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更覺好笑了,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你這個叫趁火打劫。”
“姐姐,怎麽會這麽認爲呢?”少年一臉真誠,“我是真的很喜歡姐姐,俗話說得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還說不是趁火打劫?
以身相許,不是趁火打劫,是什麽?
“.......”小小年紀倒是挺懂的啊!
一般什麽年紀築基,修行者也就會一直維持在那個時候的長相?
像軟嬌嬌十八歲,所以她的相貌永遠維持在十八,哪怕她實際年紀遠遠超過了那個!
這少年看起來似乎才十七八歲?想來應該也是築基很早,所以顯得像沒長大!
看他剛才對陣法那麽熟練,指不定是一個披着十七歲少年長相,實際上幾百歲的老妖怪....
軟嬌嬌有些無力,好笑道,“你這樣你家人知道嗎?”
少年撩人的丹鳳眼微揚,琥珀眸子笑意盈盈,“當然知道,不然姐姐,你以爲我家人爲什麽允許我一人下山?”
家人允許他下山?
難道真的是哪個修仙宗門大派的?
軟嬌嬌好奇,“你叫什麽?”
“林硯蘇。”
軟嬌嬌一雙極爲惑人心魄的漂亮眸子,秀眉微蹙,林硯蘇?
她好像沒聽過這個名字,按理來說,他如此出色的長相,應當早就在修真界傳出名才對?怎麽會完全沒有聽過呢?
難道是哪個隐世大家族的貴公子?
“林硯蘇,我的名字。”
少年輕笑,他笑得起來的真的很好看,精雕細琢的容顔,似乎每一寸都是精心打造出來的,用現代話來說,有些人是高級臉,乍一看上去冷淡難接觸,但,笑起來卻有颠倒衆人的美,令人不自覺的跟着他笑。
那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眩暈感,軟嬌嬌有些莫名的心慌。
尤其是那雙淺色系的琥珀眸子,總會讓她不自覺晃神,他身上的氣質就像是引誘人犯罪的罂粟,又像是生長在陰陽交界的彼岸花,它能将人最心底深處的晦暗心思勾出來,哪怕隻是小小的吸到一點,都心甘情願的跟着他堕落無邊地獄。
軟嬌嬌禮尚往來的回,“我是軟嬌嬌。”
“嬌嬌?”林硯蘇唇角含笑,“軟嬌嬌?你這名字取得真好。”
少年故意将嬌嬌二字念得那般親昵,纏綿悱恻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叫着心愛的人。
“......”
軟嬌嬌無力吐槽的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個禮貌尴尬的笑容。
林硯蘇下巴微揚,笑容愈發的惑人,“放心,哪怕是爲了嬌嬌你,我也會把你的師兄平安帶出來的!”
少年自信的模樣,與他這身紅色的衣服d搭配極爲合适,肆意飛揚的像隻浴火鳳凰,不可一世。
軟嬌嬌,“......”之前不是還叫她姐姐來着嗎?
這人改口改的可真快!
林硯蘇轉身,準備進去,剛邁出一步就停下,回頭,“嬌嬌,我若是把你的師兄帶出來,有沒有獎勵?”
軟嬌嬌笑得一臉真誠,“林硯蘇, 你要是把師兄救出來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隻要不違背我的本心,和濫殺無辜,就可以!”
“!”他就是随口一說,沒想到竟真的答應了?
啧,賺了。
林硯蘇眨眼,立馬不再說話了,動作飛快的進了林子,軟嬌嬌清楚的看見少年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蹤,讓墨言以爲是敵人,跟上去。
軟嬌嬌不由得感歎,這少年看起來對陣法得心應手,可是術法似乎不怎麽樣?
被師兄追着跑,有些狼狽。
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從裏面出來了,墨言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形迹可疑的少年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出了林子。
餘光不經意的瞥到了之前莫名消失了的軟嬌嬌,心中一緊,忙上前,“師妹,你沒事吧?”
軟嬌嬌搖頭,“我沒事,是他救了我,還把我帶了出來。”
聰明如墨言,當即就意識到了剛才這少年很有可能是師妹拜托進去将自己帶出來的,難怪一路被他追着趕,卻沒有絲毫還手的意思。
墨言向來溫潤的性子,竟變得十分冷厲,目光清冷中充滿了對面前來曆不明的少年防備,“這人形迹可疑,肯定是他設下的這個陣法,而且,他很可能就是害得村子裏人出事的罪魁禍首!”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林硯蘇,“!”
“我說,别人都說知恩圖報,我這才剛救了你,你就懷疑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少年似笑非笑的挑眉,眼底一片荒涼。
軟嬌嬌相信自己的直覺,何況少年那雙幹淨的眼睛不像是會做無故傷人的事情。
她抿唇,“師兄,你真的誤會了,他雖然嘴貧了點,又形迹可疑,但,我覺得裕昌縣裏的人出事,應當是與他無關的。”
墨言防備心依然很重,他總覺得這個少年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實在是古怪的緊。
他蹙眉,“師妹,你不懂,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能單單隻看外表就定論。”
“雖然我也知道我自己長得很好看,但是,你說話怎麽就這麽不好聽呢?”林硯蘇挑眉,一雙撩人的丹鳳眼,“嘿,你是不是也喜歡嬌嬌,所以才這樣針對我?”
被點名的墨言,“......”
他敏感的抓住了重點,也?
軟嬌嬌知道林硯蘇是個話多的性子,看似單純,實際上心眼極多。
她無奈道,“少說幾句吧,我們先回去吧?出來這麽久了,三師兄該擔心了!”
“我這一次爲了姐姐,犧牲可不小啊,姐姐可得補償我。”
少年剛說完話,就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若不是軟嬌嬌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隻怕他就要倒在地上了!
墨言皺眉,“他這莫不是裝的吧?”
怎麽會昏的這麽及時?
軟嬌嬌摸了摸他的脈象,不是在故意裝,而是真的脫力,看他的脈象很虛,看來應當是少年本身的底子很虛。
“師兄,你别說了,不管怎麽樣,他剛才都救了我們兩人,沒有他,我們很難憑自己的能力從林子裏走出來,他現在身子很虛,脫力昏倒,于情于理我們都該把她帶回去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