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男人對自己動心思的時候,餘長生就已經提高警惕了。
因此當針飛過來的時候,餘長生直接左手看似随意地往後擺動了一下,直接将這根針給接住了。
那個男人當然沒有看見這一幕,他還以爲自己已經得手了。
等到餘長生他們走遠以後,左君豪在電梯裏趕緊問道,“洪才,怎麽樣?得手了嗎?”
馬洪才沖左君豪做了個ok的手勢,笑着對他說道,“那個男人中了我的攝魂針,接下來隻需要等一個小時左右,他就會乖乖聽我的話,把那個女人送到我們的房間裏來。”
左君豪是知道馬洪才本事的,所以在聽馬洪才說已經搞定了以後,左君豪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抱着左君豪胳膊的薛玲玲頓時不樂意了。
“君豪哥,你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嗎?怎麽當着我的面就就去找别的女人啊。”
“這種事情能有夠的?”左君豪一臉嫌棄地對薛玲玲說道,“你要是不爽就給我滾,反正我現在看你也看煩了。”
聽左君豪這麽說,薛玲玲頓時不敢說話了。
她現在吃穿用住全都靠左君豪給錢,要是離開了左君豪,那她下個月還怎麽活?
左君豪這三人一肚子壞水,而唐樂山他們則剛到了總統套房,見識到了所謂的超六星級大酒店是怎麽樣的。
“我去,這環境也太棒了吧!”
走進房間的唐樂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這種隻在電影裏才能夠看見的總統套房,現在他竟然也能住上了?
見唐樂山這個反應,柳煙煙就知道他是很滿意的。
“如果滿意的話,那我們今晚就先在這裏休息吧,明天一早再過去集合。”
唐樂山沖柳煙煙擺了擺手說道,“還集合什麽啊,門票反正我們自己都有,待會兒我和王導遊說一聲,我們自己去逛就行了。”
“那行吧,就聽你的。”
安頓好唐樂山以後,柳煙煙帶着餘長生去了他們的房間。
餘長生檢查了一下整個酒店的房間安全,然後問道,“煙煙,分公司有給你配保镖嗎?”
柳煙煙白了餘長生一眼說道,“當然配了,知道你要去忙大事,我總不能拖你的後腿吧?”
“那現在保镖是在公司還是在酒店?”
柳煙煙剛把睡衣換好,聽餘長生這麽說眉頭一皺,“她們就在我們旁邊的那個房間,怎麽,你現在就要出去?”
餘長生點了點頭說道,“遇到一點小麻煩,我需要出去處理一下。而且我估計今晚唐樂山那邊可能會不太平,所以我要去守一下。”
“那行吧,那我就讓她們先過來保護我安全。”
柳煙煙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四名女保镖就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
餘長生看了下她們走路的姿勢和虎口處的老繭,知道這四名保镖實力還是有的。
有這樣的女保镖保護柳煙煙,餘長生的心裏也會更放心一些。
推開門走出房間,餘長生右手掐訣,乘坐電梯直接到了十九樓。
站在1905房間門口,餘長生敲了敲門。
“來了。”
隻爲了浴巾的左君豪打開門一看,發現餘長生果然來了。
隻不過當他發現來的隻有餘長生一個的時候,他走進屋問道,“洪才,爲什麽就一個男的來了,那個女的呢?”
正在沙發上喝茶的馬洪才也愣住了,一臉疑惑地說道,“不應該啊,我明明是讓他把那個女人也給帶上來的,會不會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這個酒店?”
“我不管到底是怎麽了,今晚我一定要讓那個女的過來!”
馬洪才沖餘長生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沒有把那個女的帶上來?”
馬洪才還以爲他已經操控餘長生了。
誰知道餘長生咔的一聲将房門給反鎖了。
見餘長生這個行爲,馬洪才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個什麽情況?
他根本就沒有給餘長生下達鎖門的指令,爲什麽餘長生直接就鎖門了?
馬洪才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總算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左少,他不對勁……”
馬洪才話才說到一半,餘長生右手五根手指微微擺動,馬洪才整個人的目光就變得呆滞了起來。
左君豪問道,“什麽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馬洪才沒有回答左君豪,此時的他就和一個木頭人一樣。
“這種事情你們不是第一次幹了吧?”
餘長生突然開口,把左君豪給吓了一跳。
“你……你爲什麽沒有被控制?”
餘長生冷笑一聲說道,“就他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要控制住我?說說吧,你們已經用這種手段禍害了多少個姑娘了。”
見餘長生沒有被控制,左君豪頓時有些慌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冷靜下來對餘長生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這裏是上陽市,我爸是上陽市的十大傑出企業家之一。你現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闖進我的房間,你知道這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嗎?”
“如果我報警,我能讓你直接進局子裏蹲一個月!”
餘長生歎了口氣,左君豪這樣的家夥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右手往上一擡,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馬洪才立馬站了起來。
馬洪才抄起手上的茶杯,二話不說直接朝着左君豪的頭上砸了過去。
左君豪哪裏想得到馬洪才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這一茶杯直接砸在他的頭上,直接将他的頭給砸破了。
“馬洪才,你瘋了!”
餘長生開啓天眼,果然發現在馬洪才與左君豪的身後,站了十幾名鬼氣森森的女人。
這些女人手腳都有鐐铐,顯然是被馬洪才用什麽秘術給禁锢了。
這樣一來她們既沒有辦法逃走,也沒有辦法轉世投胎。
餘長生右手掐訣輕輕一劃。
這些女鬼們身上的鐐铐頓時打開了。
“你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
餘長生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沒過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了兩人慘叫求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