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是牧權川鬧的嗎!”陸暖可還記得,牧權川說,這筆功勞是要給他的!
“你當哥哥是傻子嗎?牧權川行軍打仗可以,折騰人可沒你厲害!”
陸斐然說着,眼神冷冷地撇向了盛妩:“你不要撺掇暖兒以身涉險!”
聽了這話,盛妩垂着頭跪在了地上:“盛妩沒有,還請陛下明鑒!”
陸暖看着他倆之間一下就劍拔弩張了起來,當即起身拉着陸斐然的袖子道:“我想去肅雲國,是因爲肅雲國民風特殊。
哥哥,肅雲國還靠近西北六城呢,他們就算是有再大的膽子,也得顧及一下我封地上的駐軍吧?
況且肅雲國那麽有錢,假如我能說服他們與我們玄戰建立商路,我們對付舒然不就更有把握了嗎啊?”
玄戰國的确還是太弱了,若非如此,以舒然的國力,白盛嬰根本不敢對陸暖他們做這麽多。
到底還是吃了内亂的虧。
“要不這樣吧,哥哥,你同意我出使肅雲國的話,我就不計較這次的事情了。”陸暖見陸斐然站在那裏不說話,忍不住開口:“要說我完全不怨你,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你同意我去肅雲國,我可以把這件事抛到腦後去。”
陸斐然聽了陸暖這話,就跟不認識她一樣看着她。
許久之後,他一聲不吭,甩袖離去。
臨走之前,他還狠狠地瞪了盛妩一眼,就好像是盛妩撺掇的陸暖一樣,這讓盛妩很是無辜。
淩淳見陸斐然走了,拍了拍陸暖的肩膀,轉身追了出去。
陸暖笑眯眯地看着他們倆離開,随後把盛妩從地上扶了起來。
“盛姐姐,我記得你有内力了對嗎?”陸暖忽而問道。
“是,怎麽了?你要與我過招嗎?”盛妩問道。
陸暖搖了搖頭:“今天是十六,月色正好,你帶我上屋頂賞月吧。”
盛妩:……
不得不說,回到了京城之後,相比較于在舒然王都的花園景苑裏,陸暖鮮活許多,也明媚了許多。
“皇宮裏到處都是禦林軍值守,我們上屋頂的話,很容易被人射成篩子。”盛妩笑眯眯地捏了捏陸暖的鼻子:“想要賞月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
“什麽好去處?”
“禦花園的露天亭台,那裏地勢開闊,微風習習,十分僻靜,而且還有石桌,我們還可以帶一些美酒小菜,這樣賞月才有滋味。”
一聽這話,陸暖立刻激動了起來:“那還等什麽,月亮都曬太陽了!”
盛妩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什麽叫月亮曬太陽了,這不才是戌時三刻,時間正好。”
“我等不及了嘛,自打回來之後,我還沒好好看過故鄉的月亮呢,盛姐姐快點!酒我有!”
“好好好,你再耐着性子等一小會兒,我讓下人準備好了小菜給我們送過來!”
最後,二人連宮人侍婢都沒有帶,拉着對方的手就出了绛璀宮,朝着禦花園的方向有說有笑地去了。
值管太監本來是想跟上去的,可是卻被绛璀宮的管事嬷嬷給攔住了。
看着兩個姑娘好似無憂無慮的背影,管事嬷嬷歎了口氣:“難得盛夏公主有此雅興,我們不要打攪她們二人,準備好了小菜,再送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