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被追殺
唐海終究還是沒躲掉,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實話,心中除了自責之外,還有那麽點竊喜。
“嘿嘿,嘿嘿嘿……”
“行了行了,人都走遠了,你小子就别在這兒發春了,明明都快樂開花了,昨晚卻裝作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演給誰看呢?”
“老祖,你這麽說就過分了啊,你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
“屁的面子,跟你說件正經事兒,你小子感覺到沒有,這合歡蠱已經進入到你的體内了。
你可以選擇培養,也可以選擇暫留着,給你體内那隻黃金蠱當糧食。”
“嗯,先留着以後再說吧。”
唐海點了點頭,轉頭就走了出去,結果剛一出門就看見錢老了。
“好孫女婿,這麽早就起來了,怎麽不多休息會兒?
昨晚那麽累,是該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啊。”
唐海着實有些無語,這老人都快笑出聲來了。
不過出于禮數,他還是叫了一聲爺爺,随後便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裏。
可沒過多久,錢婉清就從後面轉了出來,意味深長的看着這張惶逃跑的唐海。
“丫頭,怎麽樣,現在你們兩個的事情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了,這下你該高興了吧。”
“爺爺!”
這女孩的臉上難得的露出幾分嬌羞,同時又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天意弄人,誰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但現在也算得上是圓夢了吧。
這邊唐海忙裏忙慌的回了自己家裏,可剛進去就看見唐玉端着一壺茶走了出來,他轉頭就想離開,因爲他實在是不知該怎麽面對這個女孩了。
眼看他如此慌張的樣子,唐玉趕緊叫住了他。
“海哥,你回來了!”
得了,這下還真是跑都跑不掉了。
唐海滿臉尴尬的坐下,這腳也放不好是手也放不好,就像這屁股底下放了一排針似的。
唐玉看出他有心事,于是便直接問道。
“海哥這裏也沒外人,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出來吧,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兒了?”
唐海剛想開口,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這個時候唐钰已經明白了一些。
身爲一個女人,他自然是敏銳的察覺到唐海的身上有其他女孩子的氣息,而這氣息分明就是錢婉清身上的。
她笑着倒了一杯茶,給唐海壓壓驚。
“海哥,你是不是跟錢小姐在一起了?”
唐海一下就愣住了,這女人的直覺這麽準的嗎?
完了完了,這下該怎麽說呢?
無奈躲不過去了,他隻能點了點頭承認了。
“小玉對不起啊,我知道我不該的……”
“好了,海哥,你也别說什麽應不應該的了,小玉都知道,能得你垂青跟在你身邊,小玉已經是心滿意足了,聖女不止一次對我說過,我隻是個丫鬟,不能幹涉主人的事情,所以你要是真的喜歡錢小姐,就大大方方的跟他在一起吧,我沒事的,真的,真的沒事的。”
眼見這女孩這麽大度,唐海是既驚訝又慚愧。
這要換了别的女孩,得知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亂搞,那還不得當場爆發,恨不得把房子都拆了,可唐玉就好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會發生一樣,根本沒有半點憤怒,甚至還轉而勸慰起唐海來。
你說這麽善解人意的姑娘,又有誰不喜歡呢?
反正唐海是喜歡的不得了,當下直接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小玉,兩人情到深處,就在即将要發生點什麽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突然跳了出來。
“大海,你丫的啥意思?
昨晚跑哪兒去了?
連哥們兒的鴿子你都敢放,你也太過分了!”
王通大大咧咧的就闖了進來,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下一秒他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悄悄退了出去。
“嗯,那個啥,我沒想到你在忙你繼續你繼續待會兒等你完事兒了我再來。”
得就這還有什麽興緻啊?
唐海趕緊松開了小玉,而小玉也趕緊到後面去拿了一些果盤過來,總算是将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了。
“好了進來吧,你丫都快笑出聲了,再這個樣子下去,牙都快出來了。”
“嘿嘿,不得不說,哥們兒你可以呀,這失蹤了幾天,我還以爲你出什麽事兒了呢,沒想到你居然金屋藏嬌了,哎,這女孩什麽來曆?
什麽時候認識的?
在一起多久了?
你想幹壞事兒沒有?
給我老實交代。”
“ 滾蛋,不知道的就别打聽!”
“嘿嘿,你這狗東西還拽上了,說昨晚爲什麽放我鴿子,你知不知道我老爹,我們一家人等了整整一夜,你丫的跑哪兒去了?”
“不好意思,昨晚給人治病去了,剛剛才回來,唉,累死我了都。”
“得了吧,看你小子紅光滿面的,哪兒是什麽治病啊,肯定是泡妞去了吧,說到底是誰你小子玩的挺花呀,家裏一個外面還有一個,果然正經人不正經起來是最不正經的了,你可真是讓哥們兒我刮目相看啊。”
“行了行了,你丫的就别損我了,我昨晚确實是有事,耽誤了你們的事情,我向你們道歉,這樣吧,待會兒我就跟你一起去,親自向伯父道歉,然後有什麽事情都說開了。”
“哎呀,你小子也太較真了吧,我剛才就是說說吓唬你的,沒想到你還真信了,其實吧,昨晚我一早就得到你不會來的消息了,所以啊,我們一家人根本就沒等你,我爹說今天中午再請你去一趟,這有些事情啊,的确是得好好請教請教你才行。”
“那還愣着幹什麽呀趕緊走啊。”
兩人收拾了一下直接上了車,随後呼嘯而出,直接去了王家。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時已經有人看到了,他們兩個的真氣,開着車在後面圍追堵截呢。
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沒察覺到異常,各自有說有笑的,但就在等紅燈的間隙,唐海突然察覺到了危機感,這回頭一看,發現有一把弓弩正架在後方的車上,下一秒一隻弩箭直接射了過來而瞄準的不爲正是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