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自己熟悉的作者發完了信息之後,這些編輯的心情算是稍微輕松了一點。
雖然已經有不少作者簽了合同,但這些就是他們處理不了的了。
如今,他們能做的隻有一件事。
“兄弟,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還想要在這接着幹嗎?”
“草,幸虧老子是臨時的,要不然要後悔死,辣雞公司!”
“回頭我就去網上把事情曝光出去,讓爲所有人看看這個公司是個什麽樣子的辣雞,地主,惡霸!”
沒錯,他們能做的就是放下手頭工作,直接走人!
反正他們和鵝廠之間又沒有合同,隻是這幾天比較繁忙,臨時叫他們來工作的。
而已經入職的編輯們,則是羨慕地看着這一批人。
他們也想要走人,可是已經不行了。
經過此事之後,也不知道他們那些作者朋友們該怎麽看待他們。
是的,他們能把****的作者挖過來,其實本身就和那些作者的關系不錯。
私下都是朋友的關系,當你發現自己的朋友竟然把自己給賣了,簽了一個賣身契,你是什麽感覺?
這些已經入職的編輯們已經不敢想象了。
他們會遭受到什麽樣的信息轟炸。
并且帶着強烈的怨念。
不過除了這一批人之外,鵝廠也安排了自己人進去。
當他們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就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聯系自己的領導了。
沒過多久,一窩人就來到了辦公室。
緊接着,就是和自己的老上司開始争吵的場景了。
總編也是從原來公司過來的,經過交流之後,衆人發現,這件事情其實瞞住的隻有他們。
這一下徹底引爆了這些編輯。
“尼瑪的,沒有良心,老子不幹了!”
“昧着良心賺錢,竟然連自己網站的作者都坑,真踏馬不是人!”
“老子也要走了!”
雙方的對話,非常的不和諧,差點就要在辦公室裏動起手了。
這件事,自然是瞞不過去任何人,不僅是老馬,還有一些媒體的人。
他們可謂是無孔不入,有一丁點的消息就能鑽進去。
當然,在之前,處理這件事的認識鵝廠的人。
老馬親自來到了網文部辦公室。
“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維護作者,難道就不能體諒一下公司的情況嗎?”
“公司爲了簽下這些作者,花費了巨額的錢财,難道公司隻花錢,不賺錢嗎?鵝廠又不是什麽慈善公司。”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不到一年,公司就别開了。”
“爲什麽啓用這麽苛刻的合同,還不是爲了公司的未來發展,你們難道沒經曆過這種事嗎?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新銳作者,在有一點名氣之後,卻直接跳槽到别的公司。”
“這樣一來,不僅失去了重要資源,甚至連我們親手培養出來的作者還要成爲我們的對手,你們就不難受嗎?”
“我們可是一個經營的公司,是要賺錢才行的!”
老馬的怒喝聲,在辦公室裏回蕩着。
所有人面面相觑。
他們覺得,馬總說的還真的有那麽一些道理。
可是,又有哪裏是不對勁的。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這些話,也隻不過是想讓他們平靜下來而已。
對了!
是财力!
一部分人,猛地想起了這方面的差别。
之前還在小網站的時候,全勤雖然少,但是沒有前置條件,就可以獲得。
那時候很多作者就靠着全勤活着。
而現在雖然全勤獎的金額增加了不少,但是也有了前置條件。
上架一個月之後才能領取全勤。
要知道,現在的網文已經逐漸進入快節奏時代了,一本小說一個月寫20多萬字,都算是少的了,很多肝帝,一個月少說也要更新個45萬字。
兩個月就是90萬。
這要是在第一個月沒拿到稿酬,第二個月才能申請全勤獎,這些作者早就要餓死了。
在這樣的條件下,能有資格申請全勤獎的作者絕對不會很多。
就這能讓鵝廠破産??
搞笑一樣,做遊戲的時候賠了那麽多都沒介意,現在這麽點小錢就能影響到鵝廠的根基?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争吵頓時又繼續了。
老馬甚至黑着臉,要将幾個帶頭搞事的編輯給開除。
“開就開,尼瑪的,本來就不想幹了,開除了之後我馬上就去銘心那邊。”
老馬聽了之後差點就心肌梗塞。
老馬鎮靜了之後,剛想要拿出來一個合适的解決方案,讓今天這場風波度過。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呼啦啦的進來了一大批人,長槍短炮的沖了進來。
老馬頓時一臉怒氣。
“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
這些記者,竟然突破了鵝廠大樓的防衛,直接創了進來。
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請問馬總,貴公司合同事件有什麽可以解釋的嗎?”
“無可奉告!”
“強行讓作者爲鵝廠終身打工的事情是真的嗎?”
“無可奉告!”
“對于這種霸權合同如果被發現了會有什麽樣處罰,馬總有什麽看法。”
老馬怒道:“無可奉告!都給我出去!”
記者一點都不怕。
“我們是記者,有着知情權,所以請馬總還是配合我們的采訪比較好。”
面對這些滾刀肉,就算是老馬也沒什麽辦法。
他一個公衆人物,面對記者的時候,還是要稍微保持形象的。
但是那些編輯,則是一臉看戲的模樣。
其中幾個人正小聲交流着。
“卧槽,怎麽一下來了這麽多?”
“我也不知道啊,你通知了哪家?”
“XXX啊。”
“我通知了XX。”
“我也叫了記者,XX的。”
“......”
這幾個人,竟然每個人都找了一個媒體選擇曝光這件事。
周圍的人聽到幾人的話之後,紛紛對其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老馬的怒火都要忍不住了,記者們還在火上澆油。
老馬說着無可奉告。
記者好像特意在氣老馬一樣。
“黑心合同是真的。”
“就是爲了讓作者打工賺錢。”
“講什麽道義,不過都是打工仔罷了。”
老馬聽到這些記者在他們面前叨叨咕咕地記下了這些東西,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