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車座,被五花大綁的雷西見兩人這般親昵熱吻,眼睛卻愈發亮了。
身爲科學家,他對秋媱做過各種血液透析研究,卻唯獨忽略了一點。
她是可以用來交媾的女人!
江佐忽然能力大增,難不成是因爲昨夜與她有過親密接觸?
這樣想來,他隻覺得精神戰栗,拼命掙紮着身子蠕動起來。
若是是真的,那麽,他就能利用秋媱的這一特性制造出擁有更多特殊能力的殺手,這簡直是奇迹!
後面的動靜驚動了前座兩人,秋媱紅着臉将他推開。
“幹什麽呢,快點開車。”
江佐微微勾唇,坐回原位,看向後視鏡,聲音冰冷。
“别着急,現在還沒到你死的時候。”
雷西嘴被堵了,隻能嗚咽着表示自己想說話的欲望。
秋媱扒着椅背看他,“你是不是想說話?”
雷西拼命點頭。
秋媱眨眨眼睛看向江佐,無聲詢問。
禁不住她這懇求帶鈎子的目光,江佐點點頭。
将堵着雷西嘴的抹布拿下,雷西便迫不及待詢問,“你們兩個是不是昨晚交合了?難道江佐實力大增與你們昨晚的交合有關系?”
他渾然不顧江佐那越來越黑的臉,繼續興緻昂揚的喋喋不休。
“你雖然是殺神,但是實力根本無法與我們的實驗體相比,可今天你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不亞于秋媱,你有沒有想過原因?”
或許是,或許不是,江佐并不在意。
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的能力會持續多久,但他很清楚,必須借此機會直接搗毀那罪惡的實驗室。
秋媱面色微冷,“直到現在你還想着研究,真是惡心。”
雷西卻仰頭哈哈大笑着。
“知道嗎?我們用了幾十年,總算研究出來你這個成品,本來以爲有你的成功在前,後面的研究會更簡單些,卻沒想到,你是特例。”
“現在啊,總算看到希望了,若真的交合就能造就一個強大的殺手,那麽……”
後面的話,他沒能說出口,被迎面襲來的飛刀打斷。
飛刀自他頭頂穿過,深深紮進座椅中,這一瞬間,是雷西距離死神最近的。
“閉嘴!”
雷西被下出了一身冷汗,在江佐的喝止下,他大氣都不敢喘。
江佐是個純粹的殺手,出手迅速,若不是因爲他還有點用處,恐怕這一刀,他早就沒命了。
上了一艘私人遊艇,江佐将雷西随手扔在甲闆上。
雷西疼的呲牙咧嘴,“你們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隻要别殺我就好。”
江佐冷冷看他一眼,來到駕駛艙啓動遊艇,秋媱換了一身得體衣服出來,将一件襯衫塞給他。
“大叔,你是不是有些沖動了?”
江佐穿好衣服,反身卻将秋媱扯入懷中,聞着她身上的清淺幽香,心情舒暢了許多。
将頭埋入她脖頸,輕輕啃噬,聲音悶悶的,“沒有,我必須在我巅峰時期解決這件事,一勞永逸。”
也不知道他體内的特殊能力什麽時候會消失,他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酥麻癢意蔓延開來,秋媱摟緊了他的背,喘息着推開他。
“好了,快開船,咱們得走了。”
江佐擡起頭時,雙眸已經赤滿血絲,他聲音低沉喑啞,“等昨晚正事,再和你算賬。”
秋媱無辜眨眨眼睛,湊上去在他唇上輕啄一口,一觸即松。
“我又沒招惹你,和我算什麽賬。”
江佐喉頭一動,眸光暗沉,“算你勾起火不負責滅的賬。”
“我哪有……”秋媱争辯,嬌笑着裝糊塗。
不知是不是體内氣火太盛,江佐沒日沒夜的開船瀉火,再次見到島嶼時,是兩天後,生生将整個路程時間縮減了一倍。
江佐讓秋媱在船上看着雷西,自己則孤身一人闖入研究院。
秋媱很擔憂,卻有系統坐鎮,江佐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看着他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中,秋媱抱着抱枕,坐在窗前盯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看。
雷西早就奄奄一息,可卻在今夜突然來了精神。
“他會死的。”雷西道:“研究院裏武器無數,沒有闖入的人能活下來,就連你也不行。”
秋媱扭過臉去看他,“他現在的能力比我強。”
雷西陰恻恻笑着,“那也會死,實驗室戒備森嚴,裏三層外三層的全是機關……”
話未說完,迎面一個水杯飛來重重砸在他臉上。
哐當一聲杯子落地,斑駁血迹夾雜着玻璃碎渣散落。
雷西疼得變了臉色,鼻子被砸出血,右臉也被濺射起的玻璃碎渣劃破。
“你做什麽!”他怒道。
秋媱懶洋洋的,隻是這雙瑩徹水眸中冷意森森,無半點溫度。
“閉上你的嘴。”
兩人說話間,實驗室方向忽然爆發一陣激烈的槍戰,緊接着便是轟隆隆的爆炸聲。
這場戰争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爆炸聲接連不斷。
也正是因爲這些爆炸,才讓秋媱松了口氣。
江佐走前帶了不少彈藥和炸彈,這些爆炸應該是他所緻,這也意味着,他沒事,還能安裝引爆炸彈。
秋媱坐在窗前,差點成了一塊望夫石,眼睜睜看着實驗室那邊化身一片火海。
這個存在了半個世紀的罪惡實驗室,就這樣僅憑江佐一己之力付之一炬。
這是人體實驗室應得的下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穿厚厚雲層投射在大地。
伴随着斜陽,渾身是血的江佐緩步行來。
在他身後,是那些被囚禁,實驗的孩子們,他們小心翼翼試探着這個陌生的世界。
秋媱一身素白長裙站在甲闆上,一手搭在欄杆上,俏皮一笑。
“大叔,回來啦,昨晚我過得可寂寞了呢。”
江佐喉頭一動,漆黑眸子亮的驚人,他想上前迫不及待将女人擁入懷中,可自己身上髒,滿是血,隻能按捺。
“走,回房間。”
一個月後。
零推着輪椅上的夏萱在醫院公園裏曬太陽。
他一路侃侃而談,希望能逗笑夏萱,可輪椅上的夏萱始終一臉戚容。
忽而這時,夏萱身子一僵,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零順着她的視線看去,見到江佐的那一刻,隻覺得渾身血液凝固,如至冰窟。
他……竟然還活着!
