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爺子覺得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哪天晚上?
他答應了什麽了?
“你就是我們家的一個保姆,我一直當你是妹子看待,”老爺子黑着臉,“我從來都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什麽結婚?
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雖然娶過兩個妻子的,但對彭嫂是真心沒有這種想法的。
兔子不吃窩邊草,他要想娶,早幾年就娶了,還用等到現在?
“你給我說清楚了。”老爺子氣到了。
頗有種我隻拿你當妹子,你卻總想要嫁給我的感覺。
彭嫂哭哭啼啼,開始還不說,到後面見老爺子真生氣了索性一咬牙說了出來。
“就在山行媽媽忌日當天晚上。”她說道。
老爺子是真的有拉着她的手跟她說那番話的。
雖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把自己當成蕭軍行的媽媽了。
彭嫂後來也有想過,但很快就被她給否定了。
蕭軍行的生母已經死了那麽多年了,老爺子怕是早就将她忘記了,陪伴在他身邊的,一直都是她,難道她還弄不過一個死人?
老爺子緊張的看着蕭軍行,“軍行啊,我那天晚上一直想着的是你媽媽,我沒有對她有過别的想法。”
雖然身邊也不是沒有老夥計幹過這樣的事情,娶自家保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兩個。
但他不能夠啊。
“這是您自己的事情,”蕭軍行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老爺子,然後對彭嫂女兒說道,“你若是說出指使之人并且能指認他們,或許能将功贖罪。”
否則,就等着坐牢吧。
彭嫂女兒臉上一閃而過的恨意。
但還是沒有說。
宋恩冉嘲諷的一笑,“不用了。”
她冷冷的看着彭嫂女兒,“你就等着将牢底坐穿吧,沒有你我宋恩冉也一定能查出來幕後的主使之人。”
機會就隻有一次,她已經耐着性子聽她們羅裏吧嗦了這麽一堆,到現在還冥頑不靈,那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不,我說,我說。”彭嫂女婿急忙說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的手上手腕處有個青色的胎記。。”
“這個人我見過的,”彭嫂女婿說道,“是黃家的人。”
“是黃家的人要害你們的,”彭嫂女婿說道,“和我們沒關系的,你們放過我吧。”
“晚了。”宋恩冉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能這樣?”彭嫂女兒急吼吼的說道,“我們都已經說了。”
“機會隻有一次,”宋恩冉冷冷的說道,“在我問你第一次的時候,你就應該說,而不是要跟我講條件。”
“你們跟幕後指使人一樣的可惡,有什麽資格來跟我談條件?”宋恩冉厭惡的說道,“你們讓我惡心。”
害他們家知知的事情,還有老爺子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讓他們有這樣的膽子去害人?還會覺得害人之後是可以得到原諒的?
“不,恩恩。”彭嫂撲上去抱住她的腿,“你也是當媽媽的人,求求你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就可憐可憐她吧。”
“閉嘴。”宋恩冉憤怒的說道,“你就這麽一個女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那我女兒呢?招誰惹誰了?”
“在你們動手的時候,有沒有可憐過她?”
“你在蕭家幹了這麽多年,說是保姆可過的日子也不差吧,你女兒餓過肚子嗎?吃不飽過嗎?”
“她雖然比不上蕭靜雯,但也從來沒有缺過吃穿。”
“可我女兒呢?”宋恩冉厭惡的看着彭嫂母女,最終冷冷的說道,“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警察很快就到了,熊清華跟宋恩冉打了個招呼将人帶走。
彭嫂當然不願意就這樣讓女兒被抓了,哭着求着,但熊清華是誰?能由着他們在蕭家鬧騰的,幾個手下很麻利的就将人給弄走了。
蕭老爺子全程黑着臉。
宋恩冉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她現在就隻心疼自己的女兒,當下說話的語氣也不好,“黃家到現在還敢這樣對我家知知是爲什麽?”
“這背後說沒有人指使我是不會信的。”
“上一次,就是她指使黃三把我家知知綁架到京都的,”宋恩冉說道,“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老爺子想說話,最終換成重重的歎息聲。
宋恩冉沒有再停留,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走,身後,蕭軍行想了想,最終還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宋恩冉給嫌棄了,“你不要跟着我。”
“我跟你一起去啊。”他弱弱的說道。
“你還是留下來陪老爺子吧,”宋恩冉停下來說道,“萬一有個什麽事情,又是我的罪過了。”
“知知那裏,以後麻煩你們少操心一點。”她冷冷的說道。
蕭軍行,“那也是我女兒。”
“是,”宋恩冉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不是你女兒,可真因爲是你女兒,你就有權利輕饒過傷害她的人嗎?”
不,她從來都沒有那麽想過。
“那我不是想要問出來幕後指使人嗎?”蕭軍行弱弱的說道。
宋恩冉瞪了他一眼。
蕭軍行那麽一個大個頭,被嬌小的宋恩冉這麽一瞪,話都不敢說了。
他總感覺,自從知知回來以後,媳婦對他就不好了。
他在家裏的地位是日益降低。
“蕭軍行,”宋恩冉忽然叫住他,“你是真心的疼愛知知嗎?”
蕭軍行心裏一突突,焦急的說道,“我……怎麽會不是真心的?她是我的女兒啊。”
“不,”宋恩冉搖了搖頭,“你若真心疼愛她,就不會這樣說了。”
“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她說道,走了兩步停下來說道,“最近要是沒有什麽事情,不要過來找我們了。”
“我現在不想看你。”
一看到他,就會想到蕭家的人,就會想到那些惡心的事情。
沒錯,就是遷怒。
可誰叫他是蕭家的人,而且對女兒的事情還這麽的不上心呢?
許知知聽完她的話之後,将頭靠在她肩膀上說道,“謝謝你,媽媽。”
“其實他也很疼愛我的。”
隻是,有些木讷的不會表達罷了。
“你就别提他說話了,”宋恩冉現在想想還很生氣,“反正我最近不想見他。”
甚至,她都想,要是那些人還要鬧騰的話,大不了離婚。
蕭家的什麽狗屁家産,他們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