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初晨。
昨晚比較累,睡得挺早。
主要還是運動做多了,身體勞累。
蘇煙此刻早已經醒來,卻也沒有動作,隻是瞪着大眼睛凝視着蕭尚,好不勾人。
“陛下,您醒了。”
美女就是美女,不管什麽時間,什麽角度來看都漂亮。
至于她的身上,則是傳來了一股極爲好聞的馨香。
讓人食指大動。
蕭尚看着自己面前這個絕世妙人兒,心裏仿佛有着無數小雞不斷亂撞。
他将這種感覺稱爲,聞雞起舞。
是的,他又有感覺了。
不過外面的太陽,倒是不識擡舉。
透過窗戶照射在蕭尚臉上。
似乎是在提醒着蕭尚,該上朝了。
作爲一個想要當好皇帝的男人,蕭尚認爲。
上朝必須像是面對心愛的妃子一般,勤上不掇。
“愛妃起的挺早啊,怎麽不去洗漱,反倒是在這裏一直看着朕啊?”
蕭尚壓了壓槍之後,正色道。
估計蘇煙是因爲自己的玉樹臨風而傾倒,想要在這旭日初升之際,多看自己幾眼吧?
可實際情況并非如此。
蘇煙臉色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之後還是對蕭尚羞澀道:“陛下,您還抓着我呢,我怎麽起來……”
蕭尚一臉懵逼的看向了下面。
哦……
确實。
就像是抽煙必須要在扔掉之前猛抽兩口一樣。
蕭尚的手在脫離蘇煙身體之前,也深切的感受着這般柔軟。
猛抓了兩下之後,蕭尚像是沒什麽事情發生過一般,迅速的将手掌撤離了面前的嬌軀。
蘇煙這才終于下去洗漱。
不多久之後,一群太監宮女就幫助蕭尚和蘇煙兩人洗漱完畢。
船上龍袍,蕭尚準備去上朝。
可這時候,周青卻突然從外面走進。
“陛下……”
“什麽事兒?”
他有些遲疑的看着蘇煙,有些避諱。
“哦,來這邊講。”
蘇煙之前就被牽扯進了朝堂争鬥中,蕭尚也不願讓蘇煙知道那麽多了。
這樣也能保證她的安全。
來到了一邊,周青将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蕭尚。
“陛下,是這樣的……最後,蘇将軍今日一大早就被送去了刑部大獄!”
蕭尚聞言立刻皺起眉頭。
一股冷笑出現在他的嘴角,之前還以爲魏林會學乖一點。
可沒想到這個丞相,竟是一點都不吃虧,給他一腳,他就要還自己一刀。
睚眦必報?
給自己示威?
“給他狂完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估計一會上朝時候就要有人給朕鬧了……對了,這次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告訴蘇煙。”
蘇煙會承受如此禍事,完全是因爲蕭尚和這位丞相之間的矛盾。
在事情出現不可挽回的局面之前,蕭尚會控制住局勢,不讓蘇煙萌生無謂的擔憂。
“屬下知道了。”
“你先去刑部,把蘇克烈的命,給朕保下來,記住,不管用什麽樣的方法,朕要他活着!”
“是!”
周青得令,立刻轉身離去。
蕭尚也回到外面換上龍袍,準備上朝。
“陛下,怎麽了?”
蘇煙很是擔憂,似乎是猜到了什麽。
但蕭尚卻摸了摸她的頭之後,溫柔的道:“沒什麽,隻是例行報告罷了。”
“好,那陛下我這次還和您一起去嗎?”
這幾天上朝,蕭尚總是帶着蘇煙。
不過今天是肯定不可能了。
“今天後宮中新到了一批貢品,朕要上朝,不方便處理,你先去幫朕清點一番吧?”
蕭尚肯定是不能讓蘇煙知道她哥哥的事情的。
于是就找了個辦法
“是。”
蘇煙極爲乖巧,蕭尚的交代自然是事無巨細的完成。
她知道,有些事情蕭尚不說,就代表着自己不需要知道。
既然這樣,她也不會多問。
蕭尚抱了抱蘇煙之後,離開了後宮。
朝堂上,一大早剛到這裏,所有人都是殺氣騰騰。
他們已經接到了魏林的命令,今天會有幾個刺兒頭開火,先挑起蘇克烈之罪,後續再來幾個大臣炮轟蘇煙。
今天勢必拿下這對兄妹,給魏林出口惡氣!
當然,辦事的人也是有好處的。
譬如現在。
李坦志此刻正摩挲着自己袖口裏的一沓銀票,這是剛才上朝之前,魏林給他的。
他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今天,他将身先士卒,先給蕭尚點顔色看看。
“皇上駕到……!”
太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群臣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跪拜的意思。
蕭尚的身影,從遠處顯現。
走上朝堂,蕭尚對他們的态度已經習以爲常,看着蕭尚坐上龍椅之後,李坦志就站了出來。
“陛下,臣最近接到舉報,兵部三品武将蘇克烈,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百姓,手段極爲兇狠,最近這些年身上命案無數,甚至還私自豢養奴仆家丁,教他們習武,意圖謀反!”
“此等亂臣賊子,簡直是我大晉之恥,還望陛下對他降下懲罰,以儆效尤啊!”
蕭尚就知道剛開始肯定會有人跳出來說這件事情。
“你是怎麽查到的?你一個戶部官員,他們要朝你這裏舉報嗎?”
戶部是不管刑罰的,要舉報也是去刑部和吏部。
這家夥這麽急切的就跳了出來,蕭尚已經明白爲什麽了,随後就對他說道:
“蘇克烈的事情,背後的真相還未查清楚,你們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把人給抓走了,萬一之後翻供了,朝廷的顔面要往哪擱?”
蕭尚這兩句話,讓本來對這個案件也沒有太多了解的李坦志有些慌亂。
他僅僅隻是一個開火的人,後面的要怎麽接他還不知道。
魏林也沒給個回答,就把自己晾在了這。
萬一幾句話說不好,到時候自己沾上了罪責就不好了。
慌亂之下,他立刻把眼神投射向了魏林。
而魏林此刻則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刑部侍郎李宗田也走了出來。
“陛下,臣等刑部官員昨晚已經接到了詳細的證據,才動手抓人的。”
說完之後,他就讓手下人把一系列的證據承了上來。
有證人的供詞,也有一些搜刮上來的蘇克烈的财物。
魏林在一邊嘴角揚起譏諷的笑容。
這下證據就齊了。
任你蕭尚舌綻蓮花,難道還能翻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