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原本風月酒樓的生意,遭受了重大影響, 眼看着就要關門歇業。
就算是張家沒能收購風月酒樓,可是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甚至張世豪都想好了,遲早那個陳雲天,會登上張家的門,親自來求他的。
可是結果出乎了預料,非但這風月酒樓沒有倒閉,生意火爆的不得了,了解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張世豪捏緊了拳頭。
“又是這個李虎,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壞了我張家多少好事。”
張世豪幾次的計劃,全都毀在了李虎的手裏,就拿最簡單的風月酒樓,讓張世豪起碼損失幾百萬。
因爲李虎的緣故,風月酒樓的生意起死回生,原本青陽縣就這麽大的市場份額,陳雲天賺了大錢,意味着張家就要吃虧。
此刻張世豪想到了,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李虎打斷了他兒子的胳膊,等于挑釁張家的威嚴,隻要他一句話,李虎算是徹底完了。
結果那個人找上門,目的是爲了李虎求情,這個人來頭很大,他張世豪不得不給這個人面子,饒了李虎這一次。
當時他還不明白,一個窮山溝走出來的窮小子,根本不值得他出面,這會兒他忽然明白了,發出一聲冷笑道。
“幾次三番壞我的好事,已經不能用偶然兩個字解釋,看來這這個李虎,的确是有些本事。”
說到了這裏,張世豪盯着面前的張風,眼下有件事需要安排人去做。
需要找一個信得過的才行,他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張強做事情莽撞,沒有張風心思細緻。
“知彼知己百戰百勝,張風你去給我查清楚這個李虎的身份背景,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來頭。”
“明白了……父親我一定會查清楚。”
“好了下去吧。”
張世豪揮揮手,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壞了許多好事,這一刻張世豪的心中,憋着一股火氣。
有時間他倒是想要親自會一會李虎,年紀輕輕有這樣的本事,若是能夠拉攏到他的身邊來,今後必然會有大作用。
這種人要麽就是爲自己所用,要麽就是想一個辦法除掉,張世豪心中有預感,将來在今後,這個李虎會成爲張家的對手。
張世豪給張風安排了任務,并沒有和張強說什麽,離開了辦公室後,張強的心沉了下來。
雖然是兄弟兩個,可是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好感,張強知道這個大哥的心思,一直想要博取父親的好感,成爲張家産業的繼承人。
一但是張風達到了目的,今後在張家,必然沒有了他和媽媽的容身之地,所以張強必須想辦法,在這之前穩住自己的地位。
楊偉毀了張家原本的項目安排,校慶的贊助落在了宋家身上,并且借助這次機會,宋家的名聲大噪。
學校裏……
校長辦公室,謝忠一改之前強勢的态度,在王琴的面前,變的極爲客氣。
一邊爲了王琴在倒茶,一邊詢問王琴還需要什麽,甚至考慮到王琴的感受,謝忠一直都沒有去抽煙,忍着犯了的煙瘾。
這倒是讓王琴感到不自在,好像一夜之間謝忠換了一個人一樣,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态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王琴早上來到學校,和往常一樣代課,可是她的心裏一直懸着,心裏很明白,遲早校長會找她談話。
昨天她和李虎,去參加了楊偉的飯局,由于楊偉本性暴露,激怒了李虎,被李虎一頓收拾。
楊偉吃了大虧,不用想肯定會找謝忠告狀,校慶贊助的事情算是徹底毀了,王琴已然是有了心裏準備。
大不了不做這個老師,她去換其他工作,雖然不想離開這個崗位,可是王琴不會爲了工作,答應那樣的龌龊條件。
果不其然就在下午課程結束後,謝忠傳話讓王琴去辦公室,王琴沒有猶豫,推開門走了進來。
卻看到謝忠是這樣的表現,于是王琴開口道,不想把事情變的這麽複雜。
“謝校長您不需要這麽做,我知道張家的贊助毀了,這件事我有間接的責任,所以我已經想好了,馬上收拾東西離開學校。”
王琴開門見山道,她是不明白謝忠這麽做的意思,聽到了這一番話後,謝忠急忙說道。
“王琴啊你在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你開除。”
“之前您不是說過了,校慶的事情搞砸了,讓我自己離開。”
這話是謝忠說的沒錯,隻是有那麽一句話,叫做此一時彼一時,那會兒和現在,局面完全不同。
今天上午謝忠接到了一個電話,連忙從外地趕回來,不接這個電話,指不定要犯了多大的錯誤。
“這話……這話我是說過,不過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你在學校的口碑一直很優秀,連着三年都是最佳教師,我怎麽能開除你。”
謝忠收回之前說的話,他現在不敢開除王琴,甚至還得給王琴道歉,請求王琴的原諒。
“之前我的話說重了,其實我也是爲了校慶的事情着急,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并非是有意針對你。”
這一刻謝忠說的話,讓王琴很是困惑,究竟發生了什麽,謝忠會開口和她道歉。
昨天晚上楊偉說起那些話的時候,她終于明白了,這位新校長醜惡的嘴臉,想想就讓人感覺惡心。
校慶贊助本來是資助那些學習成績優秀,家庭貧困的學生,謝忠竟然要把手,伸到這比資金當中,從中做手腳。
“因爲之前的事情,我鄭重向你道歉,你千萬不要生氣。”
“謝校長我覺得有什麽話,您就直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您爲什麽要改變決定。”
“什麽?難道你不知道?”
王琴一臉的茫然,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她是一概不知道。
謝忠想起來電話裏的内容,電話裏告訴過謝忠,這會兒謝忠解釋道。
“校慶的贊助商已經有了,青陽縣的宋家出資三十萬,之前就是宋家給我打電話,說是贊助是你拉到的。”
“宋家!”
王琴有幾分詫異,她根本不認識宋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