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該不會以爲自己這段時間給他做飯就是爲了想要更好的和他借錢吧?
軟嬌嬌欲言又止,想要解釋,但又怕自己想多了。
因此,她也沒有時間細想了,畢竟,她是真的需要江湖救急,否則,她可能就要餓死了。
就算是追男票,擔心男票對她的印象會因爲這五塊大洋而有所改變,那也得等她把肚子填飽,把自己養活了先,其他的事情晚點再說!
追男人,也得先養活自己吧?
宋文修對她的态度雖然有所軟化,但軟嬌嬌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男票态度似乎比之前的世界都要難搞?
似乎隐隐間還有一道無形的牆橫杠在他們中間,軟嬌嬌不知道這道牆爲什麽會樹立在中間,但她想,或許這也是宋文修爲什麽始終不肯多進一步的重要原因!
——
這天晚上,軟嬌嬌又到了很晚才有時間過來看軟母,正好在爬樓時,樓梯的燈忽然一閃一閃的,閃了好幾下,就徹底的滅了下去,似乎是壞掉了...
若是軟嬌嬌自己定然是不害怕的,可原主的情緒總是能夠影響她,尤其是這大半夜的,醫院裏安靜的讓人感覺窒息,站在樓梯轉彎處,緊緊抓住扶手不敢動彈的她,總覺得背後有一陣陣風刮過,有些說不出來的陰嗖嗖。
軟嬌嬌閉了閉眼,她竭盡全力的壓制着原主心中對黑暗的恐懼,可還不等她調整好心态,後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似乎是有人在爬樓梯。
那咚咚咚的腳步聲,在逐漸的靠近,一下又一下,仿佛踏在了她的心上,叫軟嬌嬌原本就慌亂無措的心,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她下意識的攥緊了有些生鏽的鐵扶手,暗自屏住呼吸。
軟嬌嬌控制不住原主的情緒,一開口就是弱爆了的顫音,似乎害怕到不行,随時都要哭出來的架勢。
她顫抖着聲音,雙腿發軟的試探道,“你是什麽鬼?”
艹,這種被原主影響的雞肋作用,什麽時候能夠徹底的擺脫啊?
“你沒事站在這裏做什麽?”
男人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不動如山的氣勢,哪怕是在黑暗中,軟嬌嬌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她心忽然就定下來了,沒有了之前的彷徨和慌亂。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軟嬌嬌依舊還是有些害怕,其他地方也沒有光線,整個醫院都像是瞬間陷入了黑暗的長眠中。
軟嬌嬌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又在台階上,隻能順着扶手和宋文修的聲音,辨認他所在的位置,慢慢的摸索了下去,下了好幾個台階,手在黑暗中慢慢的摸到了柔軟的臉,光滑的觸感絲毫不輸給任何一個女子。
她再往下摸了摸,微涼的觸感,似乎是...宋文修的唇瓣?
軟嬌嬌忙收回手,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麽不該碰到的東西,慌亂不已,趕緊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無事。”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
軟嬌嬌卻覺得無比的安心。
男人難得補充道,“醫院的開關應該是跳閘了,現在整個醫院都沒有燈光,我過去查看一下。”
這話一出,軟嬌嬌頓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爲是燈壞了呢...”
與此同時,也不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身子慣性的往後倒。
糟糕,沒這麽倒黴吧?
“啊!救命!”
她無意識的尖叫了一聲,還不等她抓住什麽,就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男人身上沾染了醫院的藥水味,雖然很淡,但也足夠軟嬌嬌聞到了。
宋文修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什麽,軟嬌嬌似乎感覺到他往後退了幾步,悶哼了聲,接住她的同時,也被突如其來的沖擊力給往後連退了幾步。
軟嬌嬌能夠感受到宋文修強有力的雙臂,将自己牢牢地護在懷裏,一隻手箍着她的手臂,一隻手則護在她的腰間。
黑暗中無人看見宋文修微紅的耳尖,更不知道他搭在軟嬌嬌腰間的手有些不自在,想要收回來,但又莫名的舍不得...
男人白皙如玉的面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绯紅,就像是被塗了一層胭脂,看上去有些說不出來的可愛...
軟嬌嬌擡頭,黑暗中,她無法看到男人的表情,隻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聲,近在咫尺,忙追問道,“還好嗎?”
“無礙。”宋文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靜。
軟嬌嬌聞言,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了?你是不是後背被撞了下?”
宋文修說話頗有些古時候的文绉绉,君子如蘭的氣質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比如,他此時的回答——
“隻是撞了下,并無大礙。”
軟嬌嬌抿了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無法查看宋文修後背的情況。
他身上淡淡的醫藥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算不上難聞。
但,對于軟嬌嬌而言,卻能夠讓她感受到濃濃的安全感,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樣,忐忑不安,東想西想了!
“你是不是應該松手了?”宋文修聲音不疾不徐的提醒道。
“......”
軟嬌嬌的一貫原則就是,自家男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宋文修,你的懷抱好溫暖啊!”軟嬌嬌得寸進尺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自然親昵的撒嬌道,“我怕黑,有夜盲症,在黑漆漆的光線下,我根本無法辨認方向,要不,你幹脆就這樣抱着我走吧?”
宋文修懶得和她廢話,直接将手從軟嬌嬌的身上收回來,随後強制性的将某個牛皮糖給推開。
軟嬌嬌無奈之下,隻能站好身子,原本抱着宋文修腰的雙手也被他無情地掰開了,她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男票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啧,郎心如鐵。
她向來能屈能伸,眼下這種情況下,原主這個夜盲症根本無法在黑暗中辨認方向,因此,她忙抓住宋文修的手指,退了一步問,“宋文修,你能不能牽着我的手?”
宋文修聞言沒說話,似乎是被她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又似乎是不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