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章信說完這話以後,也不理會餘長生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卧室,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了。
見俞章信竟然罵餘長生,松芊芊剛想要過去踹門把俞章信揪出來,就被餘長生給攔住了。
餘長生對松芊芊說道,“由他去吧,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想他應該是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所以才會這麽理直氣壯吧。”
俞家的人都知道餘長生此時就是在說反話。
隻不過誰讓俞章信的行爲這麽反常呢。
别說是餘長生這麽一個外人了,就是他們自己也覺得俞章信肯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餘師傅,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餘長生對所有人說道,“我已經讓我的徒弟将整個别墅的房間都貼上了黃符。隻要你們不動這些黃符,那麽你們平日裏幹什麽,現在就繼續幹什麽。”
“隻有你們恢複正常了,俞老太太才有可能會再次出現。隻不過這一次你們放心,房門上的那些黃符會保你們一命,而且我和我徒弟也會睡在客廳裏,以防萬一。”
老實說黃符這種東西,并不能夠給俞家的人帶來什麽安全感。
但一聽說餘長生今晚會睡在俞家的客廳裏,大家心裏多多少少也就有點底氣了。
在餘長生的催促下,大家雖然心裏害怕,但還是回去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師父,今天晚上真的不會出事嗎?”
松芊芊一臉疑惑地看着餘長生。
按照松芊芊之前從餘長生這裏學到的本事,她知道俞老太太在殺人之前還可以算得上是陰鬼。
但是在殺人以後,她肯定就已經不折不扣的是厲鬼了。
别看陰鬼和厲鬼隻有一字之差,這裏面的差别可就太大了。
僅憑房門上的幾張黃符,怎麽可能鎮得住要殺人的厲鬼呢?
餘長生看了松芊芊一眼說道,“你如果不和他們這樣說,你覺得他們會怎麽辦?”
松芊芊低着頭想了一會兒說道,“他們應該會很害怕,然後逃出别墅?”
餘長生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覺得是他們逃出别墅去别的地方安全,還是在這别墅裏有我們守着安全?”
聽餘長生這麽一說,松芊芊頓時就明白了。
與其讓這些俞家的人不管不顧的亂跑,還不如直接讓這些俞家的人就待在别墅裏集中管理。
松芊芊沖餘長生嘿嘿笑道,“所以師父,你這是善意的謊言對嗎?”
餘長生對松芊芊說道,“我們修道之人在做事情的時候,思維一定不能迂腐古闆,要不然很多事情就會處理不好,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師父。”
“明白了就趕緊休息吧,接下來今天我們可能都會在這俞家别墅裏。”
讓松芊芊先躺在沙發上睡覺,餘長生自己旁腿坐在沙發上打坐,調理氣息的同時也注意着别墅裏的動靜。
這一晃就是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一開始大家都還因爲害怕睡不着覺。
但是當困意襲來的時候,一群人還是頂不住去睡了。
就在俞家别墅最安靜的時候,突然窗戶破碎的聲音傳了過來。
餘長生眼睛猛地睜開,然後一腳将俞章信房間的門給踹開了。
“怎麽回事?”
看着破了一個大洞的窗戶,餘長生皺着眉頭問道。
隻穿了一身睡衣的田樓蘭很是緊張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睡的好好的,我老公就像是發瘋了一樣突然一頭撞開窗戶跑出去了。”
田樓蘭話才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隻見一輛紅色的跑車從車庫裏面直接開了出來,接着這紅色的跑車以極快地速度從别墅的花園直接沖上馬路,然後朝着遠處開去。
看得出來這跑車是想要離開俞家别墅,而且是離得越遠越好。
隻是眼看着這跑車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這開跑車的人就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吓一樣,突然間打轉方向盤沖出了馬路,直接撞到了旁邊的樹上。
轟!
跑車頓時化作一團火球。
一直在外面待命的警察第一時間沖過去想要救人。
隻可惜這火勢實在是太猛了,他們根本就不能靠近,更别說從裏面将人救出來了。
十五分鍾以後,俞家的人都穿着睡衣站在院子外面。
兩具焦屍從車裏拖了出來,被法醫放在了兩塊白布上。
高溫武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已經初步确認了開車的人就是俞章信,排除他殺。但奇怪的是我們在這跑車的後備箱裏,還找到了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究竟是誰我們還不得而知,要回去進行DNA比對以後我們才能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俞章信突然跑出去開車把自己的撞死,就已經是很稀奇古怪的一件事情了。
結果現在又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死在後備箱裏,這讓所有俞家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别墅裏繼續待下去了。
“餘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我們隻要待在房間裏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就不會出事嗎?”
俞章龍一臉憤怒地看着餘長生。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俞家就已經連續死了三個人了。
這怎麽能不讓俞章龍感到憤怒。
餘長生看着俞章龍說道,“怎麽了,你二弟經常這樣用頭撞破窗戶跑出去開車嗎?”
“還是說這條大馬路也是你家的,我也在這上面貼了黃符?”
聽餘長生這麽說,俞章龍被怼得說不出話來。
“我隻說了你們在别墅裏面,該幹什麽幹什麽不會有事。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們沖出别墅,還能夠活命的?”
餘長生直接看着所有的人說道,“既然都已經有三條人命了,那我也不妨和你們實話實說。俞老太太想要幹什麽我已經看明白了。”
“她可能活着的時候不知道你們的龌龊心思,或者說就算是知道了龌龊心思也沒有什麽辦法。”
“但現在她死了以後,就要找你們一個個的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