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公主殿下親自求來的正夫,一個是後面塞進去的,到時候誰的身份更高,一目了然。
她與右将軍不相上下多年,絕對不能在這個事情上被壓了一頭。
若真要嫁,至少也得是未來女皇陛下的側夫,絕對不能成爲一個普通公主的側夫!
丞相從不覺得六公主殿下能夠坐上皇位,要知道其他三位公主要麽就是背靠大山,要麽就是父家權勢滔天。
像軟嬌嬌這種父親普普通通,在宮中沒有一點存在感,自己也在宮中悶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出了頭,還出去北疆那麽遙遠的地方。
若說其他人離皇位隻差幾步,那麽,軟嬌嬌差皇位就是十萬八千裏,她可不想和墨耀元那個蠢貨一樣,把籌碼全部都放在了軟嬌嬌身上。
不過這些事情,她并不打算和丈夫說,一個常年守在後宅的男人,她并不覺得他能有什麽遠見。
可惜丞相大人并不知道,這個主意是他的好兒子有意暗示丞相正夫的,爲的就是嫁給軟嬌嬌。
或許連溫郁自己也說不清,他到底是爲了看好軟嬌嬌而想嫁,還是純粹的想要嫁給軟嬌嬌...
——
大婚後的幾天,對于軟嬌嬌而言,和現代的蜜月期其實是一個道理。
她自覺之前那樣折騰墨佑安,還差點害得他喪命,很是虧欠他,爲此,軟嬌嬌從之前的冰美人,化身小嬌嬌。
恨不得黏在墨佑安的身上,成爲他的小尾巴,墨佑安去哪,她就去哪。
墨佑安剛成親,還不像後來那樣“熱情似火”,對于軟嬌嬌的調戲,每每都是臉紅心跳,招架不住。
“嬌嬌,别這樣。”
軟嬌嬌裝作不清楚,故意貼近他的胸口,鼻尖對着他的下巴輕蹭了下,壞心眼的逗他,“别怎樣?”
“這樣不好。”墨佑安哪怕明知道軟嬌嬌是故意的,也還是臉紅的不行。
軟嬌嬌樂不可支,笑容明豔不可方物,“怎麽不好了?”
他耳尖泛紅的無措道,“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有辱斯文。”
軟嬌嬌這下差點把肚子都笑痛了,墨佑安這話放在他自己身上一點也不可信好嗎?
他現在是還有些束手束腳,等後面全面放開束縛了,軟嬌嬌還能不知道他的性子?什麽斯文?他會直接選擇無視。
她指尖在墨佑安的胸前畫着圈圈,似笑非笑道,“墨佑安,你是将門之子,又不是丞相之子,怎麽比那些老古闆還要迂腐啊!”
墨佑安,“......”
軟嬌嬌已經習慣了他的迂腐,反正不管到哪個世界的他,總是這樣害羞。
她看到墨佑安白皙好看的耳朵,忍不住的捏了捏,男人的耳朵雖然不像女子那樣的敏感,但對于墨佑安而言,這算是一個新奇的體驗了。
除了軟嬌嬌如此膽大,其他人根本不敢這樣對他。
墨佑安耳尖微熱,雖然不太習慣這樣,但還是縱容着軟嬌嬌的胡鬧,眼底含着淺淺的缱绻溫柔。
似乎是擔心軟嬌嬌會因爲動作太大而摔倒,還特意摟住她纖細的腰身,這倒是方便了軟嬌嬌得寸進尺!
軟嬌嬌直接抱着他的脖子親了上去,把墨佑安給弄愣住了,差點就條件反射性的把她扔下去了。
還好,軟嬌嬌一直緊緊抱着他的脖子,對于墨佑安的反應習以爲常,用她高超的能力,很快就把墨佑安給拉下了地獄,沉浸在了這樣的深吻中,不能自拔。
墨佑安雖是将門出身,這些年也一直在外征戰,可他看過的書,不比那些考狀元的女子要少。
對于自己的要求相當的高,軟嬌嬌這樣的做法,無疑就是在一點點的突破他曾經爲自己定下的界限。
最後的結果就是,墨佑安徹底的失控,承受這一切惡果的人,是軟嬌嬌。
她最後隻能躺在墨佑安的懷裏默默傷心,然後,理所當然的和他撒嬌。
後來,接近午飯時間,府中下人看到墨佑安抱着一個紅衣女子從書房出來,直奔新房,下人們眼觀鼻鼻觀心,一緻當作什麽也沒看到。
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整個北疆城的百姓們都知道了絕色傾城的公主殿下和墨将軍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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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疆城駐守的兩年中,軟嬌嬌和墨佑安的感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楚國不甘心,好幾次來犯,可惜都被他們打了回去。
其中有一次,軟嬌嬌帶着一千騎兵奇襲楚國的營地,一舉殲滅了對方接近一萬兵馬,這個事情在璃國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六公主殿下,軟嬌嬌三個字在璃國的威懾力越來越強大了,時間越來越久,那些人一直覺得軟嬌嬌應該長得五大三粗,最起碼也不該是一個大美人模樣。
爲此,軟嬌嬌和墨佑安回京時,不少人在街道守着,等看軟嬌嬌這位公主殿下的真面目。
結果,看到傳聞中容貌醜陋的軟嬌嬌時,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是被吓到的,可是被驚豔住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傳聞中那麽可怕的人,竟然長得那麽好看,宛如神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軟嬌嬌沒注意其他人怪異的眼神,她在和墨佑安說話,墨佑安眉眼含笑,微微側頭與她低語的場景,似乎是得到了這個世間最美好的禮物。
溫郁在酒樓的包間裏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他怎麽也沒想到曾經那位不起眼的六公主殿下,僅用兩年的時間,就得到了這麽大的威望。
如今,璃國上下,誰人不知六公主殿下的厲害。
他眸子緊緊地鎖定軟嬌嬌,樓下的軟嬌嬌似有所感,迅速的轉頭看向酒樓方向,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束發,面如冠玉,但眉眼有着散不去的陰霾,看着有點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墨佑安也注意到了軟嬌嬌的動作,不自覺的跟着她目光望過去,同樣看到了溫郁,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淡然自若的收回目光。
他輕聲問軟嬌嬌,“嬌嬌,你認識他?”
軟嬌嬌很快就把目光收回來了,聽到墨佑安的話,沒有絲毫的慌亂心虛,不緊不慢道,“有點眼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她沒說謊,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