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一時着急,心中着急,嘴上也沒忍住的大聲喊道,“快停下。”
結果這一慌亂,直接朝對方撲了過去,男孩想避開,卻沒來得及,他們兩個人實在是靠的太近,軟嬌嬌一崴腳,直接向他身上倒了過去。
好幾個年輕的男孩子在訓練,聽到這話,紛紛朝他們這邊看來,這一看就見他們兩個人摔到了一處,摔在了一起不要緊,問題在于那誰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擋,誰知道居然正好放在了他們導師的胸前...
這就尴尬了。
旁邊幾個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心道軟導師應該不會生氣吧?她平時對甯璟臻似乎還挺不錯的?
糟了,她該不會用這個作爲借口,要挾璟臻,讓他和她在一起吧?
軟嬌嬌雖然也愣了下,但她可沒忘記她還沒有搶回身體控制權時,原主那花癡的眼神,她想這個男孩也算是無辜的了。
她二話不說的從甯憬臻身上站起來,一臉真誠的道歉,“對不起。”
旁邊的男學員們都愣了,第一反應就是軟嬌嬌在做戲給他們看?
大男孩似乎也是這麽認爲的,眉頭緊蹙,似乎是沒想到她這麽不擇手段,像牛皮糖似的,怎麽也甩不掉。
她什麽時候這麽認真的道過歉,她平時都是紅着臉,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把她怎麽了?
甯璟臻這段時間真的被軟嬌嬌給騷擾的煩了,就算是再好脾氣的人,都會忍受不了這種總是用一臉癡迷,想盡辦法往自己身上蹭的女孩子。
更何況,他的性子一向不怎麽好,冷淡慣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孩子,幾乎可以用不要臉三個字來形容了。
若是這種橋段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或許會成爲一個唯美的事情,但發生在軟嬌嬌和甯璟臻兩個人身上,放在别人眼裏,就是軟嬌嬌賊心不死,想盡辦法的往甯璟臻身上湊。
甯璟臻有些不耐的閉了閉眼,再好的涵養也經不起這麽消耗,再說了,他實在是不喜歡這位軟導師不擇手段靠近自己的做法。
他冷着臉,冷淡的斥責道,“作爲男人,我不該碰你的,但老師,我希望您能夠做好一個合格的導師,而不是總是圍着我們打轉。”
軟嬌嬌眨眨眼,“......”她要是現在說她隻是一個背鍋的,會有人相信嗎?
她想了想,斟酌後道,“抱歉,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不打擾你們練習了,我先回去休息,你們好好加油。”
說多錯多,還不如先溜爲上。
這個時候,她又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如果再待在這裏,指不定還要别人誤以爲是賊心不死,還不如先離開接收記憶。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誰也沒想到一向想盡辦法往甯璟臻身邊湊的軟導師,居然會這麽好說話?
今天這麽快就打算撤了?
甯璟臻有些煩躁的瞥了一眼匆匆離開的女人,心中越發的煩躁了。
這位導師每次都是這樣的,一說她,就道歉,但是屢教不改。
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夢想是成爲一個歌手,他還真不想在這裏繼續下去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厚顔無恥的女人?
“璟臻,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位導師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别管她,我們繼續練習!再過幾天就要第一次公演了,我們要抓緊。”
“嗯。”甯璟臻抿了抿薄唇,把心中的煩躁壓了下去,違約金他賠不起,算了,忍一忍吧。
大不了等這個節目結束後,以後盡量不和這位導師合作了!
——
這邊的軟嬌嬌出了練習室,就見一個打扮比較婉約,走氣質路線的女人朝她走過來,看起來年紀二十五,六左右,長得還算可以,但看她的走路姿勢,和儀态來看,能夠推算的出來,她知道自己長得不算出色,所以走的是氣質美女的路線。
她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長得比較普通,但又喜歡化妝,畫出來的樣子不倫不類,襯得女人越發好看的。
女孩子看軟嬌嬌的眼神有着明顯的輕蔑不屑,對于自己的情緒,她似乎都懶得遮掩,仿佛軟嬌嬌根本察覺不出來似的。
軟嬌嬌猜這個化妝不怎麽樣的女孩子應該是女人的助理,因爲她站在女人的身後,身上雖然穿的也是牌子貨,但卻是那種幾百塊錢的普通牌子不算貴。
女人笑得一臉溫和,仿佛歲月靜好的模樣,她站定在軟嬌嬌面前,聲音又細又柔的問道,“軟老師,你又去觀察甯璟臻他們那支戰隊的情況了?”
“......”甯璟臻?誰啊?
軟嬌嬌聽到甯璟臻三個字,下意識的愣了下,還沒接收記憶的她,腦子一片空白,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差點就打算神來一筆,回一句——甯璟臻是誰了?
她腦子轉的飛快,很快就想起了之前在練習室,其他人對那個倒黴的男孩說的,璟臻...
沒錯,那個被原主惦記上的男孩,也叫璟臻,應該就是這個女人口中的甯璟臻了吧?
“嗯。”軟嬌嬌知道她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說多錯多,斟酌了一下後,在心中提前組織好了言語,确定沒有錯誤,才平靜道,“我就是無聊來看看,現在打算回去了。”
女人穿的是淺紅色旗袍款式的裙子,上面是旗袍,下面是紡紗裙子,頗有些中西結合的模樣。
女人見軟嬌嬌看起來很着急的架勢,作爲氣質女神的她,自然是要善解人意的啊,她輕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誤軟老師的時間了,軟老師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學員們的情況。”
軟嬌嬌聽到這句話,朝女人笑笑便離開了,一副巴不得,現在就趕緊離開這裏的模樣。
女人若有所思的轉頭看向匆匆離開的軟嬌嬌背影,雙手不自覺的攥緊,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戾。
站在她身後的女孩子似乎絲毫察覺不出來自己面前的女人眼神有多麽吓人,自顧自的抱怨道,“說的這麽好聽,誰不知道她是盯上甯璟臻了,作爲一個女孩子,竟然也好意思老是往男人身上貼,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