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距離和孟義約定的時間,隻剩下不到一天。
李虎心裏一直都記着這件事,三和商會的副會長,對他有着非同尋常的重要性,他不喜歡争名逐利,可不得不牢牢把控這次的機會。
三不管的地盤,這些天他也聽說了許多,掌控這塊地盤的那個鬼見愁,名氣比得上曾經的孫三霸。
想要對付這種人沒有那麽簡單,他相信這幾天的孟義,肯定沒閑着,定然已經事先找過了鬼見愁,挑起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這種人的掌控之中,想要做到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機會擺在眼前,不到最後關頭,李虎可不想就這麽輕易放棄,他這是和孟義在打賭,同時也是在挑戰自己。
晚上的九點一刻,青陽縣燈火通明。
唯獨在這一片燈火通明的區域中,有那麽一處地方最爲顯眼,顯得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裏是一片老城區,許多地方都保持着原始的風貌,讓到了這個時間點,隻有零星的幾家飯店還在開門營業,-大多數門店已經打烊了。
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人們,都是一些普通打工人,要麽是外來的務工人員,要麽就是辦一個小作坊,賺點辛苦錢的老闆,日子相對來說比較緊張。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街道一側,亮起了車尾燈。
李虎推開車門,結算了車費後,司機開車掉頭便走,在這種地方幾乎沒有什麽生意。
還有就是這種是非之地,最好還是不要多逗留,要不然想走都走不掉,
這裏……便是人們所說,三不管的地盤,打架鬥毆的事情經常會發生,三天兩頭就有人被打傷住院,對此人們都已經習慣了。
老城區的環境複雜,人員又比較雜亂,管理方面相當有難度,再加上這個地方的人,打架都是一把手,這時間一長了,人們聽到這個名字,立馬繞道走開。
李虎這一次的目标,就在這老城區當中,得到的消息有限,他隻知道那個鬼見愁就在這裏,至于在什麽地方,誰也不知道。
突然……
一隻手搭在李虎的肩膀上。
要是其他人,大晚上的肯定被吓一跳,第一反應就是抓着這隻手,來一個過肩摔。
不過李虎并沒有這麽做,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時候,他卻笑了起來,笑聲很是自然。
“你終于出現了,我還以爲你一直打算跟在我身後,不肯現身。”
“你……你竟然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我要是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也不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好了别鬧了,這個地方不是三和商會,你還是回去吧。”
出現在李虎身後的,是孫三霸的孫女孫思露,她這會兒撅着小嘴,有那麽幾分不服輸的樣子。
孫思露偷偷跟在李虎身後,一直都沒有暴露自己,她不明白李虎是怎麽發現的,還是說李虎有特異功能,後背都長了眼睛。
“你還真的敢來到這裏,知不知道孟義已經提前通知了鬼見愁,挑起了你們之間的恩怨沖突,鬼見愁等着你主動登門。”
三和商會發生點什麽事,逃不過孫思露的眼睛,孫思露已經知道了孟義做的那些事,聯手鬼見愁,給李虎設計了一個圈套。
此刻李虎出現在這裏,想必鬼見愁已經知曉,兩邊的人串通一氣,李虎根本沒有勝算,一開始答應孟義提出的挑戰,他就已經輸了。
“這些我已經預料到了。”
李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那個孟義就是一個卑鄙小人,私底下要是不搞點小動作,李虎都不相信。
“知道了你還來,等着去送死嗎?”
“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要是情況實在是對我不利,大不了我撤退就是了。”
孫思露原本想要勸說李虎放棄,看到李虎如此執着的樣子,隻好是改變了心中的想法,或許李虎說的對,有些事情不去試一試,又怎麽能知道結果如何。
自從上次李虎答應了孟義提出的要求,孫思露做了一些工作,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她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如果你真的要去,有件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你知道了這些,或許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擔心隔牆有耳,孫思露俯身,貼在李虎耳邊低語,消息全都告訴了他。
李虎記住了孫思露說的話,這個消息的确很及時,能不能降服這個鬼見愁,馬上就會見分曉。
“我會帶着人在外邊守着,一旦發生什麽意外,我馬上帶着人沖過去,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孫思露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何此刻心裏如此擔心牽挂,不想看到李虎身處險境。
隻是這是李虎必須要經曆的一關,也是李虎答應了孟義的條件,如果他做不到的話,就連爺爺都沒法幫他。
目送李虎的離去,孫思露站在原地不肯離去,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候我的消息再行動。”
獨自一個人,邁步朝着前方走去,當李虎轉過了一條巷子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前方看似平靜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掌控大地感應的能力,李虎已然是察覺到,前邊有幾個人的氣息,守在角落中,等待着他的出現。
這些人在暗處,顯然還不知道他們的隐藏,其實早已經暴露在了李虎的能力之中。
“幾位都出來吧,我一個人手無寸鐵,你們躲在暗中等着偷襲我,似乎有點不合規矩。”
李虎朝着前方說道,聽到了他的聲音後,躲藏在黑暗中的幾個人,知道已經被察覺,隻好是站了出來。
他們很好奇,躲藏的地方很是隐秘,李虎是怎麽察覺到的,不過李虎的出現,證明了孟義給出的情報是真的,這個人還真的敢出現在這裏。
“你就是李虎吧?”
一人手持強光手電筒,直接照着李虎的眼睛,李虎下意識伸出一隻手阻擋。
刺眼的白光,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朝着他不斷靠近,莫名從這種人身上,看到的隻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