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還是沒能成功的出院,陳錦年與以往其他頁面的男票不同,他的思維異于常人,他的行事風格不能用常人來衡量。
他覺得自己沒錯,但也清楚的知道軟嬌嬌生氣了,所以他隻能将軟嬌嬌留在自己的身邊,這樣他慌亂無措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軟嬌嬌不是沒有生氣,隻是對于陳錦年來說,她的那點生氣,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
她敏感的察覺到陳錦年現在對她的态度與之前有些不同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們兩個吵架時,她的控訴。
陳錦年把一部分的控訴聽進去了,很明顯在改變态度了,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兩個人親近的問題。
他那天試探性的吻了下軟嬌嬌的唇角,随後進入深吻,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了這種親昵的互動。
陳錦年隻要一停下來,就抱着她親個不停,軟嬌嬌感覺陳錦年仿佛是一個發情的泰迪,恨不得時時刻刻親親抱抱,毫無距離的親昵。
軟嬌嬌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套路了,雖然嘴上說着會改,結果最後陳錦年就是選擇性的改。
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陳錦年感覺醫院有些礙眼了,譬如那些時不時要進來換藥的護士,還要定時巡房的醫生們,都成了礙眼的電燈泡。
這天,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陳錦年,病房裏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大哥,大嫂。”
軟嬌嬌總覺得這個陳牧笙看上去有些違和,别人家裏都是鬥得你死我活,這個陳牧笙不僅對陳錦年沒有敵意,還每次見到他們都是笑臉相迎,這本身就是個反常的事情。
她朝陳牧笙微微颔首,并沒有搭話的意思。
陳牧笙勾唇,目光平靜的轉到旁邊的陳錦年身上,隻見清冷如仙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冷淡,他看起來,似乎絲毫不介意他的冷淡,徑自問,“大哥,傷都好了嗎?”
“嗯。”陳錦年在别人的面前一直都是這樣淡淡的情緒,令人猜不透,看不清。
旁邊軟嬌嬌慢條斯理的整理着陳錦年的衣服,場景竟有些說不出來的和諧,仿佛他們真是一對互相深愛的夫妻。
陳牧笙眼眸微閃,有些意外。
但他并沒有将詫異表現在臉上,隻是微笑道,“這一次意外被追尾,大哥和大嫂一起遭遇車禍,幸好隻是受了些傷,并沒有太大的事情。”
“真的隻是一個意外麽?”
這句話是來自軟嬌嬌的口中,而不是陳錦年。
陳牧笙一直笑吟吟的俊臉上,閃過一抹明顯的詫異,似乎是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隻是一個隐形人般的大嫂,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大嫂,這話小弟就有些聽不明白了,是不是意外這件事情不是應該問警局嗎?我隻是一個閑人,怎麽會知道呢?”
“是嗎?”軟嬌嬌隻留下意味不明的兩個字,就沒有繼續下去了,不緊不慢的将整理好的衣服盡數放進了行李箱裏,将拉鏈拉上,動作一氣呵成。
陳牧笙輕笑,繼續問,“大嫂這話,是不相信小弟嗎?”
軟嬌嬌沒搭話,隻是拉了下陳錦年的袖子,對他說,“東西都已經收好了,讓人把這些拿下去,我們也準備走吧?”
這個做法,是直接把旁邊的陳牧笙忽略了個徹底。
陳錦年嘴角微勾,眉眼染上了一抹明顯的愉悅,似乎是因爲軟嬌嬌這個做法,感到很高興?
他牽住軟嬌嬌的手,聲音清淡道,“進來吧。”
外面守着的保镖一擁而入,其中一個保镖很有眼力見的将行李箱拉走。
軟嬌嬌挑眉,“走吧?”
“大哥,大嫂,難得大哥休息,不如我們一起回老宅吃飯吧?”
軟嬌嬌最近心中一直憋着氣,無端端的被人算計,在醫院住了這麽久,她沒有發脾氣已經是壓抑到了極限。
所以,陳牧笙算是撞到了槍口上。
她目光淡淡的睨向格外熱情的陳牧笙,“不用了,醫生說了錦年現在還需要靜養,就算是回去,也不能太費神。”
“沒事,隻是回去吃飯,不會需要大哥費神的,而且,爺爺在家裏也一直很擔心大哥的情況,正好回去給爺爺看看,他老人家也能放心。”
軟嬌嬌心中冷笑,這人還真是能言善辯。
陳錦年的爺爺要真是這麽在意他,也不會任由他在這裏住了快半個月,都沒有露過面。
這樣的親人,甚至還不如陌生人。
她懶得廢話,直接開門進山,“陳牧笙,這一次的車禍與你有沒有關系?”
陳牧笙一怔,他反應過來後,立馬爲自己叫屈,“大嫂,這真是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對大哥動手?”
軟嬌嬌一針見血道,“你承不承認不重要,我和你大哥心中自有衡量的秤,我想,我之前可能沒有說清楚導緻你有些誤會!”
“我這人不太喜歡說廢話,也不太喜歡别人和我套近乎,以後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陳牧笙沒想到軟嬌嬌會這麽說,向來笑臉相迎的他,似乎是愣住了?
軟嬌嬌才不管他是什麽感想?與陳錦年一同離開了。
陳家沒一個省心的人,陳老爺子雖然看着是他們的爺爺,但其冷血無情的程度,絲毫不遜色陳錦年。
陳牧笙一個典型的笑面虎,面上笑吟吟,背後放冷箭,這種人,心機深沉而可怕。
陳錦年就是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陳家的人或許都是如出一轍的基因,他們打從骨子裏就是瘋狂而可怕的。
——
一路無話,回到家中,軟嬌嬌以陳錦年受傷爲借口,要求分房睡,讓保姆阿姨給她騰出一間房住,誰知道保姆阿姨一臉爲難的告訴她,“夫人,陳先生把家裏所有房間都鎖了,除了他的主卧室,其他的房間我是打不開的。”
軟嬌嬌一臉木然,“......”這人還真是玩得一手好操作。
房間打不開,這樣她根本沒法去其他的房間睡覺。
軟嬌嬌有些生氣,不想理他,她知道帝都這段時間的天氣,有些反複,如果在客廳裏睡覺,晚上會冷。
但,陳錦年如此明顯的做法,她哪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