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無奈,隻能聽從上司的安排,在香格裏拉酒店安排了一個大型的酒會。
她知道不管她願不願意,這件事她都必須沾手,否則,光是她知道這件事情,上司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
一年一度的各地公司分部巡察是盛文霖最累的一個月,盛氏的産業遍布全國各地,旗下産業大大小小,各個領域都有所涉獵。
總裁特助看了一眼一直在捏眉心,似乎很累的盛文霖,忙問,“總裁,你看,要不就先回酒店休息一下?”
“不用。”盛文霖捏了捏眉心。
“可是...您似乎看起來很累,今天一天您都沒休息過...”
“宜城,聲伊文化公司。”盛文霖瞳孔顔色深深,他盯着分公司發過來的财務報表與每個項目的情況看了半晌,聲音冷如堅冰,“這個公司裏的蛀蟲實在是太多了,早幾年一直沒抽出時間來處理這邊的公司,現在一時間想要将所有的廢物拔除還真有點困難,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昨晚那個...誰似乎就是這個公司裏的藝人?”
“總裁,那個叫慕依蓮。”特助一臉無奈,人家有名字的。
盛文霖眸子微涼,“那個女人身上很不對勁。”
昨天那個狀态,不單單像是自戀,愚蠢那麽簡單。
“哦,忘了說,那位慕依蓮小姐正好是盛氏旗下聲伊文化分公司的簽約藝人。”特助似乎還想說什麽,電話就響了,他看了看面前表情寡淡,俊美非凡的總裁,忙接了電話。
盛文霖想到昨晚的事情,慢慢的就歪了,不自覺的想到了昨晚另一件事,軟嬌嬌那雙無辜純粹的貓瞳,身上不着寸縷,如忽然降臨的天使般,沖擊力極大極美的畫面。
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恍惚間,面前的特助已經挂了電話,畢恭畢敬道,
“總裁,于總剛才打了個電話給我,問您晚上是否有其他的安排?”
盛文霖不着痕迹的将渙散的思維聚集,眼神冷淡,“ 問這個做什麽?”
“于總說特意給總裁您安排了一個大型的歡迎酒會,就在xx附近的香格裏拉酒店,希望總裁您有時間的話能夠賞臉過去。”
這麽着急?
看來是鴻門宴啊。
盛文霖淺色系好看極了的眸子,一寸寸的涼了下去,“看來,有些公司裏的蛀蟲,也是時候拔除了!”
他接手整個集團還不到三年,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大概摸透了很多内部情況!
比如——
宜城聲伊文化公司,是盛氏旗下除了總公司,出了不少有名藝人的娛樂公司。
而這位于總,就是靠着當初一次偶然的機會救了他爸,靠着這點恩情上了位,要不然以他那平平的資質就算是混到死隻怕也不可能出頭。
一輩子都隻能呆在那個經理的位置。
他爸就把這個公司交由他打理了,可惜,有些人的胃口越來越大,一家公司已經不足以填飽他的胃口了!
這些年,這位于總利用總經理的便利,不知道欺壓了多少女明星,當然,這種事情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最讓他越來越不能忍受的事,這位于總似乎隐隐打算用公司...在私底下洗錢,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而爲他洗錢的主力軍之一,就是那位腦子不怎麽好的慕依蓮!
真是笑話,他們盛家的産業,不管交由别人打理多少年,都是他們盛家的。
而且,這個事情,幾乎已經是踩到了盛文霖的底線上,這種不幹淨的事情,盛氏企業絕對不會沾染!
盛文霖眼神極爲冷厲的将手中那一疊厚厚的資料合上,“去香格裏拉酒店,我倒是要看看他這個葫蘆裏準備賣什麽藥?”
有些人的心總是不知足啊!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位于總看來就是了!
前兩年還知道在自己面前稍微收斂一下,現在這是打算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嗎?
特助神色凝重,擔憂的問,“總裁,我們要不要留一手?萬一,對方狗急跳牆,和我們魚死網破怎麽辦?”
“這個時候帶人過去,你是想打草驚蛇嗎?”盛文霖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助理,眼中透着對他的鄙夷。
特助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擔心您的安全嗎?老盛總也說了,安全第一!”
而且,到了生死邊緣,人爆發出來的潛質是空前強大的!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真到了生死關頭,這位于總就是和盛總同歸于盡都不是沒有可能!
這位于總,昨天看他那雙眼睛都知道不是個好惹的,這些年隻怕手上沒少沾惹一些案子。
現在想來,還是他們盛總英明,确實是要趕緊把這樣危險的人趕緊搞出去,不然,再晚,隻怕整個盛氏都會被他拖下水了!
“别給我提他,要不是他給我留下這麽一個爛攤子....”盛文霖捏了捏眉心,情緒不明的歎息一聲。
煩,
腦袋抵在軟軟背靠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清冷的眉眼,完美的弧線,勾勒出一道如同覆蓋着千萬年冰雪的雪山,又冷又好看。
他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冒出昨晚少女茫然又無措慌亂的小鹿眼睛,幹淨的讓人不自覺的生出保護欲。
“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不自覺的喃喃出聲了。
她那個性子似乎不太靠譜,每次見面總是一副狼狽,尋求保護的可憐模樣。
“啊?”前座的特助一時走神,沒怎麽聽清楚盛文霖的話,他趕緊回頭看向後面緊閉雙眼的俊美男人,有些不太确定的問,“總裁,您剛才是在和我說話嗎?”
盛文霖有些不耐的冷淡回,“沒有。”
有點煩。
男人絕美的眉形,愈發冷淡,令人望而生畏。
特助一臉懵,“......”他是做錯什麽了嗎?
盛文霖忽然睜開眼,一雙淺色好看的琉璃眸子,神情略有些不太自然,問,“我們總部旗下是不是有一個新推的女團?”
特助,“.......”
“嗯?”盛文霖不耐的皺眉,催促道,“說話。”
特助慫慫的回,“這個我不知道啊。”
公司業務這麽多,就算是接受過精英教育的特助也一時被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