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将他眼中的堅持看得一清二楚,心想可能她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這樣也不太好,畢竟大家都是同學。
她點頭,“我知道了,如果以後我再有什麽不會的題目,我一定會請教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走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軟嬌嬌一眼就認出來了攔住他們路的人是韓佳蓓,她眼神平靜道,“同學讓讓。”
梁越看到這個穿着奇裝異服,頭發染着奇怪顔色的女孩子,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似乎對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差到了極點,隻是礙于這些年接受的教養,不允許他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因此,他隻是抱着手中的作業本,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将軟嬌嬌擋在身後。
韓佳蓓目光微冷的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梁越,在看清楚梁越清隽好看的面容時,無意識的怔了下,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目光重新轉到了他身後的軟嬌嬌臉上。
她語氣冷淡的嘲諷道,“軟嬌嬌,你在這裏跟我裝什麽不熟?你以爲你手裏抱着一本書,就是好學生,就可以不搭理我了嗎?”
軟嬌嬌目光微涼的看向準備找茬的韓佳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們之間有什麽交情嗎?”
她不是在故意裝不熟,而是她們本身就不熟,雖然這麽多年一直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軟嬌嬌從來不覺得她們兩個人有什麽相熟的?
反而可以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韓佳蓓這樣的女孩子,她不想過多的接觸,任性又極端,但凡有絲毫令她不滿意的地方,她就各種鬧騰,這種性子,軟嬌嬌不喜歡,但她也不會刻意去打擊或報複。
隻要她不觸及自己的底線。
韓佳蓓卻認定了軟嬌嬌就是在故意裝傻充愣,在她看來,軟嬌嬌就是一個善于心計的壞女人,若不然這些年哥哥也不會一直護着她,反而不護着自己!
憑什麽?
她隻是一個外來人,一個無父無母的野丫頭,她才是哥哥的親妹妹!她們才是真正有血緣關系的親生兄妹,她憑什麽叫哥哥?
韓佳蓓目光不善的瞪了一眼軟嬌嬌,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了,“你剛才都聽到了些什麽?”
軟嬌嬌嘴角的笑容微微淡了些,目光平靜,“老師說了什麽,我就聽到了什麽!”
“你過來。”韓佳蓓臉色十分的難看,似乎是想要發脾氣,但礙于有外人在,不好發作,隻能咬牙切齒道。
軟嬌嬌看了一眼擋在她身前的梁越,想了想,這些事情确實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因此,她繞過梁越,徑直朝右手邊的樓梯口走過去,那邊的人少。
梁越不放心,剛擡腳想跟上去,就聽到軟嬌嬌淡聲道,“我沒事,有些話想和這位韓同學說,你先回教室吧!”
韓佳蓓聞言,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軟嬌嬌,再看向那邊一臉擔憂的梁越,忽然覺得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她們剛一走到樓梯口,韓佳蓓就忍不住的開口諷刺軟嬌嬌道,“你倒是好本事,不僅把哥哥勾得隻想護着你,現在就連你們年紀第一的好學生也一心護着你!”
軟嬌嬌微蹙眉,她是真不太喜歡這樣的話,這不僅僅是不尊重她,更不尊重哥哥與梁越兩個人,将他們兩個也給罵了進去。
她目光微冷,身上的氣勢頃刻間釋放了出來,淩厲的眼神冷冷的睨向面前眼中充滿了嫉妒的韓佳蓓,語氣涼涼道,“韓佳蓓你作爲一個女孩子,嘴裏面不幹不淨,你不覺得有些對不起韓家這些年給你請的家教老師嗎?”
所有的豪門世家子弟或小姐們從小就需要家教老師,其中關于禮儀教養是豪門最在意的一門功課。
越是出身富貴,越是禮儀涵養不錯,哪怕是實在看不上一個人,或者讨厭一個人,也不會像韓佳蓓表現得這樣明顯,甚至百般針對,他們隻會無視。
韓佳蓓被軟嬌嬌這麽一說,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她口不擇言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以爲你是誰?該不會以爲有那什麽大師的批語,将來就真的能夠成爲我的嫂子吧?我告訴你,做夢!”
軟嬌嬌微眯着眼,她沒想到韓佳蓓居然也知道這些事情?
要麽是韓母告訴她的,要麽是她自己不小心聽到的!就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些事情的?
韓佳蓓雖然年紀不大,說話是真的夠惡毒的,配上她扭曲猙獰的面容,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惡鬼的既視感。
她語氣淩厲而惡毒道,“你以爲哥哥真的是喜歡你所以護着你嗎?我告訴你,哥哥隻是想要利用你,這樣就可以讓他的身體康複,等哥哥身體康複後,你從哪裏來的就滾回哪裏去!麻雀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軟嬌嬌嘴角的弧度徹底的消失了,看韓佳蓓的眼神也是出奇的冷淡,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醜,雖然目光盯着她,但卻沒有真正将她放在眼裏!
韓佳蓓讨厭軟嬌嬌這種眼神,好似自己在她面前莫名就矮了一截,她所說出來的話也愈發的惡毒了。
“哥哥豈是你這種無父無母的野丫頭能夠高攀的?軟嬌嬌你自己不自愛,勾搭這個勾搭那個?還想玷污我家哥哥,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的做法!等我今天回去,我就把你趕出去!”
軟嬌嬌目光平靜,語氣也是不冷不淡,對于韓佳蓓那些羞辱她的話,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你以爲你能做到嗎?還是你覺得你的家人會同意你這樣的做法?”
“你!”
韓佳蓓何嘗不知道軟嬌嬌這句話是實話,就算她想要把軟嬌嬌趕出韓家,爺爺奶奶他們也不會同意。
在他們看來,哪怕哥哥已經沒事了,爲了哥哥,他們也不會輕易的放軟嬌嬌離開。
正是因爲知道,她心中才更加的生氣!
她硬着脖子的擡起下巴道,“我若是硬要把你趕走呢?”
她就不信這個邪了!難不成他們還能因爲一個不重要的野丫頭,打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