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金人侵略他們的國土,霸占他們的城池,還肆意的燒搶掠奪。
之前還屠城,這樣殘暴的人,根本不配稱之爲人!既然此次進入了别人的陷阱裏,他們也隻能認命,隻是——
如果讓他們像這樣猶如牲畜,毫無人性可言的人投降,還不如戰死沙場,馬革裹屍。
“好!”
軟嬌嬌手中的劍一轉,鋒利的劍,一連斬殺了好幾個沖他們殺過來的金人!淩厲的刀光閃耀了每一個人的眼。
這一刻的軟嬌嬌就是不可阻擋,不可掩蓋的光芒。
墨家軍們不知道是誰先起頭,舉起了手中的刀,加入了戰場。
他們…是真的服了軟嬌嬌!
所以他們心甘情願的與軟嬌嬌背水一戰,因此在同一個戰場上。
他們心裏面都跟明鏡似的,就金人這個架勢,至少軍隊都在3萬士兵以上。
面對多于他們幾倍的敵人,要想殺出重圍,難!
但,
就像軟嬌嬌所說的,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殺的越多,賺的也就越多。
即便最後賠上了這條命,也是值得的!
抱着誓死一戰的決心,墨家軍們竟然激發了前所未有的氣勢。
一直後面觀看的紫袍男子,軟嬌嬌沒有沖出來之前,他一直胸有成竹,畢竟,這個局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步了…
隻等他們把這幾千士兵全部消滅,就可以回城一起兩面夾擊他的“老對手”了。
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喃喃道,“有趣,小耗子可讓我逮着你了。”
他對這些墨家軍們毫不感興趣,反正最後都會成爲他們的刀下魂。
隻是…
這個獵物,是他早就已經看中了,上次是他大意了,一不小心就被他溜走了。
這次…
紫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幽光。
他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非常優美的弧度,動作快的像鬼魅,下一秒就飄飄然地落定在了軟嬌嬌的面前。
可見他的這身輕功已經出神入化,必然是極好的。
“是你?”一身紫袍的男子,饒有興緻的看着軟嬌嬌。
軟嬌嬌可沒興趣和他在戰場上聊天,二話不說的拿起手中的劍朝他刺過去。
那男子的武功極高,但他知道軟嬌嬌是個難纏的角色,因此在軟嬌嬌的刀刺過來之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至少嘴邊的笑容不再是漫不經心的,而是用盡了全部精力與她過招。
他微微一側身,躲過淩厲的刀鋒,嘴角揚起一抹饒有興緻的笑容,“你是墨白的部下?”
軟嬌嬌身體柔軟,再加上這段時間在戰場上的鍛煉,學了不少古代戰場上最實用的殺敵招數,與現代的空手道跆拳道相結合,相比較上一次,更難對付了。
紫袍男子眼神一閃,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微揚,“我很欣賞你,如果你願意,來我大金,效忠于我,我可以給你墨白給不了的那些榮華富貴。”
“如今墨白能夠給你的頂多隻是一個三品的将軍軍銜,但你若願歸降于我大金,以你的能力,便是大将軍之位也不在話下。”
他說的這些并不是大話,他是大金的五皇子,金龍。
此次征戰南下,也是他提出的來。
他常年浸泡在軍隊,在軍中享有很高的權勢,至于老金王,根本拿他毫無辦法。
兒子不僅人大了,心也大了。
大部分的軍隊都被他牢牢攥在手中,老金王的意見…呵呵,自然而然的被他忽略了。
老金王許是年紀大了,不複當年的英勇,在兒子的步步緊逼下,他很怕這個兒子會因爲自己的拒絕而惱羞成怒,而發生政變…
他還想多活幾年,他不想死。
因此如今大金國,這位五皇子可謂是大權在握,朝中雖然有一些反抗的聲音,但都被他用雷利手段給壓下去了。
反抗聲音最厲害,自然而然就被他拖下去,殺雞儆猴了…
自此之後,大金朝堂上便是有不滿意者,也隻能夠将所有的不滿壓于心底,裝聾作啞。
軟嬌嬌朝他微微一笑。
紫袍男子心中一悸,面前的明明是一個男子,可他總是能夠看到軟嬌嬌一頭長發飄飄,一笑傾人城的絕色佳人模樣。
他眼眸深深,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軟嬌嬌的長相确實淡雅如蓮,出色卓越。
但,他身上的溫潤偏偏貴公子的氣質渾然一體,殺敵時的動作,優雅的仿佛是在舞劍,讓人賞心悅目。
着實不怎麽像女子…
“多謝你的欣賞,軟驕無福消受。”
“何必這麽急着拒絕,不再多考慮考慮?”紫袍男子身上的貴氣渾然天成,頗有些睥睨一切的傲然,“若是你覺得哪裏不滿意,大可放心的提出要求,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軟嬌嬌毫不掩飾她的不屑一顧,冷冷一笑,勾唇,“閣下可能不太懂,你我立場不同,信仰不同,所效忠的君主不同,這輩子,我們都不會有并肩作戰的那一天。”
“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到了我這裏來,我會給你足夠的信任,這不是叛主,這叫順應天意,棄暗投明,你看看你如今所效忠的君主,他真的值得你如此盡心盡意爲他抛頭顱灑熱血嗎?”
軟嬌嬌嘴角的笑容仿佛是昙花一現,随之而來的是一片薄涼冰冷,“我不管你是大金的什麽人,将軍也好,侯爵也罷,我隻效忠于我的國家,對于你們這些無恥卑劣的侵略者,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兵戎相向,便是她唯一的回答。
紫袍男子并不覺得軟嬌嬌所說的這些是問題,淡然一笑,“從古至今,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何來的無恥卑劣之說?”
軟嬌嬌回,“若你們不卑劣,那之前何來屠城之說?”
紫袍男子神情晦暗不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并不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什麽錯的!”
大金的男子骨子裏面都是嗜血的,他們攻下城之後,那些城中百姓們表現的實在太抵抗,一時間舉起刀殺紅了眼,結果就殺了大半。
這件事情,後來,他也斥責過當日負責城中一切事宜的領軍,可這些他沒有必要向一個外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