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本質上就是電,而且還是超高壓的電,和普通的電線相比,裏面附帶了天地所含的浩然正氣,但是也改變不了其本身是電的本質。
所以當天雷劈中身體的時候,不管是人還是鬼怪,隻要是還擁有肉體,一定會因爲其本質是電流,而産生一定程度上的行爲滞澀。
玉姬就是在被雷劈中那一瞬間,整個人瞬間僵在了那裏。
餘長生擡頭望了一下天,隻見這個時候天空中的烏雲已經不再是那種醞釀雷電的樣子。
反而其中有着電流翻騰,似乎随時都會有一道閃電從天空劈下。
天劫開始了!
這也就意味着這是餘長生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能夠在天劫結束之前,将玉姬身上的這些業力怨氣以及其他雜糅的東西全部消除掉,那麽等待他的就隻有灰飛煙滅這一個結局。
“本來還想通過慢慢消耗力量,讓你身體内的業力反撲能夠削弱一些,沒想到天劫竟然這麽快就開始了,我也沒有太多時間和你耗下去。”
餘長生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看着玉姬,又從身上掏出來幾張顔色不同的符咒。
先前擺四象陣法的時候,那四張符咒已經用掉,餘長生沒有額外的符咒來構成陣法。
如今隻能夠随便将身上攜帶的幾張同位格的符咒拿出來作爲陣法的基礎。
這幾張顔色不同的符咒并不是一種類别,也沒有任何相關聯的作用,不過這些符咒全部都是餘長生用自己的鮮血繪畫而成。
在位格上相似,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證用這些符咒作爲基礎而構建出的陣法不至于會崩塌。
“去!”
餘長生猛的将手中的這幾張符咒撒向半空之中,同時雙手結印,将判官比變化而成的拂塵橫亘在大拇指正中,緊緊夾住。
“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這是道德經第一章最後的八個字,也是老子他老前輩用能夠描述的話語來描繪出道的本質,說明這句話裏面也蘊含着極爲強大的力量。
在這句話說出之後,被上到半空之中的那幾張符咒像是收到了各自的吸引,擺出了類似于陣圖的模樣。
随後猛然下落,在地面上勾勒出了龐大的金色陣圖,将玉姬給困在裏面。
這便是稍微使用了一些道的力量,可僅僅隻是借用了這一些道的力量,餘長生就覺得有些不适應。
但是這個時候餘長生顧不到這麽多,别說是不适應了,就算是痛到吐血,他也必須要繼續幹下去。
“東方星宿歸位,角、亢、氐、房、心、尾、箕!”
餘長生又拿出來七張符咒,将這七張符咒扔向了東邊的方位,随後這七張符咒在半空之中猛然冒出火焰,就像是變成了燃燒中的星星,懸挂于這一片大陣的東方位置。
同樣的除了東方星宿,西方、南方、北方剩餘的二十一方星宿,皆被餘長生以符咒的樣子溝通了天上的星宿之力,一共二十八星宿的力量,全被他借用到這個大陣之上。
“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但總要試一試才能知道。”
餘長生最後從自己身上摸出來了那一枚漢五珠錢币,目光擡頭,則是盯上了天上正在翻湧之中的雷電。
雖說老話常說人定勝天,但是天道惶惶之威,難是人之所抗,餘長生僅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很難對抗這一片天雷。
所以他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借用這個大陣之力竊天地力量爲己用,随後用這竊來的天地力量,對抗正在轟擊的神雷。
“成敗在此一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餘長生咬破了自己食指,擠出來了一滴鮮血,将手中的這一枚漢五铢給塗成了紅色,随後放置在大拇指上輕輕一彈,這一枚漢五铢錢币就被彈到了半空之中。
咔嚓!
上天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之間一道神雷淩空劈下,正好擊中了餘長生彈出來的那一枚漢五铢錢币。
隻聽見如同寺廟鍾聲一樣的洪亮聲音,在這天地之間響起,被塗成血紅色的銅錢在天雷的轟擊之下竟然變成了鐵水燒融一樣的紅色。
果然不愧是天雷的力量,就算是經曆了漢武帝時代的銅錢,吸取了這麽多人之願力,也隻能夠承受這一次天雷的力量。
不過僅僅隻有這一次也足夠了!
那一枚漢五珠錢被雷電劈中之後化爲金水,正是應了五行之中金生水的力量。
被劈成這個樣子的銅錢,哪裏還有什麽力量繼續往天上飛,停留在半空之中,化爲金水流,流到了大陣陣圖的中心,徹底與這二十八星宿所構成的大陣融爲了一體。
唰!
吸納了銅錢融化之後的力量,在這個陣圖裏面燃燒的二十八張符咒恍若真的變成了星星,從中延伸出來金色的鎖鏈将被困在其中的玉姬牢牢的捆綁住。
同時整個大陣的光芒也在不斷的上升,就像是烤箱一樣,将玉姬身體裏面那紅黑色的業力驅趕而出。
“希望能夠盡快把你身體裏面的那些髒東西給去掉!”餘長生看着逐漸産生變化的玉姬,一顆心緊緊的揪了起來。
但有時候往往天不遂人願,餘長生正希望大陣能夠順利的進行。
可是這個時候天劫已經開始,天雷不會因爲玉姬被困在了大陣裏面,就不再降下。
隻見天空中一陣光芒閃爍,在還沒有聽到轟轟的雷聲之前,一道閃爍着純白光芒的雷電從天空直劈而下,目标正是被困在大陣之中的玉姬!
“不好!”
餘長生看見這一幕,大叫一聲。
雖然用漢五珠錢币竊取了天地力量爲己用,可是竊取的那微弱天地力量根本就不是這種程度的神雷一招之敵。
隻要是這一道雷電正好劈中了大陣,餘長生先前做的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會付諸東流,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沒有辦法将玉姬從厲鬼的狀态下拯救過來。
說時時那時快,餘長生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飛身上前,淩空于半空之上,以肉身硬扛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