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親衛,攔是不敢攔的。
但是這麽高調入城,那就是全城的人都會知道的。
陸暖順利過關之後,馬速絲毫未減,徑自奔着攝政王府的方向而去。
可是眼看着攝政王府就要到了,陸暖的馬速卻一點兒也沒有變。
隻因爲,攝政王府門前伶仃冷落,甚至連台階上的落葉,都沒有人打掃。
一看就知道不是有人住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陸暖卻不敢停留在這裏。
從攝政王府門口路過後,陸暖也不回公主府,也不回宣德府,竟然直接朝着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藏在暗處那些眼睛看到這一幕後,紛紛大驚失色。
隻有鎮國長公主本人才會這麽嚣張大膽,這是長公主回來了!
可惜的是,起初他們接到消息說的都是一個樣貌普通的男子策馬闖關進了城,所以并沒有足夠的人手能攔住陸暖。
且陸暖騎馬,他們即便是輕功再好,想要趕在馬兒前面攔下也是困難之事。
所以在确定陸暖奔去的方向是皇城之後,已經半暗下來的夜空中竄起了幾簇煙火。
坐在馬背上的陸暖瞥見這一縷光亮之後,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手裏卻已經拿出了一串手雷。
她知道自己今天占了出其不意的優勢,所以必須要用最暴力的方法沖破攔截。
不能戀戰。
甚至爲了速戰速決,陸暖直接從大道拐進了可以抄近路,但是很好設埋伏的小道。
往前奔襲數百米之後,陸暖看到了十幾個手持大刀,兇神惡煞的黑衣人。
“滾開!”陸暖大喊了一聲。
“我等是來取你性命的!”對面不知死活地來了這麽一句。
俗話說,好話難勸該死的鬼,陸暖覺得自己已經勸過了,所以那麽一丁點心理負擔也消失得一幹二淨。
用力一拉缰繩,馬兒高高揚起了前蹄。
陸暖手裏拉開了保險栓的手雷準确無誤地落到了那十幾個人的腳邊。
隻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碎布混合着暗色的血肉,撒了挺立起來的馬兒一肚子。
陸暖倒是分毫沒有沾上。
隻不過短短一兩秒的功夫,她就将這十幾個殺手一鍋端盡,幾乎絲毫沒有停留地就竄出了小路。
身後自然也有追兵。
陸暖出了巷道後,再次拉住了缰繩,在昏暗的黃昏之下,她回過頭,目光冰冷地看着巷子裏那些恨不得将她立刻斬殺下馬的人。
看似随手一扔,實際上準頭卻極爲精确。
一串還剩下五枚都被去掉了保險的手雷齊齊落地。
巷道被直接炸塌了,幾乎所有埋伏在巷道裏的殺手都被壓在了亂石之下。
陸暖半分都不戀戰,一拉馬頭,潇灑地揚長而去。
即便是官道大路上,想要在兩側夾擊陸暖,暗算陸暖的人也不少。
隻可惜他們的弓箭弩箭無論是速度還是準頭都比不上陸暖的粒子槍。
昏黃的傍晚,幾乎整個皇城的殺手們都在追殺這一人一馬。
但是他們卻驚恐地發現,不管是巷道埋伏追殺,還是官道射殺,都奈何不了陸暖半分!
巷道被炸塌了,裏面的殺手不知死活。
而埋伏在官道兩側高樓上的殺手們,隻要陸暖進入了他們的設計範圍,她一擡手,幾道光芒閃過之後,甚至來不及出手就殒命當場!
陸暖自然不會告訴他們,早就知道這趟闖皇城十分兇險,她不僅在雙臂上都裝了自動瞄準射擊的粒子槍,還在衣服裏面穿了一層懸浮反甲!
但凡是箭簇,無不是用鐵器制成,碰上懸浮反甲,在一米之外,便能将那些箭矢攔下!
而粒子槍配合自動瞄準裝置,彈無虛發!他們奈何不了陸暖半分!
此時,皇城之中,陸斐然已經聽到了這兩聲巨大的爆炸聲。
心尖狂跳,但是陸斐然卻不敢過分期待。
用最快的速度趕走了還在禦書房逼逼賴賴的臣子之後,陸斐然連轎辇都顧不上坐,也顧不上皇帝的威儀。
一路朝着皇宮大門的方向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