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張強心裏打起了歪主意,他認爲這山村裏的女人沒有見過什麽世面,随便就能搞定了,當即上前調戲道。
“工程車還能有多大,等會兒你跟着我一起上車,我可以讓你看一個更大的東西。”
污言穢語完全沒有把村裏的老人放在眼裏,一個大男人對着一個女人,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口,張強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是因爲他這邊帶着一支将近有四十多人的隊伍。
四十多個人年輕力壯,打架更是一把好手,有這幫人在這裏給他撐腰,助長了張強嚣張的氣焰,他說話的時候表情猥瑣,王曉月猜到了張強話裏的意思是什麽。
“呸!不要臉!”
“這裏是向陽村,是李虎哥創建的文明山村,怎麽會冒出來你這麽一個人,說話如此不要臉。”
“不管你們是做什麽的,今天不允許你們通過小石橋,而且向陽村也不歡迎你們這些人,請你們現在立馬離開這裏!”
王曉月下達了最後通牒,然而這個時候張強根本沒有把她說的話當回事,尤其是聽到了李虎的名字,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數不清在李虎手裏吃了多少次虧,張強的心裏面早已經對李虎恨之入骨,什麽文明山村,這些張強看來一文不值,當即揮手示意,讓司機上車啓動。
想到還有要緊事需要去做,那個東島矢野還在等候着消息,這個時候一刻都不能耽誤,張強在這個時候站在王曉月面前說道。
“小美女可别說我欺負你,趁早從這個地方離開,這些工程車可沒有張眼睛,等會兒要把你們傷到了,我可不承擔醫藥費。”
張強語氣狂妄,有東洋人在背後撐腰,他不怕花錢,更不怕得罪這些山村裏的村民,誰敢和他作對,下場好不到哪裏去。
這個時候村民死守在小石橋前不肯退讓,這是向陽村的一道底線,誰都不能越過,小石橋承載了多少人的記憶,絕對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看着時間不早了,工程車隊被卡在了村外,張強接到了東島矢野打來的電話,當他接起電話,前一秒還橫着一張臉,瞬間臉上堆滿了笑容,滿是谄媚之色。
“張強桑,規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爲什麽我還沒有收到開工的消息?”
東島矢野質問張強辦事不利,并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讓工程隊開工,他是一個時間觀念極強的人,最不想看到有人辦事情拖拖拉拉,耽誤工作時間。
“這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東島先生請您放心,工程車隊馬上就能正式開工。”
“你知道我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不要讓我在這裏等下去,我可以把你捧起來,同時也能讓你重新一無所有,在我這裏最好認清楚你的定位。”
“是是是,東島先生我一直都在謹記您說過的話,盡心盡力爲東島先生做事。”
張強當即再次表态,他就是東島矢野養的一條狗,主人生氣了立馬表現出很溫順乖巧的模樣,隻爲了讨好主人,不讓主人生氣。
他深知東島矢野說的一番話并非開玩笑,東島矢野一句話能夠讓張強東山再起,也會一句話讓張強一無所有,甚至這一次倒下去之後,别想着再有機會爬起來。
想到東島矢野生氣了,這個時候時間很珍貴,不能繼續耽誤下去了,張強當即讓司機啓動工程車,直接開過石橋。
“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開車去,耽誤了時間誰都别想拿到工錢。”
司機是拿錢辦事,但是這個時候陷入到了爲難中,他看得出來這座小石橋無法承受,張強執意要通過,明擺着這是無理取鬧。
“張少爺您看要不要找這些村民妥協一下,答應幫他們修橋,這車要是開過去的話,橋算是廢了。”
“廢了就廢了,你們開的可都是工程車,大不了我讓挖掘機把這裏給墊上,隻需要記住一句話,橋可以塌了,但是工期不能延誤,要是耽誤了工期,誰都吃不了兜着走。”
“這……這……”
工程車司機很爲難,他和村民之間沒有恩怨,并不想這麽做,隻是因爲公司要求他們聽從張強的安排調遣,要是不這麽做要被公司給開除,别想拿到工錢。
一家老小還要生活,等着他們帶錢回去,無奈之下司機上前好言相勸,想要讓老人離開這裏,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這些普通的村民,哪裏是張強的對手。
隻是村民死守着不肯退讓,堅守在石橋前,司機正在犯難的時候,一旁張強等候不耐煩了,當即上前将一輛鏟車司機從車裏面拉出去,自己親自來操控。
想着東島矢野還在等候,他是不能繼續和這些泥腿子繼續耗下去,發動鏟車挂擋,面漏項兇相惡狠狠說道。
“他媽的你們幾個有本事給老子站着别動,老子開過去全都壓死你們,到時候每人賠償你們三十萬,這點錢老子賠得起。”
張強放了狠話,然而村民沒有一絲讓步的意思,這讓張強更是火冒三丈,當一個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時候,做事情不管不顧,完全不會考慮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
一腳油門踩下去,最前邊的一位村民被撞倒,誰能想到張強竟然敢真的這麽做,開着鏟車就要過來,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
然而張強這樣還不算完,不等摔倒的村民站起來,又是踩着油門鏟土車繼續推進,眼看着就要壓到人的身上,這個時候前方有人大喊一聲。
“住手!”
隻見一根竹子從空中劃過,下一秒竹子撞破駕駛室的玻璃,死死釘在了駕駛室後方的鐵皮上。
厚厚的鐵皮直接被捅破,竟然變得像是窗戶紙一樣脆弱,竹竿距離張強腦袋隻有不到一公分,可以說是擦着張強腦袋而過,稍微偏差一分,張強的腦袋就得被開了光,這會兒已經成了死人。
看到這一幕,坐在駕駛室裏的張強一動不動,褲裆再次傳來了陣陣尿意,就在剛剛他命懸一線,差點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