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先是一愣,表情微變,聽陛下這語氣,似乎有些不善。
平日,陛下對魏貴妃可謂是言聽計從,怎會像今天這般說話?
不多時,一道婀娜的倩影,蓮步生花的進來。
絕美的五官,一席紅色長裙,肌膚白皙,眉眼之間,竟是風情,極其美豔。
蕭尚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這女人天下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啊?
蘇煙見到魏貴妃,嬌軀一顫,連忙作揖:“奴婢拜見魏貴妃。”
魏貴妃瞥了蘇煙一眼,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冷豔說道:“出去……”
蘇煙一怔,蓮步婀娜的走了出去。
蕭尚望着面前的魏貴妃,喉嚨忍不住滑動,心中暗想。
我滴個乖乖,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怪不得原主如此癡迷這女人,荒廢朝政啊。
簡直就是在世蘇妲己啊!
雖說,這女人絕美,但是其中利害關系,他還是知道的,面前這女人,絕對不是善茬。
魏貴妃媚眼如絲,連忙牽起蕭尚的手,不動聲色的鑽進他的懷中。
聲音極其妩媚,“陛下,如此天氣炎熱,臣妾特意爲您做了一份綠豆湯,給您解暑。”
說着,魏貴妃拍響白皙修長的玉手。
一位宮女,托着一份綠豆湯走了進來。
魏貴妃接過綠豆湯,放在蕭尚身前,臉上盡是媚意。
“陛下,您喝之前,能否答應臣妾一個請求?”
蕭尚眼神狐疑:“什麽事情?”
魏貴妃的眉眼之間閃過一絲狡黠:“這蘇煙暗地裏罵過臣妾,臣妾也不喜歡她,陛下能否送她出宮,讓她永遠離開皇宮?”
蕭尚一愣,這魏貴妃想幹嘛?
爲什麽想把蘇煙趕出皇宮?
難不成怕失寵?
可是,她也從未争過寵啊,她就是魏丞相放在後宮的一枚釘子,時時刻刻關注着後宮的風吹草動。
“陛下,您發什麽呆啊,快點答應臣妾嘛。”魏貴妃附在蕭尚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
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魏貴妃已經聽說。
估計有人在陛下的耳邊吹耳旁風。
果不其然,是這蘇煙暗中壞事!
蕭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魏家還真是迫不及待,想将對自己好的人趕出宮外啊!
魏貴妃見蕭尚還在思索,眼眸之中有些慌張,嬌軀在蕭尚的身上輕輕貼近。
蕭尚甚至能感受到魏貴妃身上的那一抹柔軟。
“陛下,隻要您答應臣妾,臣妾今晚還有新花樣,要獻給您。”
新花樣?
蕭尚一聽這話,眼睛都直了,腦袋裏不斷浮現魏貴妃這妖精的身段。
一時間,竟有些飄飄欲仙。
“此話當真?”蕭尚下意識問道。
“臣妾若是騙您,那豈不是欺君之罪?”魏貴妃低語,眼神幽怨,簡直要了人命。
蕭尚上一世,那可是純情小處男,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挑逗。
還好,最後一絲理智戰鬥了他,現在朝堂外憂内患,自己切不可聽信佞臣讒言啊!
“今晚才有新花樣嗎?那待到魏貴妃讓朕滿意了,朕就趕蘇煙出宮!”
說完這話,蕭尚狠狠摸了一把魏貴妃,起身立刻離開。
魏貴妃望着蕭尚的背影,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這窩囊皇帝,這就走了?
自己連一個聲色犬馬的好色之徒都迷不住了?
不知多久,魏貴妃回過神來,眸子裏閃過一絲厭惡。
連忙起身離開,在皇宮一隅,寫了一封信件,讓鴿子飛走!
……
丞相府!
府邸寬闊,婢女無數。
那規格,俨然能和皇宮媲美!
魏丞相收到這信鴿,連忙拿下。
“皇帝身邊蘇煙相伴,今日之謀,可能是此女出謀劃策。”
“其外,皇帝貌似被蘇煙灌了迷魂湯,對我的态度有些冷淡!”
“但我已設法将其趕出宮外!不日即可實現!”
魏丞相見到信封之中的内容,滄桑的眼睛中,射出一陣老辣的神色。
拳頭緊攥,銀牙緊咬!
緊接着,将這信件撕得粉碎,狠狠地錘在桌子上!
“該死的東西!我怎麽從未聽說過宮中有蘇煙這麽号人物?”
魏丞相這話說完,有一男子,快步向前:“回禀丞相,伺候陛下的女婢,其中有一位,便叫蘇煙。”
“蘇煙……蘇煙……蘇煙!”魏丞相冷笑:“好一個女婢,竟能讓曾經如此昏庸的蕭尚,如今這般精明,老夫與蘇煙、皇帝不死不休!”
話音剛落。
丞相府所有人立即跪下。
“丞相息怒,丞相萬歲萬歲萬萬歲!”
“丞相息怒,丞相萬歲萬歲萬萬歲!”
……
蕭尚雙手負背,踱步在這禦花園之中。
雖然被魏貴妃撩撥一番心癢難耐。
但是,他此時四面楚歌,危機四伏,如此一想,倒讓他心中火氣,盡數退散。
“不行啊,自己得建立自己的勢力啊,不能當一隻肥羊任人宰割啊!”
就在這時,蕭尚的眼前一亮。
在他的記憶之中,皇宮有一情報機構,名爲萬騎司。
這萬騎司監管百官,無孔不入,所有風吹草動,從來不曾逃過他們的眼睛。
但後來,群臣狀告萬騎司行事狠辣,皇帝頂不住壓力,廢除了萬騎司。
不曾想,廢黜萬騎司,皇權竟是越來越弱!
反倒是奸佞賊子權勢越來越大。
直到走到今天這一步。
魏丞相一家獨大。
“媽的,真是一群老狐狸,知道萬騎司對其不利,想方設法也要鏟除,隻可惜,我已不是曾經的皇帝了!天下之事,必須盡在我手。”
想到這裏,蕭尚的眼神,如刀刃一般鋒利,朝着禦書房,快步踱去。
這禦書房,既是皇帝的禦用書房,其後,也是皇帝私人用品的承載之地!
蕭尚努力回想記憶,來到禦書房之後,梨木之上,豎立着一隻信鴿,乖巧獨立。
這是曾經廢黜萬騎司,留下的最後一絲火種!
信鴿一旦放飛,收到密函的萬騎司,必将重回皇宮!
蕭尚眼神死死盯着,渾身雪白的信鴿。
“老子的性命,可全都指望你這隻鳥了!”
說着,蕭尚小心翼翼托着信鴿,雙手有些顫抖将信封塞進去,打開暗窗,信鴿一躍飛起,撲騰着翅膀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