳朵都是通紅通紅的,令人想要忽視都難!
那位總裁大人,什麽低級惡趣味?
她煩躁的拿起一身睡衣,打開房門,經過大廳。
“回來了?”祁俏俏穿了一身睡袍,偏性感風格的,估計是回來後洗了澡,她見軟嬌嬌抱着睡衣準備去洗澡,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門口,眼神微妙的打量着五官極爲精緻漂亮的軟嬌嬌,眼中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嫉妒,語氣夾雜着明顯的懷疑,“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都好像沒有聽到開門聲?”
“這個宿舍好像也是我住的地方吧?”軟嬌嬌漂亮的貓眼泛着無聲的冷意,微涼的睨過去,“我倒是不知道,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原來還要和你報備一聲。”
祁俏俏啞口無言。
有些人啊,就是吃軟怕硬,隻要對方的态度稍微強硬一些,她就不敢再陰陽怪氣的随意擠兌人了。
她聲音小了很多,有些不滿的嘟囔道,“我又沒這麽說,你幹嘛故意曲解我的話?”
同一個團隊裏,最顯眼的就是軟嬌嬌,同樣都是上綜藝,她的長相哪怕是一句話也不說,站在那裏,也沒有忽視的了她!
何況,她那雙漂亮的淺棕色眸子,就像是寶石般閃着光芒,太好看了,讓她們幾個人都不自覺的生出自卑。
太過顯眼的人,自然而然會引來其他人的嫉妒。
同性相斥,這個道理,原主不懂,軟嬌嬌還是懂得,所以她隻消一眼就看出了祁俏俏的嫉妒。
她抱着睡衣,徑自朝浴室方向走去。
像這種人你越搭理她,她隻會越發的蹬鼻子上臉,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将她當作空氣忽略掉,這樣她自己覺得沒趣,就不會再繼續了!
祁俏俏眼尖的看到了軟嬌嬌的耳朵,眼中掠過一抹惡劣的笑意,想也不想的叫住她,“哇,嬌嬌,你的耳朵這麽紅,該不會是做什麽事去了吧?”
話中有種掩飾不住的得意,那眼神仿佛在無聲的對軟嬌嬌說,我抓到你的小把柄了。
還有那微眯着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化成福爾摩斯,将軟嬌嬌身上的事情探查個一清二楚。
軟嬌嬌眉眼平靜,回頭。
淺棕色的漂亮眸子,冷淡如冰,她冷冷地睨向面前步步緊逼的祁俏俏,語氣冷漠道,“耳朵過敏了,不行嗎?”
散漫的聲音中,帶着無聲的犀利,“怎麽,你還打算盤問到底不成?”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麽晚回來,要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就糟了,怎麽說,大家也是一個團體的隊友,怎麽,連問都不能問了?”祁俏俏對于裝委屈,還真是信手拈來。
眼底透着不善的幸災樂禍,面上還要裝得像個小白花,這演技不去混演藝圈,實在是可惜了。
軟嬌嬌似笑非笑,身上的氣勢全面釋放,“祁俏俏,我告訴你,我以前處處忍讓,但那并不代表我好欺負,以前我覺得大家同在一個宿舍,好脾氣的忍着,我現在忽然想通了,不想再忍你了,你要是再敢說什麽诋毀我的話,被我抓到,相信我,你一定不會想要嘗到被人打一頓的滋味!”
祁俏俏臉色一變,“……”
軟嬌嬌她是瘋了嗎?
以前明明像個軟包子,任由她們欺負,還傻乎乎的反應不過來,現在怎麽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那冷厲的眼神,祁俏俏幾乎有種脖子被瞬間扼住了,失去聲音的窒息感。
後面似乎就是萬丈懸崖的忐忑,恐怖感覺。
軟嬌嬌眼神涼涼的看着她,看得祁俏俏心裏發慌,再不敢說什麽。
——
一晚上,在消耗了大量體力的情況下,軟嬌嬌沉沉的進入夢鄉。
“叮叮叮。”
軟嬌嬌煩躁的在鬧鍾的催促下,艱難的爬起來,洗漱,去公司的食堂領了一份早餐。
沒辦法,雖然團隊糊到十八線了,但,她們還是必須早早爬起來練習。
日常的跟着舞蹈老師練跳舞。
一上午,軟嬌嬌已經忘記了自己将同樣一支舞跳了多少遍。
六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都是跳得一身汗水,臉頰紅撲撲的。
“今天就練到這裏,在這裏我要表揚一下軟嬌嬌,她的進度是你們幾個人中最快的,動作也很标準,最重要的是,她跳起來很抓人眼球。”舞蹈老師拍拍掌,示意她們解散。
其他五個女孩子下意識的看向被誇的軟嬌嬌,同樣都是跳了一上午的舞蹈,她們幾個像是被人潑了一身水,狼狽不堪,臉上的妝容全花了,像萎靡快要凋零的殘花。
她,卻是越來越好看,原本的清純甜美,變得竟多了幾分嬌豔,像盛開的牡丹花越來越美。
軟嬌嬌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白裏透紅,她沒有化妝,所以就算出汗,也不會花妝,幾個人裏,她總是一眼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經紀人王姐走進來,見到這樣漂亮的軟嬌嬌,心裏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底氣和自信,“晚上,你們有個橘子台臨時救急的通告,雖然隻是去跳一支舞,但是,表現好的話,那個節目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橘子台。
軟嬌嬌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哦,這位經紀人沒誇大其詞,這個台在全國的欄目裏也是排名前十的,确實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在原本的軌迹中,她們也去了,隻是因爲祁俏俏當時緊張,跳錯了一個動作,後來又沒有機警的應變能力,導緻整支舞蹈都停了下來,一頓亂。
“這麽好的資源本來也落不到你們的頭上,這是碰巧,他們這一期的嘉賓開了天窗,暫時找不到合适的人替代。”
幾個都是十八歲女孩子,除了成團當夜,還是第一次笑得這樣開心,一個個躍躍欲試的眼神,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