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嬌嬌,“.......”不,她不确定。
她臉頰通紅,尴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上言羽暄的目光,慌亂又緊張解釋道,“不是,我拿錯衣服了。”
言羽暄如何能夠看不出來軟嬌嬌的緊張,他難得升起了一絲同情,并且不免質疑道,難道他長得就那麽可怕?還是在軟嬌嬌心中他很可怕?
每次,見到他,軟嬌嬌的反應都像是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
她想要把衣服挂回去,但礙于言羽暄站在房間裏,又遲遲不敢,就這樣站在這裏,一股涼意透過皮膚毫無阻礙的進入了她骨子裏。
言羽暄似乎也看出了她怕冷,用溫和的聲音,說着“流氓”的話道,“其實你不用這麽緊張的,該看的我昨天都已經看完了,況且我的記憶力很好,你現在再遮,已經來不及了。”
軟嬌嬌又羞又惱,“.......”這算是安慰嗎?
言羽暄說的很是誠懇,但看軟嬌嬌臉頰更加通紅的模樣,猜測自己肯定又說錯話了,頗感無奈的擡手按了下眉頭,目光迅速的在軟嬌嬌衆多裙子上掃過,最後從中拿出了一條月白色的旗袍出來。
他拿着旗袍道,“這樣吧,你穿這條裙子怎麽樣?”
軟嬌嬌看了下那條月白色旗袍,耳尖微熱的點點頭,“嗯。”
言羽暄見她耳尖通紅的模樣,也不再說話了,他怕自己說話太直,小姑娘受不了,臉頰越來越紅,便将旗袍放在了床上,自己走出去了房間。
軟嬌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把擋在身前的旗袍挂回了衣櫃裏,自己則走到了床邊,看着那條月白色的旗袍,咬了咬唇。
或許言羽暄早就不記得了,這條旗袍還是他陪着她去選的,是她十八歲生日時的禮物。
她壓下心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換上了旗袍。
這條旗袍是真的很适合她,穿旗袍的人講究凹凸有緻,s型身材才能穿出旗袍的美來。
她穿上旗袍,去洗臉漱口後,才出了房間,走向大廳。
言羽暄今天應該是休息在家,他穿的是一身休閑裝,白色的運動上衣,搭配白色的長褲,看着就像是不染一塵的谪仙。
軟嬌嬌下樓的時候,他正好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咖啡,時不時的抿上一口,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是在想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還在猶豫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他就毫無征兆的轉過頭,對軟嬌嬌微笑了下,“早餐在廚房裏,我已經熱過一遍了,就放在桌上。”
軟嬌嬌沒想到他會這麽體貼,一時間還怔愣了下,随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後,言羽暄已經不在大廳裏了,軟嬌嬌下意識的四處找人,結果在敲了下書房門後,就聽到裏面傳來他的聲音。
“請進。”
軟嬌嬌有些頭疼的皺了下眉頭,其實她也沒想好該不該進去,她隻是想要知道言羽暄是在家還是出去了,并沒有想說的話。
她還在猶豫,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沒有一絲征兆的那種。
軟嬌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是被言羽暄的動作給吓到了,言羽暄一開門就看到她這避之不及的神情,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想着軟嬌嬌比自己小了五歲,又還在上學,于情于理自己都該對她溫柔一些,便放輕了聲音,低聲問,“怎麽了嗎?”
軟嬌嬌頓了頓,與言羽暄四目對視,不由自主的說出了實話,“我就是想要看你是不是在家。”
言羽暄心中無奈又好笑,他忽然意識到軟嬌嬌不止比他小了五歲,還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嬌女孩,小姑娘會委屈的哭,也能因爲一些小小的事情就開心的不行。
他看了下自己的書房,猶豫一下,迅速的下定決心道,“你若是覺得無聊,不如進來找本書看?”
軟嬌嬌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書,還有那些一眼望過去,不知道多少排的書架,暗暗地咽了下口水,試探道,“我可以不看書嗎?”
言羽暄一怔。
軟嬌嬌聲音不大,似乎是擔心言羽暄不同意,急忙解釋道,“我不看書,但是我也不會打擾到你,我會安靜的待在你的書房裏,可以嗎?”
言羽暄清冷的眸子依舊看着軟嬌嬌,沒說話,似乎是在思索着她這句話的可能性。
軟嬌嬌卻想要和他在一個房間裏多待些時間,她知道言羽暄很忙,從他畢業,到他和自己結婚了,總是很忙很忙。
她隻想要抓住一切時間,與他多相處一些。
“我會很乖的,真的,不會耽誤你。”
她的聲音很軟很甜,就像是夏天的冰淇淋,甜而不膩。
言羽暄心中微動,可能是她漂亮的眼睛實在是太容易牽動人心了,又或者是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就像一隻無辜的小鹿,讓人無法不心軟。
“可以。”
——
接下來的一天裏,軟嬌嬌真的很安靜,事實上,言羽暄不是一個容易分心的人,他可以一整天隻忙工作,就算身邊有很多人,他也能集中注意力。
然而,軟嬌嬌安靜的幾乎沒什麽存在感,他卻好幾次走神,雖然很快又回過神了,但這細微的變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況且,他的腦子裏總是不自覺地想起軟嬌嬌昨晚委屈又好聽的哼聲,和平時她的聲音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撩人的嬌媚。
尤其是她當時潮紅的臉頰,染上媚色的眉眼,好幾次在他的眼前晃過,這樣的情況是他從未遇見過。
言羽暄知道昨晚的事情是夫妻之間正常的交流,他可以享受并且回憶,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這種事情放在言羽暄身上就是一個奇怪的現象了。
這麽多年,言羽暄在言家的教導下,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有着絕對的自信,正是因爲對自己的自制力有一定的了解,他才不敢相信這些事情絕對會對他影響力如此大?
言羽暄擡手,捏了捏鼻梁,似乎是想要借此控制住心中那些不該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