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點頭,她心裏面一直都清楚。
其實,他對她一直都很好,無論是哪個世界,無論是什麽時候,就算心裏面沒有了對自己的記憶,也還是會對自己格外不同。
這樣的人,她怎麽能不動心,怎麽能不愛?
方雲楷低頭,大手緊緊按住她柔軟光滑的頭發,微涼的唇瓣在軟嬌嬌白皙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溫柔到了極緻的輕吻。
随後,輕聲道,“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把飯菜拿出來。”
軟嬌嬌松開了雙手,就見方雲楷把手機放到了他自己的口袋裏,往廚房大步走去。
她眼睜睜的看着方雲楷離開,好想踢他一腳,“……”好歹把手機還給她呀,這帶着手機去拿飯菜是什麽意思?
吃完晚飯後,軟嬌嬌的手機還是沒能拿回來,不僅如此,方雲楷還美曰其名的說,賽前要放松一下,越是緊張的時刻越是不能太繃緊神經。
便帶着她去了二樓的放映室,這放映室也是特意隔出來的,做出來的感覺就和電影院感覺差不多。
軟嬌嬌當然知道就算是比賽也要适當放松一下緊張的情緒,所以,方雲楷這麽說,她沒有任何的意見。
方雲楷帶着她去了放映室,找出來的電影是一部屬于恐怖片的科幻片,這部電影是國外的大片,之前在刷視頻的時候,曾經刷到推薦視頻裏有這部電影的名字。
這部電影既屬于恐怖也屬于科幻,最要緊的是最後大結局,還有點慘,軟嬌嬌其實并不屬于感性的人,但是,有些情緒似乎就是一觸即發的。
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以前相當久遠的那些悲慘的事情,軟嬌嬌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眼眶濕潤,眉眼通紅。
哭得有點凄慘,就像一隻紅了眼的小兔子。
方雲楷感覺手背上似乎有一滴微熱的眼淚掉了下來,那濕潤的觸感十分真實,他把燈光已經關了,所以,低頭一看,确認手上的确實是眼淚。
才轉頭看向軟嬌嬌,猛的發現她淚如雨下,臉上挂滿了淚痕。
她五官精緻漂亮,白皙的皮膚那淚痕隐約能看到,她哭得悄無聲息,很安靜,這樣的哭法才是最令人心疼的。
方雲楷手指覆上軟嬌嬌的臉頰,把她臉輕輕轉過來,将她臉上的眼淚擦幹淨,“這是怎麽了?怎麽哭得那麽慘!”
他語氣有些無措,似乎是心疼,又似乎不解,她爲什麽要哭得這麽慘?
軟嬌嬌聽他這話,頓時就破涕爲笑了,“什麽叫做哭的慘?我哪裏慘了?”
方雲楷纖長白皙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着,低聲道,“還不慘,眼睛通紅,就像一個被抛棄的小兔子。”
軟嬌嬌見他這樣形容自己,一氣之下,張口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下,“你才是小兔子呢!”
她出身鳳凰一族,就算不說多麽尊貴,也好歹比一隻小兔子要有戰鬥力!
方雲楷輕笑,他白皙的指腹在軟嬌嬌的鼻尖上輕點了下,動作充滿了寵溺溫柔,“你還不是小兔子,眼睛紅紅的,哭得這麽安靜,看着就有點慘,還說不是小兔子!”
軟嬌嬌無力反駁。
方雲楷把電影暫停了,光潔白皙的額頭輕抵着軟嬌嬌的額頭,鼻尖來回摩挲着,他語氣充滿了溫柔的詢問道,“所以,你到底是因爲什麽,才哭的?”
軟嬌嬌下意識的輕蹙了下眉頭,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逝,快的讓方雲楷根本來不及探究清楚。
她很少哭,所以,突然哭起來眼淚根本忍不住,不過是一會的時間,眼睛就通紅了。
她低聲道,“就是一下子沒忍住,這個電影結局有點讓我沒想到。”
方雲楷摸着她的腦袋,“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容易哭,下次我再選片一定盡量不看這種結局的好嗎?”
軟嬌嬌微笑了下,低下頭,将眼中其他情緒迅速壓下,心中有無數紛亂的雜緒。
“我想休息了。”
方雲楷見她心情不好,帶着她回了房間,去休息。
上一次,軟嬌嬌來的時候,那時,他這裏沒有準備好女生的衣服和鞋子,現在這些東西他都準備齊全了。
軟嬌嬌準備進去洗澡的時候,方雲楷把衣服拿出來給了她。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軟嬌嬌終于從裏面出來了,方雲楷之前沒準備過吹風筒,所以,讓人一次性準備了很多女孩子的東西,卻忘了吹風筒。
方雲楷看到軟嬌嬌頭發濕潤的走出來,及腰的長發,洗出來,下面還在滴水,他不放心的皺了下眉頭,大步走到了浴室,從浴室裏拿了自己的洗臉毛巾,仔細的搓洗幹淨,擰幹。
走出來,替軟嬌嬌把濕潤的頭發擦幹,這個過程挺長,畢竟,她的頭發發量很多,還很長,沒有吹風筒,光靠手擦,肯定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方雲楷用了将近十幾分鍾的時間,一直替軟嬌嬌擦頭發,重複着擦頭發的動作,十幾分鍾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手很容易酸痛。
軟嬌嬌頭發擦了半幹,就賴在方雲楷的懷裏,大半個身子都全部壓在了他的胸口上,背靠着他。
方雲楷見她這樣,也不生氣,語氣愈發輕柔了,“嬌嬌難得這樣撒嬌,是不是因爲明天的比賽,有些緊張?”
軟嬌嬌低笑,“比賽不至于讓我緊張,輸也好赢也好,最後的結果隻要是我努力過的,那麽,無論好與壞,我都會接受。”
方雲楷聽到她這麽說,既松了一口氣,也更加難受了,因爲她的心事總是那麽難猜,仿佛是隔着一層紗,怎麽也看不明白。
軟嬌嬌反身抱着方雲楷,聽着他胸口強有力的心跳聲,“方雲楷,我真的很喜歡你,也很喜歡現在這樣平靜美好的日子。”
因爲人生太艱難了。
方雲楷聽到這番話,忽然什麽也不想問了,其實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她的心,隻要她喜歡自己,其他的事情又何必知道的那麽清楚。
他摸着軟嬌嬌的腦袋,清涼的唇瓣印在軟嬌嬌的額頭上,語氣溫柔缱绻道,“我現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