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稍微翻開被子看了下全身上下,嗯,反正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軟嬌嬌被吓得不行,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天哪,她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麽?
這種情況下,她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因爲醉酒而發生關系了,可問題就在于這裏,她怎麽能和墨佑安發生關系?
艹,喝酒果然誤事!
雖然她現在還無法确定他一定不是男票,但這種無法确定的情況下,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簡直是要逼死她的節奏啊!
這熟悉的場景,好像是在重複她剛進入這個世界的劇情似的...
可當時好歹隻是躺在一張床上,事實上,實質性的關系是沒有發生的。
這一次就不同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完了。
她正打算要不趁着墨佑安還沒醒先溜,結果,她剛一動,就因爲全身上下酸痛,而下意識的悶哼了聲。
這不算大的動靜,卻把墨佑安吵醒了,他睜開眼睛後,迷蒙了幾秒鍾,很快就清醒了,可能是因爲常年征戰的緣故,他能夠迅速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隻是,這次的清醒過來,對他來說卻算不上什麽好消息。
因爲,他知道,昨晚那個會抱着他撒嬌,讓他親親的軟嬌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軟嬌嬌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照理來說,這個世界男人的清譽更重要,就像其他古代世界的女子,她要了墨佑安,就該負責。
可她不想負這個責該怎麽辦??
他們兩個人相對無言。
墨佑安似乎是在等軟嬌嬌說些什麽,哪怕隻是一句話,但軟嬌嬌始終沒說,一直沉默,沉默也就算了,她的眼中還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幾分抗拒與無措的神色。
軟嬌嬌确實什麽也沒說,可她的沉默已經告訴墨佑安答案了。
他忽然覺得一腔期待的自己特别的可笑,他不是早就知道她對自己并無感情嗎?爲何在看到她眼中的抗拒後,卻還是會那麽難受呢?
況且,嚴格來算,昨天真正趁人之危的人,是他!
墨佑安見軟嬌嬌一直不說話,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實話實話了,“殿下,昨晚一事是我自願的,殿下雖然醉了,但我當時并未醉,我清醒的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
這樣一番話說出來,把他自己形容的像一個趁人之危就爬床的小人。
軟嬌嬌隐隐約約想起了一些片段,嗯,看起來,她更像是主動撩撥的那個,當然後來徹底的失控,墨佑安确實比她看起來要過分些。
這麽算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怪墨佑安,不是不怪,隻是...
好像沒臉去責問。
墨佑安見如此安靜的軟嬌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之前在腦子裏已經想好了的話,也忽然全部都記不起來了。
或許是因爲她的沉默冷淡逼退了他的心思,也有可能是因爲他骨子裏的驕傲,讓他無法苦苦哀求一個對他毫無感情的女子娶了他...
軟嬌嬌被墨佑安盯着看了許久,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似乎在他這樣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全身上下都被人扒光了,任何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得無比透徹。
軟嬌嬌作爲一個經曆過太多大風大浪的性子,實在是做不來尋死覓活的事情,雖然她很不喜歡和别人發生關系,但...這件事情真要計較起來,算不清到底是誰的對錯?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耽誤他,不給他一絲一毫的期待,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辦法。
她相信,就算璃國其他的男子極爲看重這方面的事情,因爲失去了第一次,會想不通。
墨佑安應當不是這樣的性子,他的眼神淡漠而涼薄,還有些隐隐的叛逆,似乎是極爲讨厭璃國這束縛男子發揮的規矩。
墨佑安見她低垂着眼眸,妩媚絕美的面容透着訴不盡的冷意,心中鈍痛,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見的通紅,他從床榻上起來,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好。
背對着軟嬌嬌,聲音低啞道,“殿下,昨晚是我唐突了您,您若是生氣,随時可以懲罰,我絕無怨言。”
軟嬌嬌聽他這卑謙又疏離的語氣,不知爲何,腦子裏忽然冒出一種奇怪的念頭,覺得他不該如此...
但,不該如此,究竟該怎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她一走神,大概過了幾秒鍾便回神了,語氣故意冷淡道,“不必了,墨将軍,昨晚一事,本宮也有錯,除了娶你一事...”
軟嬌嬌頓了頓,說到娶你兩個字,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
這真怪不得她,經過這麽多的世界,她還從來沒有經曆過娶丈夫...這種奇怪的流程,因此表情不自覺的古怪了些。
墨佑安正是在這個時候回頭的,他剛好把衣服整理好,就看到她那微妙的表情,和奇怪的眼神,似乎對娶他爲正夫這件事充滿了排斥。
他心中不免生出了一抹蒼涼,他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嫁人,卻從未想過,自己想要嫁的人,卻不想娶他這種可能性。
這算不算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是特意對他驕傲的性子而安排的打擊。
“除了那一事,其他的,我一定會盡量補償你。”軟嬌嬌想了想,對于璃國的男子來說,最大的幸福莫過于找到一個好的妻主。
不等墨佑安自己提出條件,她便繼續道,“這樣,我将來一定努力爲你尋一門合心意的婚事,并且不需要你嫁過去,像你父親那樣,如何?”
“......”如何?
不如何。
若是我想要的是你呢?這句話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墨佑安有他的驕傲,既然軟嬌嬌如今心中無他,那麽強求來的姻緣,他不需要。
因此,他輕笑了下,心中有些蒼涼與難過,他面上沒有表露分毫,甚至神情十分淡然道,“謝謝殿下,不過,這件事就不勞殿下費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墨佑安,你到底在期待什麽?
她身份尊貴,身爲公主,若是真心喜歡,早就請旨陛下了,又怎麽會等到現在呢?
他眼底閃過一抹說不出來的傷心,骨子裏的驕傲,與多年的教育不允許他當着軟嬌嬌的面,逼迫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