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明顯誰都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學校裏的美女老師名花有主了,不少男老師爲之傷心落淚,瞬間李虎成爲了這些男人眼裏的公敵。
李虎的擔心沒錯,就在他們剛走,一輛停在學校外的黑色尼桑車,目睹兩個人離開,舉起拳頭狠狠砸向了方向盤。
被狠狠收拾了一頓的楊偉,急忙去了醫院做了傷口處理,他從來沒有這麽丢人過,被打的這麽慘。
常言說好了傷疤忘了疼,他這鼻子還疼呢,忘了之前的狼狽模樣,立馬開車趕到了學校門外,打算等到王琴放學回家,找王琴算賬。,
可是他沒有想到,李虎跟在王琴身後,看樣子是要送王琴回家,兩個人都走這麽親密,早就有了一腿。
楊偉一直以爲王琴還是一個處,身材正點絕對是一個極品,想了許多辦法,目的就是弄到了床上,好好的爽一爽,至于說結婚,他可沒有這種打算。
爲了一個女人放棄一片森林,這不是楊偉的作風。
知道自己不是李虎的對手,楊偉隻好是選擇放棄,等下次找到了機會,再來找這兩個人算賬。
“走着瞧!看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李虎跟随在王琴身後,爲了避免引起了誤會,他故意和王琴拉開一段距離,走到前邊街道轉角處,李虎停下了腳步。
眼角的餘光朝着身後瞥了一眼,确認了黑色尼桑車沒有跟過來,掌控山神令,李虎能輕易探查到周圍的動靜,自然楊偉的行蹤,也瞞不過他。
“李虎怎麽了?”
見李虎停下來,微微皺着眉頭,王琴問了一聲,她顯然不知道,之前被人給盯上了。
“沒事……走吧……”
王琴家住在老城區,屬于拆遷改造的區域,因爲拆遷的一些事情沒有談妥,便是擱置下來。
老城區都是平房,周圍昊天集團已經建起了高樓,原本老城區的條件很差,現在被高樓遮擋,基本上看不見太陽。
據說昊天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張強的爸爸,想要以最低的資金拿下這塊地,老城區的居民當然不會樂意,昊天集團提出來的條件,連最基本的都達不到。
昊天集團立馬想到了對策,先以正常的價格,拿下了老城區周圍的改造權,緊接着動工建起了高層,老城區原本安逸的生活,成天被工地上制造的噪音騷擾。
高層遮擋了采光不說,經常因爲挖掘機,挖斷了自來水管,三天兩頭的停水,人們都在懷疑是昊天集團故意的,無奈根本鬥不過人家,隻能忍氣吞聲。
老舊城區淩亂的街道,兩側擺放的垃圾桶,散發着陣陣酸臭氣味,此刻王琴有些不好意思,這股氣味連她都無法忍受,每次都是繞着走開。
李虎倒是無所謂,從小就在鄉村長大,他沒有這麽矯情,王琴很快從這一處髒亂環境走過,轉入了一條巷子,第三個門便是她的家。
兩扇木門貼着皺巴巴的門神,周圍的牆上寫滿了刻章辦證的聯系電話,一處狹小的小院,院牆并沒有多高,以李虎的身手,随便一翻就能進去。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李虎真的無法想象,這就是王琴的家,她的家庭普普通通,卻在李虎上學的時候,經常幫助他。
王琴站在門前,此刻好像她的心情變得沉重許多,一扇木門有千鈞之重,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推開了房門,生鏽了的門軸,發出吱呀的聲響,在此刻是如此的刺耳,房門推開了。
一眼便是看到,在院子裏擺放着一把舊沙發,沙發上坐着一個五六十歲,穿着大褲衩白色背心的男人,臉上髒兮兮,胡子拉碴很是頹廢。
他一條腿踩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拿着一個啤酒瓶,可以看到在這個人身體周圍,堆滿了空瓶子,臉色漲紅顯然是喝了不少。
聽到了房門推開的聲音後,男人緩緩站起身,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身子都要站不穩,來回扭動着,朝着王琴這邊走來。
“你怎麽……怎麽才回來,還不趕緊做飯去,要餓死你老子我嗎?”
這個人便是王琴的父親,說話透着一股子混蛋的味道,李虎終于明白了一件事,爲什麽王琴的家是這樣的。
住在老城區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年輕人有手有腳,早就賺錢讓生活過的好一些,而不是院子亂成了這樣,一個大男人都懶得去收拾一下。
王琴臉色沒有變化,她早就适應了,轉過身和李虎說了一句。
“李虎謝謝你,時候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她眼神裏有幾分哀求,不想讓李虎看到自己家這樣,她有這麽一個混蛋父親。
明白了王琴眼神的意思後,李虎微微點頭,帶着李笑離開了這裏,轉身走了幾步,李虎聽到了男人的謾罵聲,以及房門關上的聲音。
王琴深吸了一口氣,把包放下收拾院子的爛攤子,将空酒瓶放在一旁,盡管這個父親很混蛋。
“我問你……送你回來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
平日裏都是女兒一個人回家,要麽就是那些女同事,從來沒有看到,有男人送王琴回來過。
此刻王守正心裏有了幾分戒備,雖說這女兒大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王守正還指望着王琴,能找一個金龜婿。
憑借女兒的長相,完全能找一個富二代,到時候他這個當爹的,也能跟着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住在這種耗子洞一樣的破地方。
當看到李虎出現了,一副窮酸樣,王守正要問清楚這件事,千萬女兒不能跟了這種人。
“一個朋友……”
王琴解釋了一句,當然她知道這位父親,心裏是怎麽想的。
“朋友?之前可從來沒有看見有男的送你回家,你和他該不會是上床了吧。”
這哪裏像是一個當父親,對着女兒說出來的話,頓時王琴怒了,她一手拿着一棍木棍,怒視着王守正。
想到曾近的一些往事,最終她還是選擇把手放下來,無論怎麽樣這是自己的父親,她不能這麽做。
“好啊!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動手打我了是不是?”
王守正一副無賴模樣,早就習慣了他的嘴臉,王琴也懶得多說什麽。
“我已經說過了,隻是朋友而已,難道我就不能有一個異性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