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位優秀的老公,要記得時不時的陪伴自己的妻子。
柳煙煙當天晚上在五星級酒店裏面有一個酒局,餘長生自然是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陪着她一起去了五星級酒店。
“柳老闆,之前聽聞柳老闆以女兒之身建立起這麽龐大的一個帝國,這可着實對我們兄弟兩個人造成了不小的震驚。”
柳煙煙剛剛來到包廂,趙慶友看見她過來,就倒了一杯酒專門過來迎接。
“趙老闆過譽了,隻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根本比不上趙老闆這麽大的公司。”柳煙煙笑着接過了這一杯酒,正準備将這一杯酒一飲而盡。
餘長生眉頭确實一皺,直接伸手過去将這一杯酒搶了過來,當着他們兩個人的面将這一杯酒一飲而盡。
搶别人敬的酒,當着别人的面,直接将這一杯酒喝光,這在酒桌上是極爲不禮貌的一種行爲。
趙慶友見到餘長生将酒搶過來,直接一飲而盡,心裏面難免會有一些不太舒服。
但是因爲餘長生是柳煙煙帶過來的,所以就算是心裏面有一些不舒服,也将這不舒服壓在心裏面,隻是臉上的表情稍微嚴肅一些,扭過頭來看柳煙煙問。
“柳老闆,這是什麽意思?”
趙慶友說話的語氣之中也帶了很大的怨氣。
柳煙煙笑着對趙慶友先說了一聲抱歉,但是并沒有責怪站在一旁的餘長生。
因爲柳煙煙知道,餘長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做某些事,既然他直接搶過了那一杯酒,一飲而盡,就意味着那一杯酒裏面說不定有什麽貓膩。
餘長生用手指輕輕敲敲手裏面這已經空了的杯子,擡起頭來看着趙慶友問,“趙老闆是吧,這個杯子之前是不是有人用過?”
趙慶友皺了一下眉頭,“你是誰,怎麽說話呢?不知道在酒桌上給别人用,已經被别人用過的酒杯,是對别人一種極其不禮貌的行爲嗎?你不懂禮貌就别以爲别人不懂禮貌。”
“我是誰,我是這位柳老闆的丈夫。”餘長生笑着說,“至于這個酒杯之前到底有沒有被别人用過,我勸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這樣的話或許還能夠救你們一家一命,要不然的話,等到真正出了事情對于你們家裏面的人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餘長生這句話說的可以說是極爲放肆,而且沒有任何的禮貌。
趙慶友心中怒火大起,正準備生氣,可是眼角卻忽然間瞧見現在坐在酒桌上的哥哥正在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不過這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并不是喝完一杯就倒一杯,而是将整個酒桌上所有的杯子全都收集起來。
在杯子上全都倒滿了酒,然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等到把所有的酒杯全都喝空之後,又将這些酒杯再次倒滿重複之前的行爲。
看着自己哥哥做的這種事情,或許這手裏面的酒杯還真的有可能被他用過。
趙慶友眼角瞧見這一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換了表情,“或許是吧,或許這個杯子真的有可能被别人用過,不過無所謂,反正五星級酒店裏面什麽都有,我吩咐一下服務生讓他們重新換一套餐具上來。”
“不必重新換一套餐具了,我看現在不是談生意的時候,有必要談一談别的事情。”餘長生冷着臉說。
柳煙煙對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經曆了,當她聽見餘長生說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面前的這兩位趙老闆肯定有一位招惹到了鬼怪,或者說這兩位都招惹到了鬼怪。
趙慶友不知道餘長生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聽見這稍微有一些冒犯的話,心裏面原本已經壓抑下來的怒火再次升起。
“柳老闆這位就是你的丈夫嗎?說話如此的目中無人,而且還如此的不懂禮貌,難道這就是貴公司和我們公司交往的态度?”趙慶友語氣中蘊含着些許的怒火。
柳煙煙卻隻是面色淡淡的微笑,“趙老闆我想你是誤會的,我老公絕對不會随便就說這種話的,他既然敢說這種話,就意味着他一定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您倒不如先想一想,您身邊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難道你以爲這一次是我專門過來找茬的嗎?”趙慶友用手指着自己,被氣的笑出了聲。
餘長生将趙慶友指責他自己的手按了下去,然後使了一下眼色,示意趙慶友看向坐在酒桌上的趙慶朋,“我說趙老闆,你的那位兄弟似乎很喜歡喝酒啊,剛才從我們進來開始他就一直在喝酒,嘴基本上都沒有停過,不知道這種情況以前是不是經常出現。”
趙慶友聽見餘長生這麽一提醒,心裏面倒是有一些納悶。
自己哥哥以前的确是嗜酒如命,每天都要喝上那麽一瓶啤酒解解饞,但是絕對不至于像現在這個樣子,抓住酒瓶就使勁的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從來不停。
其實一開始剛剛開始組建酒局的時候,趙慶友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不過也因爲考慮到自己哥哥平時就喜歡喝酒,所以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如今在餘長生的提醒之下,趙慶友發現自己哥哥一直都在持續不斷的喝酒,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頭。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趙慶友心裏面也有一些打鼓了。
“我告訴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餘長生從兜裏面直接掏出來了一張符紙,然後用這張符紙,在剛剛的那個酒杯裏面輕輕抹了抹,将酒杯裏面的酒液,全都擦在了這張符紙上。
等到把酒杯裏面殘存的酒全都擦幹淨之後,餘長生将擦幹淨了酒的符紙亮出來給趙慶友看。
原本黃色的符紙在沾染了這些酒之後竟然變成了黑色,而且原本如同水晶一樣白淨透明的杯子,在這個時候也像是被抹了幾層墨水一樣透露着烏黑的顔色。
“你的那位兄弟應該是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持續不斷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