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目光淡淡的睨向旁邊的莫箐,“我并不在意她們兩個人的去向,甚至也不在乎爸是不是打算拿錢給她們,我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帶回家。”
她不可能讓軟母來說這句話,因爲旁人隻會覺得軟母沒有容人之量,畢竟,在這個圈子裏私生女私生子,這樣的事情再常見不過了!
但是,如果換做她來說,就不一樣了,反正在别人眼中她原本就是個驕縱的性子。
更何況,作爲兒女,接受不了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妹妹,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軟嬌嬌想到這裏,嘴角微勾,眼底沒有一絲笑意,無情道,“如果您帶回家的話,那請恕我不能繼續住在家裏了!”
軟父沒想到軟嬌嬌會說的如此之狠,雖然他知道以嬌嬌的性子不可能會接受自己有私生女的情況,卻也沒想到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莫雨佳見情形越來越不妙,情急之下忙撲過去抱住軟嬌嬌的右腿,哽咽道,“軟小姐,我求求您,您就大發慈悲給我們母女倆一條生路吧?箐兒她畢竟是軟總的女兒,也是你的親妹妹啊!”
“我怎麽你們了?這位阿姨我希望您說話的時候,不要說得這麽不清不楚,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想要殺你們呢!”
說句嚣張的,這兩個人她要想殺,就是彈指間的事情。
這對母女故意這麽說,就是看中了這旁邊都是路人,大庭廣衆之下,是想要逼得她們不得不認下!
啧,這種人就像是榴蓮,聞起來就很臭,别說吃了!就算隻是擺在那裏,她都嫌膈應的慌!
軟嬌嬌想要掙脫開莫雨佳緊抱着自己腿的手,結果動作過于激烈,反而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往後重重的推了下。
因爲那人來的毫無征兆,讓軟嬌嬌猝不及防。
被重重的往大馬路中間撞了過去。
對方還口口聲聲的罵道,“你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怎麽不去死啊?!”
“嬌嬌!”
軟父軟母兩人異口同聲,從他們話中的緊張,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們對軟嬌嬌的在乎。
莫箐心中一恨,她巴不得軟嬌嬌趕緊被車子撞死!
這樣她想要進入軟家,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反對者。
軟嬌嬌重心不穩,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眼看着就要摔下去時,忽然感覺自己的腰間多了一隻大手,對方強有力的臂力及時的扶住了她,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事情發生。
軟嬌嬌擡眸,詫異的看着來人,他清隽俊美的輪廓在路燈的映照下,似乎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令他愈發的耀眼了!
她站好後,從他的懷裏退出來,“你怎麽來了?”
“恰好經過。”陸明烨清冷好聽的嗓音娓娓道來。
軟嬌嬌輕挑眉頭,意味不明的輕笑,“原來是順路啊!”
陸明烨眼神冰冷的睨向那個将軟嬌嬌推出去的女孩子,對方似乎也是二十歲左右,看她的穿着打扮,應該也是住在這附近的,多半是和莫箐認識的!
他眼中冰冷如利箭,語氣染了幾分刺骨的寒意,“你剛才行爲已經可以劃爲故意殺人罪了,我的律師很快就會到,你很快就會接到來自法院的律師函!”
之前重重推了軟嬌嬌一把的女孩子,在看到陸明烨冰冷的眉眼後,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退讓了好幾步,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了,臉上滿是慌亂。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人!”
“可你剛才那樣的做法,極有可能會殺死一個人。”軟嬌嬌語氣平靜的述說道,“假如剛才沒有人及時的接住我,恰好一輛車子開過來,那麽,我被車子撞了,那麽這個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我沒有...”女孩子心中滿是慌亂,她被軟嬌嬌那雙平靜的讓人心驚的眸子給吓到了。
雖然有那麽一瞬間她确實很想讓軟嬌嬌死掉,可是她沒想殺人啊!殺人是需要坐牢的!
她還這麽年輕,怎麽能去坐牢呢?
軟嬌嬌隻消一眼就能看到她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感到好笑,有些人啊,就是那麽的自私,她不能去坐牢,那麽其他人呢?
就活該被她害死嗎?
軟母急忙跑了過來,握住軟嬌嬌的手,心中一陣後怕,“嬌嬌,你怎麽樣?”
軟嬌嬌搖搖頭,笑着安撫她道,“媽媽,别擔心,我沒事!”
“你剛才吓死我了!”
軟母到底還是遷怒于軟逸陽了,因爲剛才的事情本身就與莫箐母女倆脫不了幹系,她不可能和莫箐母女倆吵架,也懶得和她們浪費自己的時間。
如果,嬌嬌剛才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很難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與其變成一個面目全非的自己,她更想從這段婚姻中掙脫出來!
許琴确實很心痛,但她畢竟是曾經管理過一家大型企業的女總裁,她更懂什麽叫做快刀斬亂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嘴角的笑容蒼白無力,讓人不由得心疼。
“軟逸陽,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我這個人什麽都可以忍,但唯獨兩樣是沒有商量的,一個家暴,還有一個就是...背叛。”
“你不僅背叛了我,還瞞了我這麽多年,讓我像一個傻瓜那樣的蒙在鼓裏,我現在隻要一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會覺得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軟逸陽,你讓我覺得這世間的愛情,不堪一擊。”
軟母笑得有幾分說出來的蒼涼,“我說過,隻要觸及我的底線,沒有商量的餘地,隻有一條路!”
軟父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許琴下面一句話要說的是什麽,神情大變,臉色慘白,“阿琴,不要,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好嗎?”
許琴背過身,眼角無聲無息的滑下了一行清淚,聲音微啞,“軟逸陽,我們沒什麽好說的,離婚協議我會盡快讓律師拟好,到時候你記得簽個字,至于孩子們都已經這麽大了,他們的去留,就由他們自己做主!”
軟母拉着軟嬌嬌的手,二話不說的上了自己的車,不顧軟父的懇求,揚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