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我能’,打破了此刻的沉靜。
聲音從後方傳來,紛紛回頭看過去,後邊除了李虎之外沒有别人。
張強都在懷疑是不是耳朵聽錯了,李虎怎麽敢在這個時候說話,這一刻李虎再次重複了一句。
“她的病我來治療!”
最看不慣的就是張強仗勢欺人,一口一個廢物,好像張強很了解自己一樣。
提到了風月酒樓老闆的名字,李虎想起來了一件事,當初他讀高中的時候,原本家裏生活很是困難,他爹李大山還不小心摔傷,眼看着李虎就要辍學的時候。
一筆一萬塊的愛心捐款,幫李虎渡過了難關,現在回想起來,捐款的人正是風月酒樓的老闆陳雲天。
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看到張強如此咄咄逼人,明擺着想要霸占了風月酒樓,成爲他張家的資産,爲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李虎這話就是在告訴張強,話是他說的不用懷疑。
張強怒視李虎一眼,心想着李虎還真的是他的克星,風月酒樓他志在必得,李虎怎麽能壞了他的好事。
“一個大學畢業,結果回家種地的廢物,就不要在這裏說大話,趁着這會兒我沒時間收拾你,還不趕緊給我滾!”
一步步來到張強面前,今天這件事,李虎還管定了不可。
方才李虎說的話,宋瑤也都聽到了,她知道李虎上學時候成績好,可是李虎又不是學醫的。
再說了連醫生都束手無策,明白這是李虎一番好意,但是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這個道理李虎應該是明白的。
直接無視擋在面前的張強,李虎來到小女孩身邊緩緩蹲下身,小女孩的狀态很差,眼睛都要睜不開一樣。
“小夥子你也是醫生嗎?”
陳雲天問了李虎一聲,看不出李虎身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醫生。
“我不是……”
李虎如實回答道,這個回答讓身後的張強,肆無忌憚笑了起來。
“你不是醫生還要站出來裝逼,看來你李虎上大學别的沒有學會,裝逼的本事倒是學的很精通。”
又不是醫生,還要站出來多管閑事,就連宋瑤都搞不清楚,李虎究竟是想要做什麽,難道就是爲了在張強的面前,争一下面子嗎?
陳雲山感激李虎的好意,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隻見李虎雙眼盯着小女孩。
胸口處山神令,發出輕微的顫抖,一絲絲清涼湧入了他的體内,隻覺得眼前的視線變得透徹。
在小女孩的身上,聚集着許多黑氣,尤其是在眉頭之間,乃是一個人身上最虛弱的地方,黑氣籠罩血脈不通,這才是病因的所在之處。
怪不得陳雲天爲了治病,輾轉幾家醫院,做了無數檢查都沒有結果,這種病根本不是尋常的醫術,所能夠治愈的。
陳馨兒感覺渾身無力,黑氣已然是阻斷了血脈,氣血無法暢通,耗盡了身體中的力量,終于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李虎身上。
“馨兒!”
陳雲天急忙上前扶着女兒,看到女兒臉色蒼白無血,不管他怎麽呼喊,女兒都像是聽不到一樣。
這一刻他心急如焚,女兒是陳雲天生命的全部,如果女兒有一個三張兩短的話,他活着也沒有什麽意義。
“陳叔叔您先别擔心,我給我姐姐打電話,讓我姐姐想想辦法。”
宋瑤安慰道,陳雲天明白,就算是宋瑤的姐姐來了也于事無補,女兒危在旦夕,不得不做出決定。
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局面,張強不慌不忙,拿過一份合同擺在陳雲天面前,之前就說過,這風月酒樓他吃定了。
“怎麽樣陳老闆,你是選擇保你女兒的命,還是要保住風月酒樓,我的時間很珍貴,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
合同再次擺在了陳雲天面前,陳雲天走投無路,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女兒出事,即便是傾家蕩産,也要讓女兒健康好起來。
“我簽!”
陳雲天立馬答應,這一刻張強露出得意的笑容。
“陳老闆果然是一個好父親。”
“張強你說話可算話,隻要是我欠了合同,你馬上給我女兒找人治病。”
“我保證!”
張強遞給了陳雲天一支筆,陳雲天翻看合同,在最後一頁找到了簽字的地方。
多少年的心血,就這樣低價賣給别人,陳雲天心中閃過一絲猶豫,就是這一絲猶豫,讓他看到了合同寫的内容。
收購價五十萬……
他立馬停下手,再次仔細看了一遍,确認自己看到的沒錯,前後根本不是同一份合同。
五十萬買下風月酒樓,這可以說是明搶沒什麽區别,到時候賣掉了風月酒樓,他陳雲天連還債的錢都不夠。
“張強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合同上隻寫了五十萬?”
陳雲天質問張強,張強邪笑一聲,回答陳雲天道。
“陳老闆你以爲我給你找人治好你女兒的病,這些都不花錢嗎?我張家又不是做慈善的。”
“你!”
“要是你覺得,你女兒的這條命,不值這點錢的話,可以選擇不簽,我并沒有逼你。”
說話中張強便是要拿走合同,此刻的陳雲天真的是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明知道這是張強的算計,他也隻能是認了,拿過筆渾身都在顫抖,憤怒當中帶着幾分擔憂,眼看着女兒遭受病痛折磨,他說了一句。
“我簽……我簽……”
“趕緊簽了合同,我好找人給你女兒治病,要是拖延下去病情惡化,可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張強一臉得意,原本爲了風月酒樓準備了三百萬,他五十萬就拿下了,回頭他爸還不得好好誇他一番。
事情辦成了之後,他爸還會獎勵一輛跑車,想一想都覺得激動。
拿過筆陳雲天就要簽字,忽然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抓住了陳雲天的手腕兒,讓陳雲天的動作停了下來。
李虎再一次攔住了陳雲天,并非是他多管閑事,一來是爲了報答陳雲天當年的資助,再者他見不慣張強這樣欺壓。
“陳老闆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