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清隽雅緻的蕭雨熙,今日難得穿了一身淺紫色華服,襯得他面如冠玉的面容,越發好看了。
用一條繡着白玉蘭金絲線,繡工極爲好看的寬腰帶束着的腰身,看起來似乎很細的樣子,讓軟嬌嬌由得手癢。
啧,沒想到這狗男人的腰看起來竟然會讓她有種想抱的沖動??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狡黠,如狐狸般勾人又狡猾的神情,甚是撩人。
她故技重施,投懷送抱,絲毫不顧忌的小跑過去,雙手緊緊摟着蕭雨熙束着腰帶的腰身,“殿下,這次是我錯了。”
嗯,抱起來還挺舒服。
狗男人前幾次穿的要麽是全黑色,要麽是幾乎大半是黑色的。
沒想到,原來穿鮮豔色的太子殿下,居然這麽好看?有幾分大美人的潛質。
就是别總是闆着一張臉就跟好了!
“殿下,我錯了嘛,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這一次吧?”軟嬌嬌眨着眼睛,笑容嬌俏妩媚的向他求饒。
“真的知道錯了?”蕭雨熙見少女那眉眼彎彎如妖的笑顔,心裏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半信半疑。
鑒于之前的前車之鑒,他這次顯然要謹慎了不少。
軟嬌嬌惑人的眸子愈發好看,直勾勾的盯着面前好看如雪嶺之花的男人,軟軟的讨饒,“殿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不是以前沒有被人教過禮數嗎?”
蕭雨熙正想說她這是強詞奪理。
就聽女子的聲音忽然低落下去,甜甜的聲音似乎失去了靈魂,“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又視我爲陰影人不存在,主母更是視我爲眼中釘肉中刺,這種情況下,我成爲一個不知禮數的野丫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是嗎?”
蕭雨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隻要一想到軟嬌嬌那天晚上說的話,心底某處似乎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塌陷了下去。
其實,
她也不容易,這些年活的小心翼翼,在主母和嫡姐的手上掙紮求生....
“隻此一次,下不爲例。”蕭雨熙見軟嬌嬌那眨眼的動作,似乎立即意識到自己答應的太快了。
連忙輕咳一聲,補充道,“如若再犯,定當重罰,決不輕饒。”
軟嬌嬌抱着他的腰,肆無忌憚的笑着,歪着頭,仰着白淨漂亮的小臉對他笑道,“是是是,殿下說的是,我一定謹遵教訓。”
是妾身。
“......”蕭雨熙似乎已經懶得再去糾正她話中的錯詞了。
反正,說了這女子也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隻可惜,傲嬌的太子殿下不知道現代有一句話,叫做,一步退讓隻是開始,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永遠不會有停止的時候。
一步讓,步步讓。
底線隻會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卻不會有停止的時候。
“你來此何事?”
蕭雨熙沒有推開她,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身撒嬌。
軟嬌嬌十分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該低頭的時候,絕不含糊。
她聲音嬌軟的撒嬌道,“殿下,我實在是太無聊了,能不能在你這裏找本書看?”
蕭雨熙下意識的蹙眉,心裏不由自主的生了一絲絲抵抗的想法。
說到底,他終究無法完全的信任面前的女子,她淺笑嫣然,但他始終有種參悟不透她的惘然。
他讨厭這種不受控制的特殊感覺,似乎有什麽事情正在脫離他的控制。
就像....
每次自己對上軟嬌嬌那雙惑人的丹鳳眼,最後總是會鬼使神差的妥協,順了她的意。
軟嬌嬌漂亮嬌嫩的小臉輕蹭了兩下他的胸膛,聲音更軟更甜了,“殿下若是不放心,我保證絕不把那些書帶出去,就在書房裏看,就在您的眼皮子底下。”
蕭雨熙還在猶豫。
軟嬌嬌笑容燦爛,“這樣,我總不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吧?”
蕭雨熙見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巴巴的望着自己,似乎是真的很想看的模樣,不由得目光一閃,矜持的點了下頭,“嗯。”
“不過....”
軟嬌嬌很識趣的連忙舉起 三根手指頭,“我保證,絕不會帶出去。”
蕭雨熙見她難得如此乖巧聽話,心中一軟,“嗯。”
“謝謝殿下,那我自己先去找本書看?”軟嬌嬌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笑容更加真誠了,眉眼彎彎。
“去吧。”蕭雨熙耳尖微熱,淺色系琉璃眸子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迤逦溫柔。
軟嬌嬌立馬松開抱着男人的腰身,眉眼愉悅的趕緊去找書。
蕭雨熙看了看自己腰上纏着的那雙纖纖玉臂已經随着少女而離開了,心裏不由得生出了一絲落寞。
“......”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自己像是被抛棄了?
這女子似乎每次都是這樣,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尊貴的太子殿下心中的郁悶愈發堵了,他清冷的眸子凝結成冰。
這女子該不會是從一開始就是在打着這個主意?有事求人所以态度格外的好?
男子目光也不自覺的跟着少女一起走了,清冷的眸子跟着那抹纖細的背影。
少女背影都透露着高興愉悅的情緒,如一隻飄然的蝴蝶,在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的排排書架中,轉來轉去。
像是勤奮的蝴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
軟嬌嬌漂亮纖長的手指慢慢的在書上一一掠過。
她看着那些字眼晦澀,一翻開就難以理解的字句,無奈的皺眉,“殿下,你這書架裏,似乎很多古籍?”
不是說古代也有很多的話本?
譬如,才子佳人什麽的?
當然,這話她又不好當着蕭雨熙的面說,總覺得這種話說給這位衿貴清冷的太子爺說,把自己的檔次都拉低了的感覺....
蕭雨熙難得語氣緩和了些,邁着大步跟了上去,“你平時喜歡看什麽書?”
“......”
軟嬌嬌瞥了一眼緊随其後的年輕男子,隻見他腳步井然有序,從容自然,她頓時心裏有些不舒服,這狗男人是在防備着她嗎?
算了,這狗男人防備心重,不防備自己才奇怪了!
蕭雨熙頓下腳步,蹙了蹙眉,疏離淡漠的眸子微微睨向她,似乎在無聲的問,她爲什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