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這家煉鋼廠的老闆,連同他的家人,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這之前煉鋼廠因爲周圍他礦産資源缺失的緣故,不得不提前變賣煉鋼廠的資産,把工人的工資全部結算清楚,打算離開青陽縣,再找合适的地方建設工廠。
煉鋼廠的廠長劉權,年輕有爲幾次被青陽縣,評爲模範人物,誰也想不到劉權一家子,過了一個晚上再也沒有出現過,家裏已經是人去樓空。
後來傳聞消息,說是劉權帶着錢去别的城市生活了,也有人說劉權手裏有大筆的資金,被别人給盯上,說不定已經是遭遇不測。
隻是因爲當時的年代通訊條件有限,再加上劉權是外地人,爹媽早就死了,隻有他一個兒子,所以劉權失蹤了的消息沒有人去關注,就這樣此事不了了之,往後更是沒有人再談起。
青陽縣直到現在還有一個說法,說是如果劉權繼續留在青陽縣發展,那可能就沒有張世豪什麽事,畢竟二十多年前的劉權,手裏掌控着近千萬資金,加上他聰明過人的頭腦,投資做生意十拿九穩。
劉權失蹤了之後,接下來張世豪發家起步,一躍成爲了著名的房地産老闆,能夠和宋家分庭抗争,并且之後更是打壓宋家一頭,差一點宋青山沒能挺過來,在張世豪的打壓下,好多年時間沒有喘過氣。
“李……李虎,這水泥蓋下邊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死人?”
塵埃漸漸落定,空氣中彌漫着腐爛發臭的氣味,屍體被封存在水泥蓋下二十多年,氣味被遮蓋沒有揮發。
如今水泥蓋被打開,氣味一瞬間爆發開來,聞着讓人作嘔,比起這股氣味,更可怕的是心裏上的恐懼,孫思露長這麽大哪裏見過這種情景。
其實不止是她,就連李虎也被震撼到了,盡管之前他心裏有所準備,可是當親眼看到這些的時候,有種說不上來的驚恐和悲傷,他定了定神朝着水泥蓋下的坑走去。
“李虎你怎麽知道,這水泥蓋下邊有問題的?”
王勝是一個大男人,風風雨雨見多了,小時候不動手,跑到荒郊野外和小夥伴挖土玩,曾親手挖出棺材闆,拿着裏面的白骨當棍子玩兒。
小孩子不懂事,一開始誰都沒有注意到手裏拿着的白骨是什麽,直到王勝從土裏面刨出來一個骷髅頭,幾個人這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回到家裏王勝被他爹打了一個半死,因爲他挖沙子的地方,是他家的老祖墳。
“我也是直覺,感覺這裏有些不正常,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李虎一步步靠近,走進了坑裏,此刻他可以肯定,先前那種感覺,就像是對自己的呼喚,源頭就來自這個地方。
水泥坑的四個人腐爛成爲了白骨,皮膚塌陷變成了牛皮紙一樣附着在骨頭上,兩隻眼睛早已經變成了空洞,似乎想要告訴李虎,他們一家人死不瞑目。
掌控大地感應,李虎能夠察覺到最微弱的氣息變化,他伸出一隻手,慢慢将其中的一具屍體翻過來,赫然看到屍體的雙手被繞到了身後,兩隻手被一條繩子捆着。
除此之外幾處骨頭明顯被打斷,尤其是頭骨上是一個破洞,這便是當時的緻命傷,可以想象當時活着的時候,遭受了什麽樣的折磨。
很快李虎的發現驚動了警察,警察立馬派人封鎖了周圍,然後申請派遣法醫前來鑒定,青陽縣多少年沒有出過這麽大的案子,這一次看來青陽縣是要變天了。
“我們走吧。”
現場的情況李虎已經了解了一個大概,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
還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李虎去做,他知道今天晚上龐信是不會閑着的,想辦法讓袁龍對付他,就是爲了今天晚上的行動,可以一舉拿下他想要的一切。
“就這樣走了嗎?李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坑裏面的四個人是誰?”
王勝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跟在李虎身後追問道,孫思露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煉鋼廠,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故,究竟當時發生了什麽。
情況不明李虎也不好下結論,再說這裏不是一個可以說話的地方,離開了煉鋼廠,接應他們的車到了,路上李虎告訴了他們真相。
“坑裏被殺的四個人,是當時煉鋼廠的廠長,劉權一家四口。”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聽說了當時人家劉權,買了煉鋼廠的股份,拿着錢帶着自己的家人,去過逍遙自在的生活,說不定都出國了。”
“這隻是你們的猜測罷了,真實的情況你們并未見到過,之前我在男人的衣服裏,找到了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面的名字就是劉權。”
李虎把這些情況告訴王勝,印象中他爹和他說起過,這位煉鋼廠的老闆年輕有爲,膝下有一兒一女,這些信息全都對上了,所以這些絕對不會有錯的。
當年的劉權并非是帶着家人離開青陽縣,二十多年他一直都在,一直都被丢棄在自己創辦的煉鋼廠,從未離開過半步。
隻是曾經的模範青年老闆,落得這樣的下場,不免讓人感覺很是寒心,李虎替劉權一家人感到不公,他要爲了枉死的人,讨要一個說法。
就在李虎隻身前去解救孫思露的時候,龐信帶着人浩浩蕩蕩,直接闖入了三和堂,已經到了這般時候,龐信絲毫沒有隐藏自己的野心。
由于這些年他在商會的運轉,過半的人選擇支持龐信,所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龐信越過了孫三霸掌控大局,坐在了他渴望已久的位置上。
見到這種情景,誰還敢和龐信作對,紛紛選擇站在了龐信這一邊,誰都看得出來龐信勢力已然成型,和龐信作對沒有什麽好處。
之前李虎是給過他們承諾,可是雙方之間實力相差太大,李虎根本沒有勝算,直到現在李虎都沒有出現,說不定已經自己逃走了。
沒必要跟着李虎去送死,立場不堅定的那些人,立馬選擇倒戈,站在了龐信這邊,不過還有一些人沒有立馬做出選擇,似乎是在等着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