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找啊!我快撐不住了!”
見唐樂山還在原地發愣,餘長生忍不住沖他吼了起來。
自己的滅神古劍對楊子河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一直這樣耗下去,自己總會被楊子河抓住破綻給重傷。
唐樂山也知道時間緊迫,他一咬牙,直接跑到幾尊怒目金剛的面前,分别将紅橙藍三個顔色的寶石給取了下來。
好在這三塊寶石取下來的時候,墓室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也就是說這三塊寶石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麽剩下的就隻有綠色和紫色兩種寶石了。
唐樂山剛下定決心準備把綠色的那塊寶石給取下來。
突然間,他好像看見那綠色的寶石光芒閃爍了一下。
不對啊,如果是普通的寶石,它的光是不可能閃爍的。
想到這裏唐樂山不敢再去碰這個綠色的寶石了,而是直接轉過身去把紫色的寶石取下來。
四塊寶石拿在手中,唐樂山趕緊跑到四個角,将四塊寶石分别放進去。
明明隻是四塊質量并不重的寶石,但是在放進去以後,墓室的機關再次啓動。
在墓室東南角,有一小面牆壁緩緩上升,露出了通往下個墓室的通道。
唐樂山高興地沖餘長生喊道,“餘師弟,通道打開了!趕緊過來!”
唐樂山帶着楊峰三人先進入了通道。
誰知道他們三人剛一進去,上升的石闆又開始緩緩往下降。
唐樂山一看急了,這玩意兒通道還有持續時間的?隻能開一次?
“餘師弟你快過來啊!”
将餘長生還在和楊子河纏鬥,唐樂山看得幹着急。
餘長生也想趕緊過去,但每次自己剛準備往那個地方靠,楊子河就和瘋了一樣向自己發動攻擊。
楊子河不會受傷,但餘長生還要命啊。
所以三番兩次地被楊子河阻攔,餘長生反而越想過去,越過不去。
唐樂山一看不行,直接抽出自己腰間的長鞭朝着楊子河的腿纏了過去。
“餘師弟,就是現在!快!”
唐樂山話一出口的同時,手上也一使勁。
出于對唐樂山的信任,餘長生看見楊子河砍來的這一刀根本就沒有防守,而是一矮身就朝着通道那邊跑去。
也就是唐樂山這一扯的功夫,楊子河腳下一滑,這一刀堪堪短了那麽一點,并沒有砍中餘長生。
餘長生在石闆快要落下的時候,一個滑鏟溜了進來
哐!
石闆重重地落下,将唐樂山的長鞭也給壓在了下面。
唐樂山用力扯了兩下,發現這鞭子紋絲不動,他很快也就放棄了。
“算了,反正這鞭子我用着也不是很順手,能換你一條命也算值當。”
餘長生将滅神古劍背在背上,拍了拍唐樂山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唐師兄,我一定會再給你找一件好法器的。”
一聽餘長生這麽說,唐樂山立馬就樂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小子說話算話。”
有了餘長生的保證,唐樂山也不是那麽心疼自己的那件法器了。
他們将注意力放在這個墓室裏。
和之前的兩個墓室相比,這個墓室要小很多。
沒有壁畫也沒有怒目金剛,有的隻是一口石棺材。
讓餘長生他們毛骨悚然的是,這石棺材的棺材蓋是打開了的。
幾人湊到棺材的旁邊一看,能夠清楚地看見棺材裏面還有布滿了灰塵的女性衣物,應該是入棺的時候穿的。
隻不過現在隻有衣服和首飾在這棺材裏,屍體卻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活見鬼了,這該不會又是一具僵屍吧?”
唐樂山緊張地拿起手電筒朝着四周照了照,生怕僵屍就躲在什麽地方偷襲他們。
餘長生皺着眉頭說道,“這墓室隻有這麽大,就算是僵屍,應該也早就離開了。再說了,你見哪個僵屍死而複生的時候還會特意把衣服給脫掉的?”
“那餘師弟你覺得是什麽?總不可能這棺材本來就是空的吧?”
“當然不是。”
餘長生将手電筒照在棺材蓋上,幾人這才發現棺材蓋的内壁裏,竟然有一道道像是指甲痕的印記,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個石棺裏不僅原本有屍體,而且下葬的時候應該是封的活棺。”
楊合義在一旁問道,“餘師傅,什麽是活棺?”
“就是把活人封在棺材裏,讓她死在裏面。是很落後的陋習了,一般是有人相信這樣可以幫人擋災,或者可以用來祭祀神靈之類的。”
“啊?這也太殘忍了吧!”
唐樂山看着餘長生說道,“餘師弟,我還是那句話。既然這棺材裏原本有人,那現在爲什麽人又不見了呢?這棺材蓋是她自己推開的,還是别人幫她推開的?”
“應該是她自己推開的。”餘長生伸手在石棺材裏摸了一圈,從裏面抓出一小撮黃色的毛來。
“這是什麽?”唐樂山問道。
楊峰先是盯着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知道!這是黃鼠狼的毛!”
“黃鼠狼?”唐樂山更疑惑了,“你确定這是黃鼠狼的毛?黃鼠狼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墓室裏呢?”
楊峰一臉肯定地說道,“這肯定是黃鼠狼的毛。我從小就跟着我爹到山上去打獵,殺死的黃鼠狼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至于這黃鼠狼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也說不準。”
“是陣法。”餘長生從布袋裏拿出一小罐黑狗血,直接灑在了地上。
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
黑狗血一落到地上,青石地闆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圈圈唐樂山看不懂的符文。
這一圈圈符文都是以石棺材爲中心的。
也就是說這石棺材本身就是陣法的核心!
“這是魁陰大陣。這種陣法不僅能夠吸收周圍山脈的陰氣,而且還能吸收方圓一裏的陰氣,用以滋養屍身。”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石棺材的上面,就是你們楊家村的祠堂。”
餘長生話音剛落,墓室旁邊的一面牆突然傳來了什麽東西猛烈錘擊的聲音。
唐樂山臉色一變,“我去,那焦屍該不會還能把這牆給錘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