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蘇眸子暗了暗,目光在軟嬌嬌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微沉,毫無誠意的敷衍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在家習慣了,出來不太習慣委屈自己!”
墨羽冷峻的面容在少年的面前被襯得黯然失色,似乎在林硯蘇的面前,除了嬌嬌,其他兩人都被襯得黯然不少。
他不由得冷哼一聲,“哼,真是,誰慣得壞脾性,不吃算了,自己餓肚子吧!”
“我喜歡,而且,我要是餓了,嬌嬌會管我的對不對?”林硯蘇輕笑,撩人的低笑聲,讓坐在他右手邊的軟嬌嬌不自覺的摸了摸有些微癢的耳朵,耳尖微熱,不太習慣的瞪了一眼他,“離遠點。”
墨羽氣急,隻覺得他們兩人這一幕特别的礙眼,就像是戲文裏說的,打情罵俏!
墨言不動聲色的将這一幕收斂進眼底,心中駭然,無人看到他隐在寬大袖袍裏的雙手緊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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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中飯,林硯蘇隻是寥寥的和軟嬌嬌打了聲招呼,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像是有什麽急事急着去處理?
軟嬌嬌見他這樣,沒有跟上去,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不想與别人訴說的秘密,那些事情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何必刨根挖底,何況,雖然那天林硯蘇上來就和她說,對她一見鍾情,但,軟嬌嬌總覺得這中間應該還有些她不知道的内情!
如今,林硯蘇不願意和她說,那是他的自由,什麽時候,他願意說了,她自會傾聽。
軟嬌嬌三人回了房間,墨羽兩人自然是繼續打坐療傷,他們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傷了底子,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至于,軟嬌嬌則在旁邊自己的房間裏,爲他們護法。
這邊,林硯蘇想出客棧,可剛一到門口,那老闆娘就立馬迎了過來,“客官,你這是想要去哪裏?”
她那熱情洋溢的态度,顯然是對林硯蘇産生了很大的興趣,也不怪老闆娘如此,林硯蘇長的是真好看,就像是一塊頂尖的玉石,隻要看見他的人,就會不自覺地被他吸引。
想要讓他對自己俯首稱臣,體貼溫柔。
“離我遠點,否則别怪我不客氣。”少年眼底盡是冷意,隻剩下冷漠的寒意,那眸子如寒潭令人不由自主的心驚膽戰。
“我隻是想問你是否需要幫忙?”老闆娘刹那間也被林硯蘇眼中的寒意給震懾住了。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林硯蘇眉眼冷淡如不會融化的堅冰,老闆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少年冷淡漆黑的眸子注視下,仿佛她心底深處最那些肮髒的想法,頓時變得無所遁形。
少年語氣冷得如地獄修羅,“總之不想死的話,離我遠點。”
老闆娘駭然的往旁邊退了好幾步,再也不敢小看面前的少年,他雖然長得像是不染一塵的神邸,不懂世事,實際上他把人心揣摩的透透的。
就算是少年,他也絕對不是一般的少年。
林硯蘇出了客棧就引來不少人關注的少年,讓所有的女子眉眼含春,臉頰粉紅,似乎恨不得将一雙眼睛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再也不離開。
少年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徑直的離開,那淩冽的氣勢比軟嬌嬌那天拔劍相向的場面更讓那些看似淳樸善良的村民們心中駭然,不敢上前對他做什麽?
震懾于軟嬌嬌那天所說的話,那些村民們雖然很想對他們動手,但也僅僅隻是暗地裏監督着他們,不敢真正對他們動手。
何況,這少年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于那長相絕美的女子,像他們這種修仙之人,随便動點手腳,就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這些村民自然是不敢上來冒險的。
林硯蘇不得不承認,當時嬌嬌的做法雖然過于的簡單粗暴,卻是最有效的,對于這些愚昧無知的村民們來說,就連他們解釋再多,村民們也未必會相信,還不如用這種威脅的手段恐吓住他們,讓他們有所忌憚,自然也就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喊打喊殺了!
少年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一直跟蹤在自己身後的人,向來愛笑的少年在這一瞬間似是從殺神殿殺出來的羅刹,目光冷厲,氣勢讓人膽寒。
他一路目标明确的走出了村子,到了一個渺無人煙的林子,離村子不遠,這荒地似乎很久沒有人開墾了。
他眸子凝結了一瞬,眉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電光石火之間,隻見,一向柔弱需要被保護的少年,手中閃出一道淩厲駭人的光芒瞬間後面那棵有上百年痕迹的大樹一劈兩截。
那速度,快而淩厲,甚至來不及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
後面一個似乎用黑袍包着的虛影,看不清楚形狀,似乎在瑟瑟發抖?畏懼于少年此時身上全面釋放的威壓,站都站不穩了,二話不說的跪倒在地。
少年幹淨明亮的聲線,似乎帶着一絲獨特,“出來。”
“少主。”男人的嗓音畢恭畢敬,言語中盡是對少年的畏懼。
“誰讓你跟着我的?”
“少主,老族長派我下山來尋您的,林一不敢冒犯少主,隻是見您一直遲遲不歸,所以無奈之下,隻能出此下策。”
少年詭谲的笑容透着幾分涼薄的驚心美感,隻是眼底的危險神色也愈發濃烈,吓人的很。
林硯蘇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一雙撩人心弦的狐狸眸子似笑非笑,“照你這麽說,跟着我還是爲我好?”
“林一不敢。”男人滿是驚恐,低下去的頭幾乎俯首在地了,隻見一團黑霧匍匐在地,隐約能夠猜出男人一直跪在地上。
林硯蘇眼神漸漸地陰霾,似乎覆蓋上了一層駭人的氣勢,冷厲的氣勢怎麽看都像是從地獄殺回來的羅刹。
幹淨純粹的氣息,似乎在少年身上瞬間湮滅。
男人心中一驚,忙道,“林一隻是擔心少主的安危。”
少年嘴角微勾,涼薄的笑意好似荒漠,透着蝕骨的危險,他不緊不慢道,“我的安危還不需要你來操心,這樣時時刻刻的跟蹤我,我差點就要以爲你奉爺爺之命無論如何都要将我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