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們遇到的是無相鬼。”
“無相鬼?”陸嫣然一臉詫異地看着餘長生,“餘師傅,這無相鬼是什麽鬼?”
“就像他的名字,沒有具體的長相,而是随時變化的。他會根據自己盯上的人,變成那個人的樣子,慢慢的占據那個人的身體。”
陸嫣然哦了一聲,“就隻是沒有長相的鬼,那這種鬼聽起來好像并不厲害?”
“不厲害?”餘長生冷笑一聲說道,“确實不厲害,但是卻不好對付。無相鬼最麻煩的地方,就在于他的智力相當高,而且能夠随心所欲變幻成任何人的樣子。所以你們最好别讓他知道,你們請了道士,要不然這件事情就棘手了。”
雖然餘長生對無相鬼很看重,但陸嫣然還是沒有搞明白這無相鬼到底厲害在哪裏,在她心裏覺得三下五除二就能輕松解決。
“走吧,現在我們先去找那個女記者,看看那個無相鬼還有沒有在女記者的身上。”
從電視台裏出來,餘長生跟着陸嫣然又開車來到了蘇梅的家門口。
爲了不打草驚蛇,餘長生讓杜星靈和唐樂山守在樓下,避免無相鬼逃脫。
而自己則跟着陸嫣然還有楊澤宇上門拜訪蘇梅。
陸嫣然按響門鈴,房門從裏面打開了。
蘇梅站在門口,整個人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蘇姐,我們來看你了。”
陸嫣然沖蘇梅甜甜一笑,看得出來她們平日裏在公司關系應該還是不錯的。
但是蘇梅卻沒有讓她們進屋的打算,她的目光落到餘長生的身上,皺着眉頭問道,“他是誰?”
見蘇梅問起餘長生,陸嫣然趕緊介紹道,“他是我們電視台新來的司機小餘,這不給你帶的禮物有點多嘛,所以就讓他幫忙提上來。”
“蘇姐,你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蘇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已經辭職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
蘇梅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意思,看樣子是鐵了心不想讓三人進去了。
陸嫣然沒辦法,隻能站在門口說道,“台長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念舊了。再說電視台的工作薪資待遇什麽的,各方面都不錯,蘇姐你就這樣辭職走了大家都覺得挺可惜的。”
“所以台長今天專程讓我們來給你做做思想工作,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麽要求,我們這邊都是可以滿足的。”
“不用。”
蘇梅說完就要關門。
但就在這時,餘長生突然伸手将門給撐住了。
就在蘇梅皺着眉頭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餘長生左手用力把門推開,喲手拿起青銅匕首就朝着蘇梅的胸口紮了過去。
陸嫣然和楊澤宇都被餘長生這一行爲給吓得魂飛魄散。
這是什麽情況?當着他們的面殺人?
餘長生出刀的動作很果斷,但蘇梅的反應也不慢。
幾乎就在餘長生撲向她的同時,蘇梅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堪堪躲過餘長生刺的這一下。
“餘師傅,你這是幹什麽啊!”
楊澤宇和陸嫣然都趕緊伸手去拉餘長生。
也就這一拉的功夫,蘇梅化作一道白煙,直接在三人的眼前消失了。
陸嫣然和楊澤宇都傻眼了,好好地一個大活人,怎麽就這樣消失了呢?
餘長生沒時間和這兩人解釋,他直接拿出手機給唐樂山打了個電話說道,“唐師兄,無相鬼剛才從我面前消失了,你和杜星靈密切注意一下,别讓她跑了。”
打完電話以後,陸嫣然她們才意識到剛才的蘇梅是無相鬼加班的。
陸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餘師傅,我們也沒有想到這無相鬼竟然真的可以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那真正的蘇梅在哪裏?”楊澤宇問道。
餘長生帶着兩人走進了卧室,他們這才看見真正的蘇梅正臉色煞白地躺在床上,整個人也在瑟瑟發抖,就好像是在做噩夢一樣。
餘長生将一張黃符折疊成三角形塞進蘇梅的嘴裏,接着對陸嫣然說道,“你在這裏陪着她。”
餘長生說完離開卧室,去廚房找東西接水。
無相鬼在蘇梅的身體裏下了咒,餘長生如果想要救蘇梅,就必須用水作爲介質,将蘇梅體内的髒東西給洗出來。
然而他這邊才剛接滿一小盆水,卧室裏就産來了陸嫣然尖叫的聲音。
餘長生趕緊朝着卧室跑去,結果看見另一個自己正好從客廳裏跑走。
餘長生走進卧室一看,楊澤宇捂着脖子癱坐在地上,嘴唇發白。
而陸嫣然看見餘長生以後更加緊張了。
“你……你是人是鬼!”
餘長生沉聲說道,“無相鬼剛才變成我的樣子進來了?”
餘長生說着就要靠近楊澤宇,誰知道楊澤宇一臉驚恐,揮舞起拳頭想要朝餘長生打過來。
餘長生一把将他的拳頭握住,面無表情地對他說道,“如果我想要傷害你,那你是沒有能力反抗的。把手拿開,我看看傷口。”
楊澤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餘長生。
當他把手拿開以後,餘長生看了傷口說道,“還好,隻是擦破了一點皮,并沒有什麽大礙。”
餘長生想了一下,拿出兩張黃符交到兩人手裏。
“這兩張驅邪符你們随身帶着,如果無相鬼再靠近你們,那這兩張黃符就會發熱,你們自己小心點。”
陸嫣然和楊澤宇剛才被無相鬼這麽偷襲了一番後,總算明白了爲什麽無相鬼是最難對付的。
他們現在除了自己,誰都不敢相信了。
将餘長生給的驅邪符貼身放好,陸嫣然對餘長生說道,“餘師傅,蘇梅這裏我們守着,你趕緊去把無相鬼抓住吧。這棟樓裏還有其他的居民,别讓無相鬼傷到其他人了。”
餘長生将一顆丹藥碾碎放進水碗裏。
“你喂她吃藥,我去處理無相鬼。”
餘長生說完,拿起青銅匕首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樓下有唐樂山和杜星靈把守,無相鬼應該出不去。
那他唯一的出路,就隻能是往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