他怎麽沒被殺?
江佐走上前來,眸光冰冷似雪,“零,你過得不錯。”
零那攥着輪椅的手都有些顫抖,倒是夏萱不明所以,隻是盯着江佐看了半晌,随即凄慘一笑。
“江大哥,你變了,我能看到,你的眼睛裏……有了感情。”
江佐淡淡颔首,從兜裏抽出手來。
可這個動作吓得零打了個激靈,他連輪椅也顧不上,連連後退幾步,心驚膽戰盯着他。
而夏萱卻眼尖的看到江佐手上的結婚戒指,瞳孔驟縮。
“江大哥,你結婚了?”
江佐下意識摩挲着戒指,眼底掠過一抹柔情。
“是,我有妻子了。”
零勉強擠出個笑容,“是秋媱?”
“是她。”
零尴尬的笑了笑,“那,那挺好,夏萱姐,我送你回去吧。”
江佐看了一眼手表,她還在外面等他,得快點結束。
“零,我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你是時候贖罪了吧。”
贖罪……
夏萱不明所以,零卻臉色煞白,“我,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江佐有些不耐,上前一步揪住他衣領,“你出賣了我兩次,第一次,我本看在咱們往日情分上,不想計較,可現在……”
零咽了一口口水,“是我的錯,對不起。”
他知道江佐強悍的能力,卻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在那些人手中逃脫了。
明明那邊人說過,秋媱實力并未恢複,僅憑江佐根本無法逃脫,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會殺你,但在我老婆身上賺到的十五億,你得如數還我,出錢消災,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
十五億……
他哪來這麽多錢?
這些年他早就養成鋪張浪費的習慣,這些錢,不僅僅用來給夏萱治病,他還給自己置辦了房産,地産,已經花了将近一半。
“我沒這麽多錢……”他一臉爲難。
“那就用命。”
零貪财,怕死,他知道江佐真能殺了他,隻得苦苦哀求,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江佐冷聲道:“你有多少錢都拿出來,能變賣的全部變賣,否則……”
零生怕他動手殺人,隻能在一天之内将所有名下财産變賣,整合資産,最終隻拿出了十億。
簽資産轉移合同時,零心有不甘,“你爲什麽忽然對錢這麽執着?江佐,你變化太大了。”
江佐眸光淡淡,“現在要養家。”
零所有的家底全部被掏空,眼睜睜看着江佐帶錢離開。
他後悔了。
若是當時能抵制誘惑,或許,他還有與江佐合作的資格。
……
再次回到虛無空間。
江佐的靈魂懸浮在空中,回憶着上個世界發生的事。
他與秋媱在那個世界幸福度過了二十年。
秋媱是實驗體,二十年後,身體迅速枯竭,三天内便死亡。
沒有她的世界很無趣,他抱着她的屍體,來到一座世外桃源般的島嶼,在花海中選擇抽離那個世界。
系統總結收益。
【任務一,活下來,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任務完成度100%,超額完成任務,生命值額外20。】
【任務二,讓零悔恨終生,貧窮終身,任務完成度100%,氣運值100%。】
【生命值結算90。】
江佐陡然睜眸,銳利眸中鋒芒畢現,“上個世界我的失憶是不是你搞的鬼?”
化爲光團的系統閃了閃,【宿主,是位面壓制,您上個世界也是實驗體,還是個半成品,隻是您殺光了所有研究人員,所以才沒得到真相,如果您不選擇抽離世界,您也活不了多久的。】
原來如此……
“下個世界,我不想失憶。”他冷聲道。
【好的。】
【作者有話說】
明兒啓動星際位面,女主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美人魚,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