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爺爺說的去做吧,這裏有我你放心,我會讓你爺爺挺過這一關。”
“謝謝你……李虎。”
“龐信交給你了,我需要十分鍾,十分鍾之内一定要拖住他。”
李虎明确道,十分鍾内不能讓龐信看到孫三霸,以孫思露的能力,這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這個時候孫思露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她擦幹眼角的淚水,轉瞬間臉色恢複正常,強行讓自己露出微笑,邁着堅定步伐,朝着外邊走去。
就在這一刻,孫思露不再是那個柔弱無助,一直是孫三霸掌上明珠的女孩,即便前邊是風雨,沒有了撐傘人,她毅然前行。
看到這裏孫三霸滿意的笑了,成長是讓人感到苦惱,可是不得不經曆的過程,雖然這樣的結果很殘忍,可是孫三霸不得不這麽做,隻有這樣才能讓孫女,面對風暴活下來。
自己就像是火箭發射的推進器,等到将衛星送到了指定的軌道,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身上所有的能量燃燒殆盡,最終墜落掉入無盡深淵。
“露露已經離開了,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孫三霸知道李虎肯定有辦法,同時也知道這個辦法,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一刻的孫三霸已經顧不上這麽多。
“我這裏确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擺脫病痛折磨,同時也能幫您把身體,恢複到年輕巅峰時刻。”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代價是什麽?”
“代價是這種狀态下您隻有三天時間,三天時間過後您難逃一死,如果不用我的方法,或許您還可以活一周。”
李虎把後果提前告知孫三霸,決定權利在他手中,要不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全都看孫三霸,他也不希望這麽做。
“這三天時間,每間隔一個小時,您的身體承受的痛苦,是現在的幾倍,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生不如死,這種痛苦不會停止,隻會越來越強。”
無論做什麽都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李虎說的辦法能夠幫孫三霸的同時,也會帶來負面影響。
李虎的辦法用還是不用,孫三霸思考了一秒鍾,立馬做出決斷,與其橫豎都是死,爲什麽不死的有所價值,這一刻他笑了。
“原來我還能活三天,好了李虎你不用說了,這些我都明白,如果真的能讓我回到年輕時候的狀态,哪怕是死後下地獄,我也要嘗試一番。”
孫三霸不愧是英雄,他連死都不怕,還會怕疼嗎?
“那我就得罪了。”
李虎随身攜帶針包,抽出三枚銀針,胸口處山神令随之散發出氣息,伴随着李虎意念操控,纏繞在手指的銀針上。
三屍神,檀中,死門。
三枚銀針分别刺入這三處穴位,這三處穴位每一處都能将人緻死,一旦是被刺中,大羅神仙也别想救。
不過李虎所傳承的醫術,有一招叫做逆轉生死,無論這個人受多重的傷,哪怕隻剩下一口氣,隻要施展這一門秘術,立馬起死回生,和正常人沒說你區别。
将一個人身體中,所有的生命元氣,全部集中在心口處,利用三處穴位形成的陣法,生命元氣在心口聚而不散,當然這麽做的後果,先前李虎已經告知孫三霸。
銀針刺入穴位,孫三霸頓時額頭青筋暴起,隻覺得這銀針刺中的位置,傳來的痛意深入到骨髓深處,和李虎說的一點沒錯,這種痛苦比身上的病症,還要疼幾倍。、
坐在椅子上的孫三霸掙紮着,承受這種痛苦的他,手指緊緊抓着椅子扶手,李虎明顯聽到扶手斷裂的聲響,即便是如此孫三霸沒喊過一聲疼,緊咬着牙關堅挺着。
這個過程的痛苦無法避免,李虎也沒有緩解的辦法,他隻能裝作什麽都聽不到,專心做自己的事,這是對孫三霸的尊重和負責。
另一邊孫思露走出了正堂,來到了院子中,剛穿過花園便是看到了前邊,老何帶着龐信走了進,兩個人走在同一條線上,孫思露還覺得奇怪,什麽時候老何和龐信關系這麽好。
她并沒有去多想,因爲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迎着二人走過去,孫思露擋在了老何面前。
“見過孫小姐。”
龐信停下腳步,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守着商會裏的規矩,見到了孫思露後主動上前打招呼。
在他的眼裏,孫小姐隻是一個稱呼而已,用不了多久加在孫思露身上所有的榮耀,全都要被剝奪,這麽做很殘忍,可是爲了他的野心,肯定會有人犧牲才行。
“爺爺正在和李虎談事,讓我接你去涼亭休息片刻,等到那邊的事情談完之後,爺爺自然會見你。”
“原來李虎副會長也在這裏,我們都是商會中人,談論什麽似乎也沒有必要單獨進行,我現在有急事,想要去見會長。”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爺爺這會兒沒時間,而且他正在氣頭上,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去惹他不開心,後果你自己來承擔嗎?”
孫思露大聲道,她的任務就是在這裏攔住龐信,給爺爺和李虎争取時間,千萬不能讓龐信通過,看到那些之後,一切的努力全都成爲了泡影。
聽到了這樣的答複,龐信顯然不滿意,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老何,心裏泛起了嘀咕,難道說這一切真的如同老何說的一樣,孫三霸快要不行了,所以這才推脫和他見面、
先前從老何的口中得知,孫三霸就連坐都坐不穩,這明顯是病入膏肓的症狀,苦苦等待這麽多年,沒想到機會就這麽來了,來的有些太過于突然。
所以這個時候龐信,想盡了一切辦法,就是要和孫三霸見一面,是真是假見過孫三霸自然見分曉,這個時候孫思露的出現,顯然這是阻攔的意思。
這讓龐信心裏更加懷疑,同時也更加确定老何的說法,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當然不會就這麽放過機會,上前一步道。
“孫小姐請你讓一下,我要和會長說的事情,關系到今後商會的生存和發展,你一個女孩子不懂這些,我必須要見會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