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飛快的反應過來,生硬的改了話。
她心中慌得一批,不知道傅钰森有沒有發現她那句話的不對勁,她悄悄的偷瞄了一眼面前的傅钰森。
她不是不信任傅钰森,她隻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南疆未來的接班人,她希望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是純粹的。
不要讓他誤以爲自己是沖着他的身份,而故意親近他。
這樣如果将來真的要兵戎相向時,他們兩個人也隻要堅守着自己的立場,守護着自己的國土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就,随緣吧。
隻見宛如神邸,清冷如仙的男子,低斂着眼睫毛,似乎在想什麽事情似的?
軟嬌嬌似乎怕他會一直盯着自己剛才那句話反複的琢磨,連忙話鋒一轉道,“這幾天我會盡快幫你把蠱毒解了,我需要回南疆一趟,如果方便的話,我想把宋姑娘留在你這裏幫我照看,我一個人帶着她不方便,我的武功還不足以保護她。”
傅钰森氣不打一處來,硬邦邦的反問,“既然知道不方便,那你爲什麽還要帶她出來?”
軟嬌嬌一臉疑惑,脫口而出,“那我不把她帶出來,難道把她留在吟雪樓嗎?”
傅钰森心裏悶得慌,“......”
他很想問,爲什麽不可以?你們兩個人又沒有關系,你爲什麽要這樣護着她?
“她一個女子,在青樓本來就夠害怕的,何況,她的處境實在是不算好,那段時間雖然有我護着,但,那些出身官家的敗家子弟們還是毫無顧忌找她,想要調戲她!”
要不是因爲被她揍了幾回,實在是揍怕了,隻怕她現在還不知道要落到個什麽處境?
“她的事情與我無關。”傅钰森語氣淡漠,斬釘截鐵的語氣像是在和誰賭氣。
軟嬌嬌這次要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是反應遲鈍了。
她就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狡黠又可愛,壞的讓人欲罷不能。
“那我要是說,這是我的事情呢?”
軟嬌嬌悄悄地穿過他寬大的袖袍一手拉住傅钰森纖長微涼的右手,“也與你無關嗎?”
傅钰森感受到軟嬌嬌細細軟軟的小手觸感,白皙如玉的面容頓時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紅,耳尖持續發熱,這樣的情況還真是少見,軟嬌嬌看得一雙漂亮惑人的丹鳳眼都亮了。
忍不住的在心中感歎道,男色誘人啊,好端端的,一個男子長得如此的傾城絕色做什麽?
軟嬌嬌繼續得寸進尺,見他沒有反感自己的動作,便悄悄的用自己的小手指頭勾着他的手指,微涼的觸感如冰涼的玉石,摸起來還挺舒服的?
她輕笑,“你說啊,我的事情你也打算不管嗎?”
傅钰森心中生出一股類似害羞的惱怒,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管她,還這樣逼問自己,怎麽能壞到這種程度,明明就是隻壞到骨子裏的小狐狸。
軟嬌嬌見他耳根子已經通紅了,眼中掠過一抹促狹的惡趣味,假模假樣的歎息,準備收回手,“唉,算了,既然你不願意管,那我隻好把她一起帶上了!”
傅钰森立馬反手握住她的手,“留下吧。”
結果,一擡眸,就看到軟嬌嬌眼中的狡黠,心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白皙如玉的面容浮現一抹窘迫,卻慢慢堅定地分開軟嬌嬌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心裏忍不住的輕歎一聲,算是認栽了。
這輩子他是栽在這隻心眼多,又愛忽悠人的小狐狸手中了。
“你的名字。”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軟嬌嬌奇怪。
“名字。”傅钰森言簡意赅,眼神堅定,可見他早就已經确認了那個名字是假的。
軟嬌嬌見已經瞞不住了,也沒打算騙他了,實話實說,坦白道,“軟嬌嬌,南疆人。”
“你上次說與琴姨娘有仇,是什麽事情,說來聽聽?”傅钰森清冷的嗓音,如玉石輕輕摩挲,分外的好聽。
軟嬌嬌眼眸微閃,讓她怎麽說?
她現在還不敢确定是不是琴姨娘,如果這裏面還有他父親的手筆呢?說出來他會如何?
“一些長輩們的陳年舊事,沒什麽好說的,我懷疑她是南疆人,你身上的蠱多半也是她的手筆,總之,以後你自己還是要多加小心。”
傅钰森眼眸微暗,知道軟嬌嬌這是不打算将事情說出來了,面上不動聲色的颔首,“嗯。”
軟嬌嬌正在想事,冷不丁就聽到傅钰森忽然開口。
“嬌嬌。”
軟嬌嬌擡眸,一雙漂亮幹淨的眸子裏寫滿了好奇,“嗯。”
傅钰森手指無意識的摩挲着軟嬌嬌白皙如玉的手指,他表情認真的問,“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我登門拜訪,聘禮我可以早點準備的。”
軟嬌嬌,“......”想得可真長遠,就想到了聘禮上了!
“我們都已經跳過其他的步驟,直接洞房了,萬一懷上了呢?”傅钰森清隽俊美的面容認真的盯着軟嬌嬌的腹部,眼神幽幽。
軟嬌嬌無語,這人對自己怎麽這麽自信?
傅钰森話鋒一轉,堅定不移道,“我覺得最穩妥的辦法,還是早點成親吧?”
“.......”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說的跟真的似的。
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傅钰森,你什麽時候也變成大忽悠了?”
軟嬌嬌剛說完話,就發覺話中的不對勁了。
呸呸呸,什麽叫也?
他就是變成了大忽悠,這人還真是深藏不露!腹黑的緊啊!
傅钰森将軟嬌嬌輕輕拉進懷裏,“嬌嬌,真想把你鎖在我的身邊,這樣你就哪裏也去不了了,别人也注意不到你的好!”
一想到這裏,他就不自覺的想到她之前答應和宋祈雪住在一個帳篷的事情。
軟嬌嬌輕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胸口強有力的心髒跳動,心裏有些無力吐槽,那話怎麽聽上去好像要黑化的架勢?
“别鬧了,這是軍營,要是被撞上了,你的名聲可就全毀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軟嬌嬌無奈的推開粘粘糊糊,還要繼續黏在一起的傅钰森。
傅钰森語氣幽幽,他漂亮的大手輕輕揉了下軟嬌嬌的頭發,“你真要和她住一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