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位面後,軟嬌嬌感覺自己忘了許多的事情,隻記得最初的目标,記得自己經曆過一些事情,已經在很多世界做過任務,但那些記憶都模糊了。
她甚至忘記了這個世界是懲罰世界,而且又像上次那樣忘了...他。
忘記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人,對于之前的任務世界記憶就像是被重新洗牌過的,隻覺得那些記憶很陌生,陌生又模糊,似乎是被人強行植入進來的。
雲浮,“......”完了,這個世界的主人又要遭罪了。
想想大魔頭也挺可憐的,記憶又清空了,尤其是關于主人的記憶。
不不不,他想岔了,大魔頭忘記了主人,主人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隻希望這一次千萬不要再重複上個世界那樣的結局...
軟嬌嬌好久沒有經曆過這麽差的環境了,一眼望去硝煙彌漫,屍橫遍野。
所望之處都是在拼命的用手中的刀劍刺殺對方士兵,無所不用其極,兩個合在一起打一個。
一張張沾滿鮮血的臉,嘴唇開裂,皮膚幹枯,可是在戰場上沒有一個人顧得上這些。
刹那間,耳朵裏全是放大數倍的自己的呼吸聲,雙目失神的四處張望,隻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不要命啦?”一個看上去年長的老兵,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戰場上還走神,刀槍可不長眼。”
軟嬌嬌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猛拉了一把,這才回過神來。
呆滞的目光,頓時清明了,她差點就真忘記了自己身在如何險惡的環境裏?
她眼看着那把削鐵如泥的長槍,擦着自己的肩膀過去,一陣後怕的朝救了自己一命的老兵揚起了一抹笑容,“謝謝。”
老兵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一邊厮殺着敵人,一邊朝他大喊道,“戰場上多顧着點。”
軟嬌嬌目光恢複清明,揮起手中的劍,将沖過來的敵人一一殺死,動作算不上流利,有點笨拙。
但殺到後來越來越得心應手,動作成了下意識的,敏銳的直覺讓她幸運的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偷襲。
原主沒有練過武,但女子的肢體本就比男子要柔軟,躲閃起來,輕輕松松的一個下腰,就躲過了緻命的一擊。
看着身邊的人,吃力的躲過,臉上沾滿了鮮血,烈日炎炎的太陽暴曬,殺敵的技巧,很快的就被軟嬌嬌記入了腦子裏,并且學以緻用。
她的神力進入這個世界後,被全面壓制了,她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被針對,但她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麽,她不能再失敗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要到何年何月她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壓制她的神力,不讓她用神力又如何,她一定能活下去,一定會完成任務,她還不能死,在敵人還沒倒下前,她絕不會倒下。
敵方将領看了一眼死傷大片的士兵,大喊撤退,敵人被擊退了,那些一個個殺人,不停的殺人的士兵們,臉上沒有喜悅,隻有麻木不仁。
就連心都麻木了,哪還有時間去關注身邊的情況?
這些日子,這樣子的場景在不停的重複,他們甚至來不及爲死去的戰友哀悼,大金國不停的卷土重來。
除了吃飯睡覺,一聽到了戰鼓聲響,哪怕是在沉睡中,都會爬滾下床,拿上武器,沖鋒陷陣。
每天都在死人,昨天還躺在自己身邊睡覺的戰友,下一刻就成爲了戰場上無數具無名屍體中的一員。
他們從最開始的害怕,畏懼,沉痛,到現在的麻木,死…已經習以爲常了。
夜幕降臨,對方的陣地一直無聲無息,似乎沒有打算發起再次攻擊。
士兵們的眉眼間都染上了一層疲憊,倉促的洗了下臉,就拿出了早已分好的幹糧,默默的啃着。
軟嬌嬌看了一眼那一盆,不知道被多少人洗了的水,上面浮着一層顯眼的血紅,猶豫不決。
至今爲止,她已經很久沒有進入這麽惡劣的情況了?
在戰場上救了她一命的老兵,推了她一把,“想什麽呢?還不快洗。”
軟嬌嬌眸子微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随着他們的動作,匆匆的洗了把臉。
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下,她…還是不要表現得太紮眼了,原主之前一直都是這麽熬過來的,若是突然間表現得嫌棄的不行,怕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到這一幕的雲浮不由得感歎,大魔頭最大的可取點,就是不管到了如何嚴峻的環境,都能夠适應。
“魔神大人,你要不要來一顆絕世武功丸,保證你服用了之後,馬上就能擁有絕世武功,隻需要999積分哦!”
“......”這一幕好熟悉,怎麽那麽像搞推銷的話?
軟嬌嬌毫不意外他的話,畢竟,這垃圾系統一向都是這麽坑人的,更何況她現在的賬戶裏積分也不算少,對于她來說,這些世界更像是一個通關遊戲。
因此積分什麽的在她眼中并不怎麽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這個遊戲背後隐藏的真正秘密。
原主是出生濮陽侯府的,是濮陽侯府的世子。
軟嬌嬌眼神微妙的低頭看了一眼髒兮兮的士兵服,雖然她剛才匆匆的抹了幾把,但那張過分好看的臉還沒能完全露出來。
她一臉興味的挑了下好看的眉,這士兵服确實是按照男人的身格體型來做的,但她…
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個女子,童叟無欺。
她勾了下唇,眸子幽幽,這就有趣了。
明明是個女子,卻要假扮成一個男子,想必這中間的曲折,必然是很有趣的吧?
在這種環境極度嚴峻差勁的情況下,原主從來不會将臉洗得太幹淨,一方面是爲了保護自己,另一方面是因爲她(他)剛參軍的時候總是被人笑小白臉。
她害怕引起别人的懷疑,因此甯願被别人嘲笑不愛幹淨,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懷疑。
由于原主的母親并不受侯爺的寵愛,原主生下來又是體弱多病,原主母親也因爲那一次的難産,傷了身子,再也懷不上孩子。
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不緻自己的正室侯夫人身份受到威脅,她便與自己的貼身嬷嬷想出了一招瞞天過海,便對所有人公布原主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