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珺扯着林小明,幾乎逃似的出了食堂。
這貨口無遮攔,再跟他在那兒呆下去,她以後都沒臉在縣局上班了!
宿舍在縣局背後的一棟獨立大樓,說是宿舍,其實是公寓。
畢珺住的是一個單獨套房,一廳一室的格局,有浴室有廁所有廚房還有陽台,隻是面積十分之小,總共不到四十平方。不如陳芝琳半山别墅的一個房間寬敞!
不過布置得很溫馨,收拾得也很整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林小明進門後,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就将身體扔進了沙發上。
畢珺一般不帶人回來,頂多是要好的兩個閨蜜偶爾來竄下門,男的從來都是拒之門外,除了她父親!
家裏現在突然間多了個大男人,她感覺心裏十分别扭,很不适應,有種将他立即攆出去的沖動。
不過想到林小明不是來做客,是來給她複查看病的,她就生生忍了,還假惺惺的問,“要喝茶還是飲料?”
林小明疑問,“你這有飲料?”
畢珺搖頭,“沒有!”
林小明又問,“有茶?”
畢珺又搖頭,“也沒有!”
林小明的臉色垮了,“那你又問我要茶還是飲料?”
畢珺不冷不熱的道:“我隻是客套一下罷了,誰叫你當真的!”
林小明:“……”
畢珺給他倒了一杯冷白開水,然後也不坐,隻是站在那裏看他,居高臨下,有點防賊的意思。
林小明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後,這才問,“你盯着我幹嘛,怕我偷東西?”
畢珺反問,“我不盯着你,我能幹嘛?”
林小明道:“當然是去準備!”
畢珺不解的問,“準備什麽?”
林小明一臉嫌棄的看着她,“你昨晚到現在一直忙上忙下,身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搞得一身鹹魚味,你不去洗幹淨,我怎麽給你複查?”
畢珺這下是真的很想将他攆出去了,隻是摸了摸自己的腰,感受到隐隐的疼痛,最終隻能忍氣吞聲的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
這個家夥,從來都很嫌棄别人身上的味道,之前她在何坑村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了。因此洗澡的時候,她也特别認真,幾乎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将近一個小時後,她終于洗完了澡,一身清爽的從浴室出來後,她卻發現林小明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呼噜聲震天。
如果是好朋友,看見他睡得這麽香,畢珺或許就不吵他了,可林小明明顯不是,所以她就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推了他一把,“嘿,嘿,醒醒!”
林小明正在做夢,夢見了洛美涵,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頭發濕淋淋的站在面前的畢珺,迷糊間還以爲仍在夢裏,這就攤開雙手,“姐姐,抱一下!”
畢珺被弄得愣了下,聽着他微帶着撒嬌語氣的話,竟然差點就張開了手臂,可隻是瞬間就清醒過來,趕緊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還做夢呢?天都快黑了!”
林小明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坐起來看看畢珺,“洗完澡了?”
畢珺翻起白眼,“你瞎啊,沒眼看嗎?”
林小明又問,“洗幹淨了嗎?”
畢珺更翻白眼,“你沒鼻子,聞不到嗎?”
林小明立即就湊過去,在她身上嗅了一下。
畢珺躲避不及,隻能欲哭無淚的站在那裏。
林小明吸了一口,沒聞到異味後這才勉強滿意的點頭,“行吧,去房間!”
畢珺指着沙發,“在這裏不行嗎?”
“不行!”林小明搖頭,“姿勢擺不開!”
畢珺:“……”
房門打開後,女孩閨房特有的幽香撲鼻而來。
林小明擡眼看看,發現房間也收拾得跟外面一樣幹淨,不見任何女生隐私的東西,作爲一個直男,多少有一丢丢失望。
在他徑直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時,畢珺隻好坐到床邊,然後把手遞了過去。
林小明替她把了一會兒脈後,眉頭就皺了起來,“最近很操勞?”
畢珺反問,“我這個職業,你覺得有不操勞的時候。”
林小明點頭,“那你要争取多休息,能偷懶的時候就偷懶,尤其是每個月這幾天!”
畢珺頓時被弄得臉紅耳赤,你是人還是狗啊,鼻子這麽靈?
林小明說着又指了指床,“你躺上去吧!”
畢珺頓時就有點發慌,“要幹嘛?”
林小明道:“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檢查,還能幹嘛?”
畢珺疑問,“把脈還不夠嗎?”
林小明也懶得解釋,直接搖了搖頭。
畢珺無奈的上了床,隻是剛躺好,林小明又吩咐,“翻過來,趴着!”
畢珺被弄得又慌了下,“這……”
“快!”林小明催促,“别磨蹭,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呢!”
畢珺隻好乖乖的翻過來,趴在那兒。
林小明伸手将她的衣服拉高,畢珺感覺到背後一涼,原本是想要阻止的,可是想到這是檢查的需要,隻能忍了。
衣服拉起來後,林小明的手便落到她纖細雪白的腰肢上,在中間脊椎的位置開始一節一節往下檢查。
畢珺起初除了有點癢,并沒有其它異樣感覺,隻是當林小明的手按壓到她的第五腰椎與第一骶椎之間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慘叫起來。
“痛,那裏好痛,你輕點,輕點!”
“知道了!”林小明收起手,一邊開始相互揉搓,一邊吩咐,“你把衣服脫了!”
“啊?”畢珺驚愕的扭頭看他。
“啊什麽啊?”林小明态度并不是那麽好的道:“要給你開始治療了!”
