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大哥見軟嬌嬌一臉心疼的模樣,沒說話,隻是拍了下江衍然的肩膀,站起來,用眼神示意他看着嬌嬌,再對着甯璟臻道,“走吧。”
軟嬌嬌想問走去哪裏?
但見自家大表哥緊盯着自己,最後還是把話給吞了回去,大哥又不是豺狼虎豹,還能吃了甯璟臻不成?
結果,在她的“耐心”等待下,再回來的時候,隻有大哥一個人。
軟大哥一身西裝革履,氣質清冷矜貴,不緊不慢的步伐,仿佛是王公貴族,氣場強大優雅。
“大哥,人呢?”
“回去了。”
軟嬌嬌一怔,“回去了是什麽意思?”
軟大哥正在爲自家小妹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心痛不已,在聽到軟嬌嬌連續的追問下,被她氣笑了,手輕彈了下軟嬌嬌的額頭,“回去了就是回去了,什麽意思,你把東西收一收,跟我回去。”
軟嬌嬌想要耍賴,但大哥顯然不是在詢問她的意思,既然她不願意自己收,那就他自己動手,幫妹妹把東西都收拾好。
軟大哥動手的速度驚人,不到十分鍾,他就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兩個行李箱,江衍然一個,他一個。
另外還要拉着不願意走的小妹,跟着他一起離開。
——
軟嬌嬌回去後,看新聞才知道大哥已經強行介入了這件事,不僅發出了通告,表示軟嬌嬌已經退出節目,還打算隐退。
另外白怡那裏,軟大哥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對于特意買水軍抹黑嬌嬌的幕後真兇,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所以,在不少學員還有工作人員的注視下,白怡被警察帶走了,因爲她買了水軍,企圖利用輿論逼死藝人。
好吧,後面的話有些誇大其詞了,但是軟家确實有這個能力讓警察重視,更何況白怡讓助理買水軍攻擊軟嬌嬌的事情,證據确鑿。
另外有一個意外之喜,軟嬌嬌也沒有猜到的,原本女主應該是被白怡打壓的跑龍套,誰知道這一次她進入位面的時候,真正的劇情和小說有不少的出入點。
女主居然被白怡用水軍網暴到抑郁症,沒熬過一個月,就割腕自殺了。
所以,白怡這些事情被查出來後,鑒于白怡的粉絲一直在瘋狂的叫嚣着,要警察給出一個說法,否則就去警察局扔臭雞蛋了。
這種威脅,成功的惹怒了原本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局長,帝都警局現在也有微博,他們發了一條微博,上面一條條清楚的列出了白怡做出來的事情。
令人看了都覺得齒冷。
這個瓜,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維持了挺久的時間,而小說的男主,現在還在醉生夢死。
他是标準的纨绔子弟,要遇上女主才會因愛而上進,現在真愛都進了局子裏,還上進什麽?
再加上甯璟臻也忽然退賽了,回到了甯家,據說是進入甯氏接手總裁的位置了。
軟嬌嬌想要聯系他,但是回到家,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甯璟臻的聯系方式,問了節目組,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他們囑咐了什麽,導演每次聽到這個話題,就顧左右而言他。
軟嬌嬌打了三次電話,雖然沒問到電話,但也知道了節目組的态度,想要從他們那裏問到甯璟臻的電話号碼是不可能的。
她隻能反複的看網上的消息,等甯璟臻來找她,她相信男票,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不會輕易地放棄自己。
那天,大哥把他叫出去,兩個人應該是談了些什麽?
閑下來無所事事的軟嬌嬌,閑不住,在家呆了五天,感覺自己就要發黴了,接到江天羽電話,讓她出去玩的時候,她想也不想的就出去了。
反正待在家裏也無聊,還不如出去玩玩。
白怡現在是蹦跶不起來了,已經把自己都玩到監獄裏了,肯定是不需要再防備她了。
江天羽發了地址,軟嬌嬌是自己開車去的,那個地址是帝都最大的娛樂城,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
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桌球,保齡球,軟嬌嬌到的時候,自家二表哥正好在打桌球,身邊還有幾個圈内人。
年紀與二表哥不相上下,據說都是這個圈子裏的佼佼者,雖然比不上大哥他們,但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軟嬌嬌走過去,“二哥,你們在玩桌球?”
江天羽見嬌嬌過來了,眼中的不耐盡數退走了,眼底漸漸浮現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和溫柔。
他把桌球杆随手放在了一邊,攬着自家表妹纖細單薄的肩膀,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嬌嬌,最近在家裏玩什麽?”
軟嬌嬌拿出手機,準備玩王者榮耀,随便自家表哥像哥倆好的把手搭在她肩上,随口回道,“坐吃等死。”
江天羽,“......”小姑娘家家的,怎麽剛剛參加完一個節目,整個人都沒之前那麽乖巧了。
他頓了頓,問,“之前你那小男朋友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軟嬌嬌一邊操作,一邊分心的答。
“......”
怎麽回事?
這句話不是應該他問嬌嬌嗎?
鬧得滿城風雨,連大哥和表哥都趕過去逮人了!這事鬧得實在是不小啊!
江天羽一臉無語,軟嬌嬌似乎全然看不到,旁若無人的玩着遊戲,那熟練的操作,在不到一分鍾裏就殺了三個人!
江天羽很想把嬌嬌手中的手機給搶了,但礙于她格外認真的模樣,如果他真搶了,估計小丫頭就要生氣了。
“聽大哥說,你那個小男朋友現在退賽了,你們應該有幾天沒見面,也沒聯系了吧?”
軟嬌嬌玩遊戲的手都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二表哥,表情平靜。
對于江天羽知道這件事她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當時的微博事情鬧得挺大的,就算二表哥不知道内情,他也可以問大表哥。
江天羽一副很有經驗的模樣,翹起二郎腿的說,“哥哥告訴你,這年輕的時候,一時的心動,自以爲可以天長地久,其實過後就會發現在自己的幼稚和天真,一輩子實在是太漫長了,和一個人攜手一輩子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