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的手能夠化腐朽爲神奇,特助在這一刻無比深切的感受到了這雙手到底有多麽的神奇?
一個小時後出來的軟嬌嬌,更像是從天上無意間掉落下凡塵的天使,美得令人窒息。
太美了,無論是她那一雙标志性的淺棕色貓瞳眼睛,還是五官,都美得不像真人。
一字肩白色緊身禮服,搭配一個從左耳織辮子到右耳,三條并齊,下面的頭發就這樣披散着到腰間。
完美的露出了少女肌膚如雪的天鵝頸,吸睛的蝴蝶鎖骨更是巧奪天工,光滑的青絲像是在無聲的撫摸着少女光露在外的肌膚,凹凸有緻的身材,隻手可摟的纖纖細腰,筆直白皙的大長腿上踩着一雙銀白色的十厘米細高跟鞋。
與那張漂亮清純如天使的臉蛋,軟嬌嬌真的是用實力證明了,什麽叫做——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在場的衆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四周都靜谧了下來,一雙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少女,仿佛害怕稍微發出一絲動靜就會驚到那美得不似真人的天使少女。
特助目瞪口呆,原本以爲軟小姐剛才那幹幹淨淨的模樣,已經足夠漂亮了,沒想到——
化妝出來的軟小姐居然美到令人窒息?
這還是人類嗎?!
“完美!”替軟嬌嬌化妝的頂級化妝師,忍不住發出驚歎,“軟小姐,你簡直就是天使,就是上天的寵兒啊!太完美了!”
男化妝師合掌,激動的眼睛發光,“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完美的!”
“嬌嬌?”
男人清冷略顯詫異的嗓音清晰的映入每個人的耳朵裏。
在衆人的目睹下,男人邁着一雙逆天的大長腿走過來,目标瞄準那璀璨如星系的少女。
一身深色西裝,氣質衿貴清冷的男人,五官同樣好看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
與少女面對面站着,男俊女美,簡直就像是定格成畫的照片。
軟嬌嬌漂亮的臉蛋,微仰着,睜大眼睛,一雙無辜的眸子注視着他,“阿霖,你怎麽來了?”
特助,“!!!”
阿霖??
軟小姐和總裁已經熟到這種地步了嗎?
要知道就連一些和總裁認識多年的朋友,都不敢用這樣熟稔的昵稱啊!
“我順便來換一身衣服。”盛文霖輕勾唇,俊美清冷的男人,氣質卓越優雅,那雙漆黑淡漠的眸子緊緊地鎖定在軟嬌嬌身上,目光認真專注,同時眉眼也不自覺地柔和。
那神情,似乎這世間就隻剩下軟嬌嬌一人,而他,也隻看得見軟嬌嬌。
那樣專注的眼神讓旁邊的人,看了都不由自主的豔羨。
“哦,”少女軟軟甜甜的聲音,故意拉的很長,“原來是這樣的啊!”
軟嬌嬌漂亮的眼睛狡黠的眨了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相信他的模樣?
盛文霖的眸子一沉,睨了一眼還在注視着少女的衆人,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要太明顯。
那深沉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幽暗如萬丈深淵,像是要将不知趣的人吞噬掉。
衆人,“.......”
所有人趕緊收回視線。
特助,“......”總裁的霸占欲也太強大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想象的到未來每天都可能走在吃醋邊緣的總裁大人了!
他動作慢了一節拍,深切的感受到來自頂頭上司的死亡凝視,心中一驚,忙不疊的收回目光。
軟嬌嬌好笑,“你來這裏就是來盯着我的嗎?”
“......”盛文霖對上軟嬌嬌似笑非笑的眸子,總有一種自己的小心思變得透明,無所遁形的窘迫。
他輕咳一聲,向來性子沉穩,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耳尖微紅,雪白如玉的面容,竟比女孩子的皮膚狀态還要好。
他不喜歡别人看嬌嬌,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阿霖,好看嗎?”軟嬌嬌見某人的目光越來越炙熱,而且都不敢看自己脖子以下的位置,忽然惡趣味湧上心頭。
少女一身盛裝打扮,好看的猶如天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好看。”
盛文霖眼神有些無措,他不假思索的将外套脫下,自然且熟稔的蓋在少女光潔的肩膀上,“但是,很冷。”
軟嬌嬌看了一眼披在自己肩膀上的西裝外套,眼中掠過一抹促狹。
再擡眸的時候,少女眼中就隻剩下了狡黠的俏皮,“阿霖,我聽人說,當一個男人主動把西裝外套蓋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時,這就代表,他想做她的男人?”
盛文霖手指一顫,“....嗯。”
“就是不知道,阿霖是純粹的想要做我的男朋友,還是做有真實名分,且有法律保護的老公呢?”軟嬌嬌壞心眼的調戲他。
盛文霖眼神一閃,腦子裏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些旖旎的畫面,莫名不敢去看少女幹淨的眸子,耳尖發熱,“咳咳,我去換衣服。”
那慌亂的步伐,有些迫不及待的逃跑意味....
特助,“......”總裁這是被軟小姐調戲了嗎?
咳咳,不過,總裁剛才是害羞了嗎?!
真是活久見啊。
*
香格裏拉酒店的酒會現場。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不停地變化着。
酒店大堂裏面不少打扮出衆的公司精英端着杯子在人群裏穿梭着,當然,除了盛氏分部公司裏的一些中高層領導,還有一些陪同出席的女伴,剩下的就是同樣受邀的正在與聲伊文化公司合作的其他公司高層。
那些人似乎目光從軟嬌嬌和盛文霖出場時,就一直時不時的停留在他們兩人身上。
而且,軟嬌嬌敏感的察覺到他們眼中似乎湧動着難以置信?
還有不少的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很不善?也有好奇打量的,總之他們兩人身上的目光就沒缺少過。
往裏走,左手邊有着三排很長,已經倒好了的香槟和紅酒,再往裏走,就是一些吃的糕點之類的。
男人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少女眼巴巴的看着那一塊。
“你不能喝酒。”盛文霖提醒她一句。
她的身份不同于他人,這麽多人,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麽意外,他就算是再怎麽權勢滔天,隻怕也難以保住她。
“我現在在這個圈子裏,遲早都是要喝酒的,早點适應不好嗎?”
“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夠逼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