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焦急的四處奔走,眼看着就要來到船隻附近。
敖蒼帶着施甯,身形一閃,便來到了他們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去哪裏?”
鬣狗勉強擠出一抹讪讪的笑容。
“我不是……”
半個小時前,他還是一副弓拔弩張的高傲模樣,現在卻一副畏畏縮縮的姿态。
有了敖蒼在身邊的施甯,戰鬥力爆表。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
“我在海盜中威望頗深,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就會得罪整個海盜團隊。”
“知不知道你們會面臨什麽!”
他色厲内荏的威脅着。
敖蒼眸光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是嗎?如果是他們趕找上來,那我就直接一鍋端了。”
他有這個能力。
“你們!”
鬣狗一陣陣的心驚膽戰。
他此生做的最錯誤的決策,便是進入這座島嶼,得罪施甯。
施甯勾唇一笑,“相信他的話,他說到做到。”
鬣狗雙手舉過頭頂,忽然靈機一動,咧起了嘴角。
“施甯大祭司,你和那個雄性的關系密切……”
“之前與我作戰的還是你們二位,現在既然敖蒼兄弟出面,請問那位雄性呢?”
什麽雄性?
敖蒼疑惑的目光落在施甯身上。
施甯眼底略過一抹冷意,挽着敖蒼的胳膊。
“就是那個叫做羊鬣的雄性,我們在路上遇到,談論一些有關于黑石礦藏問題,我們絕對沒有其他關系。”
施甯有些慌亂,心中不禁懊惱。
阿倉性格本就敏感,萬一因爲她和羊鬣走的近一些而産生不滿,這該如何?
她可舍不得。自己的阿蒼因爲吃醋而心情低落。
“原來如此。”
敖蒼霸道的一隻手搭在施甯的肩膀上,轉而看向鬣狗。
“你找死嗎?”
他冰冷陰沉的聲音落下。
下一秒,鬣狗便隻覺得一道疾風朝他腹部襲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迹。
敖蒼的行動迅速,如鬼魅一般,方向不定,令他毫無反抗的能力。
他身形閃爍幾次,鬣狗的身體不同部位都挨了拳頭。
一時間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半晌,他這才恢複神智,喘着粗氣,勉強支撐着身子站起來。
他兇狠的目光緊盯着敖蒼。
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海盜,他從小到大都受人尊敬推崇。
尤其是在覺醒大祭司能力之後,他在海盜之中的聲望更是達到了巅峰,從未有人敢對他動手動腳。
而這次,敖蒼竟然令他如此狼狽。
這簡直是他的啓齒大辱!
“我之前沒有對你動手,隻不過是因爲不想欺負晚輩,既然你如此咄咄逼人,那别怪我不客氣。”
他體内的神力盡數傾瀉而出,凝聚在他手上,形成一柄尖利的長刀。
敖蒼見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從身後抽出一把鐵質刀子。
看着敖蒼手中的刀子,鬣狗有些困惑。
現在所有獸人們使用的全都是木質的武器。
這對他的神力凝聚出來的武器而言,簡直由如泥土一般,能輕輕松松擊碎。
可敖蒼現在手裏拿出來的武器,究竟又是什麽來的?
看這鋒利的程度,應該不弱于他的。
這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秘密武器?
施甯看他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是我們最新發現的礦藏所制作出來的武器。”
“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兩者之間究竟誰的更加鋒利一些?”
現如今,獸人們的戰鬥力遲遲無法提升,主要是因爲手中的器不成熟。
現在有了這最新型的礦藏,應該能制作出更多獸人們擅長的武器類型。
令所有獸人們的戰鬥力大大提升。
而像鬣狗這樣的神力。
因爲這些武器的出現,震懾作用也會在普通獸人當中越來越少。
這正是她想看到的。
鬣狗表情猙獰,俨然已經想到了施甯的目的。
他頓時臉色大變,舉着長刀便朝着敖蒼攻擊而去。
四周獸人們投來質疑的目光令他大受刺激。
兩個兵刃相碰撞,發出刺耳的鐵器撞擊聲。
施甯有些詫異,觀察着鬣狗手上的武器。
用神力竟然也能換化出實質性的武器,這倒是她第一次見到。
原來神力還能這樣使用。
那他呢是不是也能做到?
刺啦一聲。
所有獸人們都停下了動作,來看他們二人的戰鬥。
見到敖蒼手中的武器,竟然能生生将鬣狗的攻擊抵擋下來,頓時驚歎不已。
“我的天,這怎麽可能?老大的武器究竟有多強大,我們都是知道的,怎麽可能有武器能抵擋得了他?”
“是啊,我上次也嘗試過,這些木頭制作的武器根本沒有多大用處,能輕輕松松被老大砍斷,這敖蒼手裏拿着的武器究竟是什麽來頭?”
“老大,用力呀,打他。”
“加油!”
“砍他的肩膀,砍他手臂,還有腿。”
一時間獸人們竟然齊齊朝着這邊圍了過來,已經渾然忘記他們之間也有一場戰争。
雄性獸人們大聲歡呼着起哄叫嚣。
分爲兩方陣營,一方給敖蒼加油打氣,一方給鬣狗振威。
施甯後退幾步看着這一幕。
她倒是對敖蒼十分放心。
這一站,敖蒼必勝。
若是鬣狗的武器能夠輕輕松松将敖蒼手中的武器直接砍斷,或許她還會擔心一些。
擁有着武器的優勢,勝利率會提高不少。
可現在,鬣狗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
一招交接下來,鬣狗累得氣喘籲籲。
他看着面前的敖蒼。
他手中拿着武器,面上卻沒有半點異樣。
仿佛剛才幾招武器相處下來,對他而言隻是熱身而已。
這個雄性的體力怎麽如此強?
總算感受到了傳說中敖蒼的強大。
難怪施甯大祭司能夠選擇他作爲雄性。
“你的武器究竟是怎麽制造的?”
“爲什麽會有如此強的強度和韌性?”
施甯站在一旁,微微一笑。
“知道嗎?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們對羊鬣也能痛下殺手,根本沒将他的作用放在心上,現在看到了嗎?”
“若不是他,你們根本沒有驅動大型船隻的黑石做燃料,也就不會發現這世間神明饋贈于我們的禮物,也就是制作這些武器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