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說許知知就原諒了許娟娟,所以才幫她找大夫,而且還找的是古老頭,親自帶着她去找古老頭把脈。
她沒有那麽聖母的。
許娟娟要是過的不好,那就代表着關雨薇就會過的好。
關雨薇好了,那許知知就不高興了。
畢竟,那天在許娟娟的宴會上,關雨薇僅僅因爲自己的一個誤解就能對珍珍動手的人,這種人不得不防啊。
明顯的,關雨薇也是重生過來的,她已經将許知知的女兒當成了自己的敵人,所以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黃雨欣,隻要是從許知知肚子裏爬出來的。
那就都是她關雨薇的敵人。
憑什麽?
許知知是絕對不會讓關雨薇來傷害到自己的女兒的。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現在許娟娟就是她的朋友。
而且,許娟娟怎麽說也是關雨薇的後媽,在某些方面這樣的身份還是挺好用的。
“那隻手伸出來。”古老皺着眉頭把脈之後,又要許娟娟伸出舌頭,最後嫌棄的說道,“你這是中毒了。”
中毒?
許娟娟給吓了一跳,“那我……還能救嗎?”
她就說,怎麽那個這麽長時間了都沒幹淨,而且還搞的關山海都不願意動她了。
再這樣下去,不用等關雨薇使壞,說不定關山海就能在外面搞個小妖精回來。
“嗯。”古老頭臉有些黑,“這種草十分罕見,我都以爲絕種了,卻沒有想到有人還拿它來害人。”
要說,古老頭擅長的并不是婦科,隻是他這些年研究的古籍很多,當年下放在山裏的時候,偶然遇到過。
但當時他已經跟那邊的村民說過了,這種草的毒害很大,全公社特意做了一次清除活動。
徹底的将這種草給消除掉了。
“那能根治嗎?”許娟娟希冀的看着古老。
就見老頭起身,進了房間,并沒有回答她的話。
“知知。”許娟娟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要死掉,恨不得當下就沖回家去将關雨薇給撕碎。
“嗯。”許知知點了點頭,“師父是去看書去了。”
既然能認出來是中毒了,那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這個,”古老頭說道,“自然界的萬物都是相克相生的,在這何種毒草的旁邊會有這樣的果子。”
這個果子就是解藥。
“隻是你這毒中了大概半年以上了,”古老說道,“身子肯定是虧損了。”
“那我是不是就不能懷孕了。”許娟娟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有調理好之前還是不要懷,懷上也留不住反而對你身體不好。”古老頭說道,“先把毒解了,再想後面的事情。”
又指着許知知說道,“來,你給她把把脈。”
這種機會可是很難的的。
許娟娟就見許知知坐在自己對面給她把脈,然後跟古老頭說着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那你覺得要怎麽調理?”老頭問許知知。
許知知想了想,報了一串兒名字。
許娟娟整個人都愣在那裏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許知知這樣,雖然知道她考上了大學,而且還是成績特别好,但根深蒂固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眼前的許知知幹練而自信,哪裏還有曾經在北水村小村姑的影子?
“這個方子就不錯。”就在許娟娟發愣的時候,許知知已經經方子寫好交給古老頭,“不過我還得拿去讓人瞧瞧。”
老頭手裏像是拿着個什麽寶貝一樣說道,“你怎麽就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呢?”
“是您剛才說的萬物相生相克。”許知知笑着說道,“我不過是得到了您的一些小靈感罷了。”
這馬屁拍的,古老頭甚是高興。
許娟娟有些傻眼,“那我……現在怎麽辦呢?”
“你回去注意點,”古老頭說道,“吃食上面最好都是你自己做的,還有喝的水,反正已經中毒了,也不急這一兩天的。”
許娟娟,“……”
什麽叫不急這一兩天?
“這方子我還得找人再琢磨一下,至于解藥,算你運氣好。”老頭指着許知知說道,“去把右三上二的抽屜拿出來。”
老頭的正廳裏面放着一個很大的藥櫃,有很多抽屜,裏面放着的全都是中藥。
右三上二在上面,許知知得站在梯子上才能将東西拿出來。
“這個是我當年留下來的。”他看了一眼匣子裏的果子,回憶似的說道,“當年不過是好奇留下來的東西,卻沒想到竟然還有用到的時候。“
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用到。
畢竟,能用到它就表示有人害人了。
“謝謝您。”許娟娟激動的站起來一個勁兒的鞠躬。
這一天她就像是在做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
等兩個人出來的手,許娟娟整個人還處在激動的當中,一個勁兒的跟許知知說道,“謝謝你,真得很謝謝你。”
她羞愧的要死。
當年做過那麽多傷害許知知的事情。
“我也不是都爲了你。”許知知淡淡的說道,“我要是你,就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做?”
“沒有千日防賊的。”她說道。
“而且,這次運氣好剛好有解藥,下一次呢?你以爲你是貓嗎?”許知知嘲諷的笑着說道,“怎麽?來了一趟京都城,你許娟娟的爪子就全被人綁起來了?”
窩裏橫的玩意。
許娟娟,“……”
果然這才是許知知,她剛才白感激了。
“我知道要怎麽做的。”許娟娟咬牙說道。
“怎麽做?”許知知淡淡的一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打人是犯法的。”
“你放心,”許娟娟說道,“我也不是從前的就知道大喊大叫的許娟娟了,證據,我一定會找出來的。”
如果關山海不給她一個好的交代,她就跟他離婚。
“你說,”想到這裏,許娟娟忽然問道,“我要是離婚了會怎麽樣?”
許知知翻了個白眼。
“還能怎麽樣?”她笑着說道,“莫非能多一個鼻子還是少一隻眼睛?”
人陸思圓早幾年就離婚了,現在帶着孩子過的還不是好好的。
對了,過些天就要跟張新省結婚了。
日子不要過的一太幸福喲。
許娟娟氣的差點吐血。
她就知道,問了許知知就等于自找羞辱,這丫頭現在嘴皮子利索的很,幾句話就能搞的她一口老血噴出來。
“覺得我說話不好聽,那你别來找我呀。”許知知翻了個白眼,騎着車子就走。
身後,許娟娟跺了跺腳。
找,下次有事還來找你,就來找你,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