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本身很重,又枯燥乏味,年紀不大的小孩子們還沒定性,很難堅持下去,所以軟嬌嬌的學生才五六個。
很多時候,都是走了又來,來了又走,堅持下去的,最後也就那麽兩三個。
這些學生都是上完課才來學習的,一天下來他們學習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因此她的教學任務不重。
再加上她自身不缺錢,一天隻需要上四個小時的課,分爲兩個時間段,一個是下午四點到六點,還有一個是晚上八點到十點。
一個星期上五天,休息兩天。
一邊教教學生,一邊和自己男票約約會,小日子過得很開心,時間也流逝的很快。
軟嬌嬌和甯璟臻的感情一日千裏,随着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軟嬌嬌越發覺得三塊碎片合起來後,甯璟臻與以前的他判若兩人。
現在再想看到他臉紅,比登天還難!
很快就到了元旦,關于訂婚的細節根本不需要軟嬌嬌擔心,家裏有那麽多的哥哥,還有能幹的男票,她就是每天照樣的吃喝玩樂,就到了訂婚的日子。
訂婚的這天,賓客來的不少,在帝都最好的酒店,擺了三十桌,這還是有不少的人沒有邀請的情況下,軟嬌嬌打扮的十分漂亮,穿着一身古典式旗袍的她,美豔不可方物。
選擇訂婚衣服的時候,軟嬌嬌不想選擇婚紗,在看到紅色開叉旗袍的第一眼就十分喜歡。
果不其然,擁有玲珑有緻身材的軟嬌嬌完美的駕馭好了這身旗袍,襯得妩媚又美豔,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甯家那邊親戚雖然不多,但同在一個圈子裏怎麽可能沒有見過?
可是在他們的記憶中,以前的軟嬌嬌給大家的印象都是那種小公主風格,誰知道今日忽然風格一轉,驚豔了所有在座的賓客。
就連軟家衆人和江家衆人都被軟嬌嬌給驚豔到了,一眨眼,他們心中的小公主真的長大了啊!
不僅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還即将要嫁人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要太“酸爽”!
家裏水靈靈的小白菜千防萬防還是被人拱了,這種事情真的是怎麽樣防不住啊!
軟嬌嬌不知道四個哥哥心中的酸爽,她眼睛裏隻看得到自家男票,經曆了這麽多的世界,其他世界還好,雖然中間有些坎坷,但好歹最後的結果還是挺好的。
但自從懲罰世界過後,她已經連續兩個世界沒和男票好好走到最後了,這場婚禮對她來說,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自從民國世界的經曆過後,她每個世界都會受到一些排斥,似乎是恨不得立馬将她逐出世界,進入那些個小說位面就更加不用說了,因爲小說女主光環的緣故,小說世界的法則與幸運值總會下意識的偏向原女主。
軟嬌嬌挽着軟父的手臂,在父親的陪伴下,走到了舞台中間,甯璟臻朝她伸出手,軟嬌嬌唇角微勾,雖然之前兩個世界,她們最後的結果都是悲慘收場!
但她想,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再上演同樣的悲劇了!
“你是否願意和你身邊的男人在一起,不論貧窮,疾苦,始終對他不離不棄...”
軟嬌嬌唇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她聽着婚禮主持人的台詞,不等他話音徹底的落下來,就迫不及待道,“我願意。”
這個儀式搞得比正式婚禮也沒的差了。
我願意嫁給你,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之前的世界,無論未來如何,若是有可能,我都想要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
甯璟臻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她會這麽回答,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難以避免的笑了,極少綻開笑顔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像極了昙花一現,這個看似不經意的笑容勾人心弦的很。
軟嬌嬌無聲的捏緊了甯璟臻的手,眼神裏帶着幾分警告性,意思是讓他稍微收斂一下,笑得這麽勾人做什麽?還有這麽多的外人在呢!
甯璟臻見她這打翻了小醋壇子的模樣,眼底不由自主的掀起了一陣陣漣漪,看軟嬌嬌的眼神也是不加掩飾的愛意與柔和。
握緊了她的手,目光在落到軟嬌嬌那開叉的旗袍時,難免還是有些不太高興,當初訂衣服的時候,他就不喜歡這個款式,但拗不過軟嬌嬌的執着。
果然,他的直覺一點也沒出錯,台下的那些男人看嬌嬌的眼神,讓他很讨厭!
在交換戒指後,軟嬌嬌就被獨占欲強大的甯璟臻不由分說的套上了一件西裝外套。
那明顯大了一号的西裝外套,套在軟嬌嬌纖細的身上,顯得軟嬌嬌似乎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曼妙的身材也被遮掩了不少。
穿在甯璟臻身上剛剛好的西裝外套,到了軟嬌嬌的身上已經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了。
甯璟臻是一米八多,軟嬌嬌才一米六五,兩個人站在一起,也算是最萌身高差,軟嬌嬌雖然穿着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站在甯璟臻的身邊,看上去依舊還是有些小鳥依人的感覺。
“這甯璟臻就是一個私生子,怎麽軟家也能接受啊?”
“就是,軟家可是頂尖豪門,真讓人想不通爲什麽能夠接受甯璟臻這樣的野種?”
“也就那軟家小公主把那私生子當作寶貝一樣吧?可能她這種做法就是網上經常說的戀愛腦,她一頭紮進了私生子的懷抱裏,她的家人能有什麽辦法?誰讓女人總是這麽感情用事?”
“也是,聽說那軟家小公主從小就被嬌寵着長大的,說不定就是那腦子不太好,稍微哄一哄,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這話說的很難聽,不僅難聽,那一口一個野種,聽着實在是惱人。
軟嬌嬌正打算去倒杯水喝,正好是隔着牆,牆裏面是一個大包廂,大包廂裏可以擺下三十桌,包廂門口出去的第二個門口進去就是茶水間。
所以,她一出門,就聽到兩個人背對着門口,手中端着兩個杯子說着最難聽的話。
人性啊,果然是最可怕的東西。
看着人模人樣,結果心思卻是如此的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