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展鴻回來的時候你那天京都下了一場大雪。
許知知饞火鍋好久了,可是她又不能吃,于是陸景山就想了個辦法,一大早去市場買了棒骨回來在爐子上熬着。
蕭展鴻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聞到廚房裏濃濃的骨湯的香味,頓時間覺得自己的五髒廟餓的不行了。
“媽,中午吃什麽好吃的?”蕭展鴻一邊換鞋一邊朝廚房喊道。
然而出來的卻是陸景山。
接着,宋恩冉就從樓上下來了,“你怎麽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兒?”
“嘿嘿,我這不是掐着知知預産期的點嗎?”蕭展鴻說道,又看了一眼客廳,“知知呢?她最近怎麽樣啦?”
宋恩冉拍了一下腦袋,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蕭軍行,“你沒跟他說?”
“平時不都是你跟他聯系的多嗎?”蕭軍行搖了搖頭。
“說什麽啊?”蕭展鴻笑着走了進來,對着陸景山毫不客氣,“我餓了,廚房裏什麽這麽香的?給我弄點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宋恩冉說道,“知知啊,她在樓上坐月子呢。”
坐月子?
“生啦?什麽時候生的?我怎麽都不知道?”蕭展鴻詫異的問道。
然後,客廳裏的三個人都沉默了。
蕭展鴻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媽,”蕭展鴻弱弱的問道,“我難道不是你們親生的?”
宋恩冉翻了白眼,指着蕭軍行,“自己看。”
那長相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還不是親生的是啥?
“男孩女孩?”蕭展鴻興奮的問道。
“都有。”陸景山端了一個碗出來,蕭展鴻剛想要接過來,卻見他說道,“洗手,你的在廚房。”
然後就大步的朝着樓上走去。
什麽人啊!
當爸爸了了不起?
蕭展鴻和他從前在單位就有些互相看不順眼,這會兒見他這樣就更不服氣了。
“那你倒是給我領個媳婦回來呀?”轉過頭就見宋恩冉在冷笑,“一個單身狗還好意思說别人。”
蕭展鴻又是一噎。
他回來一趟也不容易都很,結果一個兩個的也太紮心了吧!
“我剛才想要問什麽來着?”蕭展鴻皺了皺眉頭,太餓了,先吃飽了再說。
樓上,許知知喝了一碗熱乎乎的骨頭湯之後問道,“樓下誰來了?”
“你哥。”陸景山說道,“才剛回來。”
“呀,”許知知忽然想起來說道,“你們該不會是忘記給他通知了吧?”
陸景山沒有吭聲。
真的忘記了。
許知知哈哈大笑。
這個哥哥有些可憐呢。
不過,等一會兒給倆娃要紅包的時候也是一點都不心軟的。
“啥?”蕭展鴻看着包被中的倆小家夥,“兩……兩個?”
“對呀,”許知知笑着說道,“所以你得準備兩個大紅包,不能少的。”
蕭展鴻這才想起來剛才他問男孩女孩的時候,陸景山好像是說的‘都有’,而且還很得意的樣子。
呵呵,嘚瑟的勁兒!
正好這會兒兩孩子都醒着,蕭展鴻仔細的看了看兩小家夥,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果然像我妹妹,長的這麽好看的。”
那意思,和陸景山一點什麽事情都沒有。
“那當然,”陸景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也不看看是誰媳婦。”
是他妹妹,但更是他媳婦。
而且,兩個娃可有一半的基因是他的。
所以,不管是誇贊兩小家夥還是誇他媳婦,那都是變相的在誇贊他。
眼光好,基因好。
許知知要笑噴,這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吧,智商都是在線的,可隻要遇在一起,那就幼稚的不行。
這種事情也要争論一下的?
于是,中午的時候,許知知就吃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火鍋。
當然,說是火鍋,但其實就是骨頭湯涮菜。
不過骨頭湯炖的特别香,再加上陸景山自己給許知知弄的蘸料,即便不是麻辣的,許知知吃的也是很歡的。
他先将芝麻、花生炒香然後碾碎,倒入炒香的牛肉粒中,加一些秘制的黃豆醬,攪拌在一起炒香之後,加入蔥姜蒜末,因爲炒牛肉的時候放了鹽的,所以在蘸料裏面就沒有再加鹽。
畢竟,許知知還要給孩子喂奶,得吃的清淡一些。
蕭展鴻因爲知道一會兒有火鍋吃,剛回來那會兒就隻喝了點湯填吧了一下,即便是吃這骨頭湯做湯底的三鮮的火鍋,也覺得美味的不行。
這會兒也顧不上怼陸景山了。
畢竟吃人家的嘴短。
而且,就沖着這個蘸料,他自己是做不出來的。
吃飯的時候,兩個小家夥被抱下來放在趙女士給買的嬰兒車裏。
趙女士現在連着開了好幾家便利店,剛開始的時候,家屬樓裏的那幫娘們還瞧不起她的很,覺得她放着好好的教授夫人不當,偏偏要去做什麽生意。
很多人都瞧不起她,不知道她圖啥?
想錢想瘋了還是要幹嘛?
可誰能想到,人趙女士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開了四家便利店?都開在學校裏,而且生意還特别的好。
眼饞不眼饞?
當然了。
趙女士是個感恩的,早在知道許知知懷的還是雙胞胎的時候就提前打過招呼了,孩子的嬰兒車她承包了。
現在的國内很少有嬰兒車的,除非像京都或者海市這種大城市,但也是要預定的。
款式自然沒有後世的那種還帶減震的好,更不會有雙胞胎的嬰兒車。
但即便是這樣,一粉一藍被趙女士推回來的時候,那還是很拉風的。
當然了,羨慕嫉妒的聲音就更多了。
一個嬰兒車就好多錢了,這一出手就是兩個,而且,嬰兒車又不是什麽必須的,最多也就用個兩三年,至于嗎?
太奢侈了。
可趙女士樂意!
而此時兩小家夥就被抱到嬰兒車上放着,然後全家人就圍在爐子上吃火鍋。
“你剛不是說想要感受一下當舅舅的感覺?”陸景山看了一眼嬰兒車裏開始不舒服的扭着的兒子,淡淡的跟蕭展鴻說道,“去洗手。”
蕭展鴻一愣。
這是要他抱孩子的節奏?
“好。”蕭展鴻躍躍欲試,迅速的洗了手。
許知知看了一眼兩人,低頭專注的啃自己碗裏的肉骨頭。
誰知道一個骨頭還沒啃完呢,就傳來蕭展鴻的聲音,“臭小子,尿了我一身。”
【作者有話說】
哈哈,什麽是哥哥?就是用來被紮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