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過樓雪溟很多面,溫柔的,冷淡的,鋒芒畢露的冷厲,淺笑不語的,可無一例外的是他的臉色總是透着一點蒼白,一看就知道身體不好,常年需要喝藥的情況。
而且,他大多數都是一身白衣,似乎對白色格外鍾情。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一身白衣,越是讓軟嬌嬌覺得他脆弱,仿佛随時都可能倒下。
這樣的男票,還真是軟嬌嬌從未見過的,這讓她也挺意外的。
軟嬌嬌很難想象他穿紅衣是什麽模樣的...
像徐子嘉這樣,精神奕奕,樓雪溟是不可能了。
“徐子嘉,我有話想和你說。”她暗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與徐子嘉道。
有些事情,逃避是無用的,該說清楚的,遲早還是要說清楚。
況且,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躲避。
“嗯。”徐子嘉可能是怕自己的态度冷淡了些,随後又補充道,“你說。”
“我和太子之前已經...”軟嬌嬌正在猶豫着該怎麽委婉的告訴他,自己不是處子身時。
徐子嘉眼眸微暗,似乎是已經猜到軟嬌嬌要和他說什麽,迅速的截斷了軟嬌嬌還沒說完的話。
“你如果想說的事情是關于太子的,我想你不用說了,那件事,我知道。”
軟嬌嬌一怔,“...你知道?”
這個事情真的出乎她的預料了。
“你都知道,那你爲什麽還要...”
她心中忍不住的欽佩男票的心胸,這心胸的多寬,才能全然不在意的把她娶了回來?
額,請恕她心胸狹隘,她很難想象若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像徐子嘉這樣?
“對,皇後暗算太子,你與他的事情...我知道。”徐子嘉的神情晦暗不明,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
一身紅袍的他,讓軟嬌嬌感覺那抹鮮紅似乎是染了血的顔色...充滿了煞氣,她安靜的垂眸,心中更亂了。
之前是覺得瞞着他,不太好,結果他早就知道了,那之前她好幾次想要把之前托盤而出時,他假裝不經意的把話題岔開,原來是早就知道她要說什麽...
徐子嘉見軟嬌嬌不再說話,上前兩步,彎下腰,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肅穆道,“嬌嬌,我不會計較之前的事情,我娶你,是因爲我心系你,想要娶你,但我希望你嫁給我後,能夠不再單獨見太子。”
“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不比太子的少,甚至我會比他對你更好。”
“?”軟嬌嬌一臉懵。
這個她是真沒看出來,他們兩個人在徐子嘉還沒有上門提親之前,總共也才見了兩面吧?他到底是怎麽喜歡上自己的?
徐子嘉将軟嬌嬌眼中的疑惑與詫異看得一清二楚,一向性子陰沉難定的他,面對軟嬌嬌,實在是做不來柔情似水的“鐵漢柔情”。
因此,他喉結微動了下後,趁着軟嬌嬌還在愣神,目光炙熱的移到了軟嬌嬌殷紅的唇上。
“嬌嬌,你這樣,是不願相信我說的話嗎?”
徐子嘉聲音低啞,比起樓雪溟,他的情緒總是給人一種神秘而壓抑,就像是要迸發的火山,在百般壓抑着。
那種洶湧彭拜,又極具危險性的性子,稍微靠近他一點的人,都會被他給吓跑。
軟嬌嬌,“......”她不是不願意相信,而是不知道該怎麽相信!
他手指慢慢移到了軟嬌嬌耳朵處,白皙纖長的手指不自覺的輕輕摩挲着軟嬌嬌柔軟的耳垂,反複揉搓的動作,似乎對軟嬌嬌的耳朵情有獨鍾的既視感。
軟嬌嬌的耳垂被徐子嘉手指一直在揉搓着,雖然并不疼,但很癢,讓她更是不習慣,若非徐子嘉也是男票,她都想直接推開他了。
喜歡摸人耳垂,這是什麽壞習慣?
徐子嘉趁着軟嬌嬌出神,俯身靠近她,薄涼的唇印在軟嬌嬌嬌嫩柔軟的紅唇上,輕輕吸吮了下,沒有深入。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還需要給嬌嬌适應的機會。
人都已經娶回家了,他可以耐心的慢慢來,隻要...
嬌嬌不離開他,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軟嬌嬌感覺到唇上一熱,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迅速撤走了,讓她想要反抗,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抗了...
“我...”
徐子嘉唇角微揚,嗓音又啞又輕道,“嬌嬌,你不用多想,以前的事情,我說不計較,那就是不計較,我隻希望你嫁給了我,往後就不要再念着其他人,好嗎?”
她抿唇沒說話,這個事情還挺難的,且不說她和樓雪溟剪不斷的關系,就憑情劫這一關,隻怕她和樓雪溟還有得糾纏。
“徐子嘉,你真的可以做到全然不介意嗎?”軟嬌嬌沉默後,主動問道。
這下輪到徐子嘉沉默了,全然...不在意?
當然不可能,越是喜歡,越是不可能全然不在意,如果不在意嬌嬌之前與樓雪溟的親近,那麽他對嬌嬌的也不是真正的喜歡。
正是因爲喜歡,他才會在收到嬌嬌和樓雪溟...發生關系的消息後,迅速的上門求親,介意當然是介意的,可他更明白,他想要娶她。
想要她真心的對自己笑,比起這些,其他的事情反而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嬌嬌,我做不到不介意,因爲我喜歡你,但我可以盡量不去想你和樓雪溟之前的事情。”徐子嘉對軟嬌嬌還算比較誠實的了。
軟嬌嬌知道徐子嘉說的可能是實話,她更清楚,徐子嘉可能也是情劫之一,所以,她終究不可能與對方徹底的劃清界限。
況且,她現在還嫁給了他,越想越亂。
她甚至忍不住的懷疑,難道她在這個世界裏,要一人踩兩船?
雖然身體裏都是男票,可看起來怎麽那麽奇怪呢?
“你若是暫時還無法放下樓雪溟,我們暫時可以先不洞房...”徐子嘉眸子幽暗,深不可測的眸子總是讓人看不清他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軟嬌嬌聽到這話,心中還是覺得很慌,徐子嘉看起來比樓雪溟還要危險,他們兩個人就像兩個極端,一個白,一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