畢珺吱唔着道:“之前的治療好像不是這樣的……”
林小明好笑的問,“被我打上瘾了?”
畢珺的臉黑了,“神經病!”
“我也想打你,可是這裏的條件不允許!”
畢珺更怒,“你說什麽?”
“呃……我是說我也想用更直接有效的辦法給你治療,可是這裏沒有繩索,也沒有可以把你吊起來的地方!”林小明指着天花闆,“你看,到處光秃秃的!”
“那怎麽辦?”
“隻能給你換一種治療方式咯!”
“還有别的治療辦法?”
“當然!”
畢珺憤怒的質問,“那你之前爲什麽把我吊起來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種方法更直接更有效啊!”
“你……現在用什麽方法?”
“普通的常規推拿治療!”
“這個有效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不想試!”
“你隻想被我吊起來打?”
“……”
“快點吧,我今天真的有不少事情。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磨洋工!”
畢珺無奈,有啥真的不能有病啊,歎息一下後隻能強忍着羞恥,把上衣脫了下來,然後用手掩在胸前,趕緊的趴了下去。
林小明很體貼,順手就将她後面的扣子給解了。
畢珺感覺背後一松,羞急的扭頭瞪着他。
林小明終于解釋了一句,“治療需要!”
一句話,弄得畢珺軟癱癱了,隻能閉上眼睛裝死。
林小明再次搓熱自己的雙手,同時也運起内氣,然後貼到了她的腰上。
燙熱的溫度,使得畢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林小明則沒管她那麽多,雙手開始順着腰上的穴位,開始緩緩動作起來,時而按揉,時而推拉,時而盤壓,或交替或單一或連續的施展。
動作姿勢花樣繁多卻又極有節奏,畢珺被弄得腰上又酸又軟又酥又麻,感覺很難受,可又很舒服。
開始的時候,她勉強還可以忍,可到後面就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尤其是林小明開始拍打第五腰椎與骶椎之間的椎間隙之際,她就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叫喊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啪啪啪的拍打聲,加上她的叫聲,綿綿的從房間裏傳了出去!
畢珺知道,這回自己恐怕完了,公寓的隔音設施很差,隔壁左右正在午休的同事肯定聽到了聲音,也肯定要誤會了。
她忙伸手捂住嘴,可就算這樣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林小明這個麽得感情的醫生,實在是太狠了,每一次拍擊下來,她都感覺自己的腰椎要完全斷開似的,又痛又麻,根本就無法忍受。
将近一個小時,治療總算是結束了。
畢珺叫喊得喉嚨沙啞,而且全身的骨頭似乎散了架似的,軟癱癱的趴在那裏,似乎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啪啪!”林小明伸手又拍了拍她,但這次不是腰,而是臀。
畢珺惱怒無比的扭頭看他,“你幹嘛?”
“老闆娘,活給你幹完了,該給錢了!”
“看在你請我吃了頓飯,又開始有點熟悉的份上,這次我少收一點!”林小明揚起五根手指,“這個數!”
“五百?”畢珺黑着臉問,“這麽貴?”
“不,你少說了一個零!”
“五千?”畢珺頓時氣得不成人樣,刷地就坐起來,可是挺起身胸前的内衣就往下掉,趕緊的伸手捂住,“隻是推拿一下,要收這麽貴?盲人按摩那裏隻是六十塊一個鍾!”
“咦,阿sir你行情很熟啊!”
“……”
“不過我不是盲人,我這是治療,不是放松!”
“那不照樣還是按摩?”
“又糾正一下,我這是推拿,不是按摩。而且不是一般的推拿,是帶着祖傳内氣的推拿,一次就等于是普通中醫推拿十幾倍效果。收你五千是友誼價,不熟的人沒有五萬,我都不帶搭理的!”
畢珺真的不想掏這個錢,除了感覺這貨太黑,也因爲窮,可是仔細感覺一下腰上,發現那原本隐隐的痛楚已經完全消失了,腰上輕松得不行,别說是加班,就是跟别人幹仗都沒問題。
最後的最後,她隻能認了,掏出手機用借呗又給林小明掃了五千大洋。
林小明收了錢,也不停留,隻是在她雪白光滑的身上又看了兩眼,這才施施然的離開。
出了縣局大門,他一眼就看到了陳芝琳的那輛奔馳大G!
隻是走過去後,發現坐在駕駛室裏的并不是陳芝琳,而是招妹。
招妹此時正在車裏打磕睡,車窗被敲響後立即就醒過來,看到林小明,臉上就有了笑意,“哥哥,你終于出來了?”
林小明疑問,“你一直在這裏等我?”
招妹點頭,“嗯,早上八點鍾開始就在這裏等了!”
林小明歎氣,“真是個蠢丫頭,就不會給我打個電話問問的嗎?”
招妹的臉立即就黑了,“我說了,老子是男的!”
林小明點頭,“行,上醫院吧!”
招妹疑問,“上醫院幹嘛?”
林小明道:“驗染色體!”
招妹頓時就有點慫了,“這……不去行不行啊,我……認輸可以嗎?現在我已經很聽你的話了!”
林小明搖頭,“不行,必須得去驗一下。這樣你心裏有底,我也有數。”
招妹疑問,“這是爲了以後把我變成真正的男人做準備?”
完全相反,爲了你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做準備……林小明點頭,“這樣都被你猜到了,招妹真聰明!”
招妹頓時就笑了起來,“那行,我們上醫院去,我在市人民醫的檢驗科有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