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來這裏參加同學聚會,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
軟嬌嬌腦子有些迷糊,她感覺耳邊充斥着很多雜亂的聲音,因此她根本沒聽清來人的話。
梁越記得上次嬌嬌叫他哥哥的事情,因此不知道該怎麽叫,猶豫了一下道,“嬌嬌,剛才不小心喝了一杯雞尾酒醉了,軟...大哥,你别生她的氣。”
韓嘉玉眼底的寒意越發不加掩飾,無人知道他心中此時的憤怒,呵,别生她的氣?他以爲他是誰?他憑什麽管嬌嬌的事情?
還有誰是他的大哥?
韓嘉玉伸手,但梁越明顯是誤會了,他以爲韓嘉玉要動手打軟嬌嬌,因此下意識的伸手攔在韓嘉玉的面前,護着軟嬌嬌。
韓嘉玉眼底的寒意更深了,他眸子冷厲的睨向多管閑事的梁越,語氣淩厲道,“走開。”
梁越怔了怔,心道嬌嬌的哥哥和她的性子真是截然不同,一個是随和的性子,一個似乎明顯要強勢太多。
他愣神的期間,韓嘉玉早就已經把軟嬌嬌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抱着她離開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舍給面前這些剛剛中考結束的少年少女們。
有不少人都認出了韓嘉玉就是上次來他們教室的人,他也是軟嬌嬌的哥哥,他們心想,這個哥哥的脾氣真不好,來接人搞得似乎和他們結了多大的仇一樣!
*
韓嘉玉是真的氣炸了,可對着軟嬌嬌一直在喊難受的呢喃時,便不自覺的心軟了,輕歎一聲,對開車的司機,交代道,讓他開慢點,穩一點。
司機本就是韓家請的司機,專門給韓嘉玉開車的,别人不知道,但他卻是看得最清楚,這位軟小姐早已經成爲了少爺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看看,他們家少爺什麽時候,如此溫柔的看過一個人?
又什麽時候如此耐心的對待過一個女孩子?
圈子裏都在傳韓家養了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童養媳,确實有些作用,讓以前看着随時可能會死的病秧子韓嘉玉,如今不僅身體大好,還能出來接手公司的事情了。
這些年,因爲韓嘉玉身體逐漸變好,不少的名門千金看到氣質矜貴清冷的韓嘉玉爲之心動,想要嫁入韓家的名門千金,更是不知凡幾。
可她們知道隻要韓家的人一天還相信那位大師的話,那麽她們就一天沒有機會。
因此,韓母與韓佳蓓這些在圈子裏總是能夠恰好的聽到一些嘲笑韓家家大業大,作爲帝都數一數二的頂尖豪門,居然給自己兒子,未來的韓家接班人,弄了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童養媳”。
久而久之,韓母與韓佳蓓覺得軟嬌嬌的存在越發的礙眼,就是一個害得圈子裏嘲笑他們韓家的笑話。
卻不想,爲什麽會如此恰好,每次都被她們給聽到了?
那些名門千金打的就是讓韓家人都厭惡軟嬌嬌,把軟嬌嬌從韓家趕走,這樣她們也就能夠有機會了!
韓家人始終覺得軟嬌嬌這樣不好,那也不好,可司機卻覺得韓家人都是一葉障目了,其實軟小姐無論是在長相上,還是氣度上,都絲毫不輸給那些名門千金。
韓嘉玉微涼白皙的大手輕輕撫着軟嬌嬌微紅的臉頰,将她的腦袋輕輕調整了下,依舊還是橫抱在自己的懷裏,大手繞過肩膀撫着她的臉頰,讓她能夠舒服的靠着自己肩膀睡覺。
“傻姑娘,好好學習知不知道?”
談戀愛不急在一時,而且,他韓嘉玉的妹妹将來大學畢業後,想找什麽樣的男人沒有,這些個不懂事的學生懂什麽?
就連責任兩個字包含的是什麽意思都不懂,他是不會允許嬌嬌現在戀愛的,最起碼也要大學畢業後。
城市裏的燈光就沒有落下去過,一路,坐在車子裏的韓嘉玉與軟嬌嬌,被一閃就過去的燈光,時不時地映照在臉上,一下黑暗,一下刺眼的燈光,這種感覺,讓軟嬌嬌睡得不太安穩。
下意識的動了動臉,将自己的臉埋在了韓嘉玉的脖頸處,像一個慵懶的貓咪,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幾下,撒嬌的意味很明顯。
韓嘉玉眸子越發的幽暗,他情不自禁的微微低垂眼眸,看着窩在他懷裏,一句話也沒說的軟嬌嬌,唇角微揚,哭笑不得。
——
回到韓家,韓母正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韓爺爺韓奶奶他們年紀大了,很容易精力不夠,看了沒一會就上樓睡覺了,而她還在等韓父回來。
正好在這個時候,就看到自家兒子抱着一個女孩子?
不不不,走近細看,她一眼就認出了兒子懷中抱着的是軟嬌嬌?
“阿玉,你怎麽抱着她?”韓母下意識的緊蹙眉頭,可見她有多不待見軟嬌嬌了。
韓嘉玉知道母親很不喜歡嬌嬌,他也不想勉強,他從來沒有任何的選項,在他的想法裏,他是不會因爲母親的态度而動搖,他有自己的主見,自己的判斷能力,誰也不能左右。
佳蓓是他的妹妹,嬌嬌同樣也是。
作爲妹妹,佳蓓隻知道害怕他,無理又蠻橫,而嬌嬌從小就陪在他的身邊,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哪怕是親人,如果不付出,單方面的索取,就算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也會逐漸覺得累,不耐煩。
韓嘉玉自小接受最好的教養,他自然做不出來那種将長輩視作無物的不禮貌做法,因此,他語氣淡淡的解釋道,“嬌嬌和同學聚會,醉了。”
“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你看她最近趁着你去公司實習,老是往外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交了什麽不三不四的朋友,現在居然還喝的醉醺醺的回來,這種女孩子如何有資格成爲你的妻子?”
韓嘉玉語氣很冷,像是警告般的冷厲道,“母親,您說的過分了。”
既是妹妹,又如何會與他結婚?
母親這幾年越發的糊塗了。
“我哪裏說錯了嗎?像她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能夠養在我們韓家就該她感恩戴德了,這樣還不安分,參加什麽同學聚會?到處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