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人命爲誰禍



也不知香兒現在是什麽心思?

更不知道現在算是接受舒望了,還是不接受?

一個舒望就讓白宋有些頭疼,現在又來個晴兒?

此事萬萬不能誤會,現在香兒才是小祖宗,以後夜裏的幸福生活全指着香兒呢,得罪了香兒就得去當和尚。

也不知誰人在先前看到晴兒姑娘在樓上晃了一眼,此刻花船之中已經形成了層層聲浪。

要求晴兒姑娘出面一見的呼聲此起彼伏。

船艙中着實太過吵鬧,白宋又想在香兒面前樹立形象,便又帶着一家人到了花船船頭甲闆。

此處人少,還有沿路風景,吹着春風,也是享受。

渭河之水受黃河水質影響,水面稍顯昏黃,水流亦是湍急。

花船順流而下,不知不覺間已然的飄蕩出了縣城,此刻正在掉頭,将要又人逆流而上返回城中。

如此一來一回,便是小小的遊覽,但即便一直守着這風景,也隻能看到薊縣風光的小小一角。

船内,晴兒姑娘的歌聲傳來,唱的是那首正當紅的《新不了情》。

聽着歌聲,連香兒都忍不住贊歎一句:“這晴兒姑娘的歌聲可真好聽,難怪世間有如此多的男子追捧。”

說完,不動神色地看了相公一眼。

白宋倒是聰明,此事不便插嘴,裝作樹洞,靜靜聽之。

對着花船返回,船中歌聲也漸漸停了。

香兒理着發絲提議回到船艙,一行人又是折返。

原以爲一切将歸于平靜,不料突然有一人從船艙中飛出,重重地摔在了甲闆上。

此人乃是一書生,衣着簡譜,多有破爛之處,摔在地上,看見臉上多有淤青。

好似在船艙時已被人打過一頓。

那人還沒起來,就聽裏面傳來一陣喝罵:“好個不知羞恥的家夥,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晴兒姑娘無禮,這不打死你,我等妄爲男子!”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窮酸模樣,就你這德性,也配見晴兒姑娘的面?”

“打死他!打死這個淫賊!”

裏面聲勢震天,接着就有幾人從裏面走出來。

地上的書生面露不甘,掙紮着想要起身,可這一身傷痕怕是被打得不輕,起身卻又跌倒,十分狼狽。

這人就在白宋面前,幾個姑娘見了紛紛閃躲,都到了白宋身後。

白宋也不知道情況,下意識地伸手拉了那人一把。

隻見那人起身之後抓着白宋聲淚俱下,哭嚎道:“我爲晴兒姑娘散盡家财,一千兩白銀揮霍一空,到頭來連個面兒都見不上!我好悔啊!”

這人哭嚎得聲嘶力竭,整個花船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迎面走來之人聽了怒罵:“晴兒姑娘又沒有逼着你,給再多的錢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男女之情豈能用金錢去衡量,你以爲自己花的錢多就能見到晴兒姑娘嘛?晴兒姑娘是人,不是物件!不是買賣!你這樣的人,活該被晴兒姑娘嫌棄。”

幾人一邊說,一邊上前,眼看着還要對那書生動手。

白宋眉頭緊皺,事情雖是簡單,但聽了總不是個滋味。

迎面來人說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隻是看那書生的慘狀,可不是隻付出了金錢,怕是動了真情。

這書生實在可憐,白宋攔在幾人面前,低聲說:“你們說也說了,打也打了,還要作甚?”

“兄台,實相就趕緊閃開,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方才當衆沖到晴兒姑娘面前想要撕掉晴兒姑娘的面紗。晴兒姑娘好心好意出來給大家獻曲,分文不取,險些被這小子給冒犯到了。他是引了衆怒,是他咎由自取!”

白宋也不知如何處理此事,感覺有些棘手,正回頭去看,卻是見不到那書生了。

随之,身後幾個女人突然尖叫起來。

下一秒,白宋就看到一個身影沖出甲闆一躍奔向渭河……

白宋懵了,沒想到那書生會跳河,忙不疊地沖到邊上往河中看去。

身下盡是滾滾流水,花船逆流,與渭河之水相逆,河面竟是昏黃翻滾的漩渦,哪裏還有半點兒人影?

白宋還沒反應過來,周圍的女人全都擠倒了白宋身邊,捂着臉,都被吓得不輕。

白宋摟着香兒和妹妹,連連安慰:“别怕别怕,沒事了。”

越來越多的人出來,全都站在邊上,望着河水。

周圍無一人有感傷,隻是稍有震驚,依稀能聽到有人在小聲說着“死了正好”之類的話。

古代死個人沒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是這種主動跳河的人。

這渭河見證了花街花樓的種種花前月下,也蘊藏着無數不爲人知的屍骨。

今日的書生不過滄海一粟,沒有人會在意,更不會有人去議論。

不過是打破了眼前的美好,讓本該歡鬧慶祝的氣氛變得沉悶了許多。

半個時辰後,花船靠岸,時值正午。

似是爲了告知世人夏日将至,今日陽光格外熱烈,曬得人群有些躁動不安。

在渡口網上随着人流一點點挪動,桑桑難得說了一句話:“白大哥,要不回家喝酸梅湯吧,好熱。”

“是啊!小翠都不想玩兒了,這天真毒,早知道就不穿裏襯了。”

香兒闆着臉拍了下她的腦袋:“姑娘家家,一點不知羞,胡說什麽呢!”

白宋望着天,眯着眼睛,無奈地點了點頭。

正想着,後面有人喊:“前面的走快些,别阻了晴兒姑娘。”

又是晴兒,一聽晴兒,人群紛紛回望。

白宋也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墨姑娘走在人群最後,身邊有三人攔着四周的人靠近。

面紗之上的眸子閃着一絲疲憊,但也注意到了白宋,難得地眼角彎彎,作出一個笑意。

“相公,看什麽呢?”

“沒……沒什麽。”

白宋左右手各牽着一人,擠在人群中逐漸離開了渡口。

此處人流密集,但在人群中卻有着一塊小小的空地。

一顆老樹下站着一位老人,所有人見到這位老人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似乎所有人都不敢過于接近。

還有好些人見了之後輕輕一拱手,行了個禮,方才離開。

白宋感覺有些奇怪,走進看了看,竟然是陳家老太公。

這陳老太公臉色鐵青,手裏攥着跟拐杖,弓着身子,氣勢洶洶地朝着白宋這邊。

白宋心裏咯噔一下,心說這老頭子不會在這兒來找自己麻煩吧?

但他怎麽知道自己在此處?

白柔也看到了對方,瞬間緊張起來:“哥,怎麽辦?那老頭子不會又要打人吧?”

“相公,怎麽了?”

白宋眉頭緊皺,擺手示意她們都閃開一些:“别緊張,我去問問。”

“白大哥,别去,那老人家好兇,桑桑有些怕。”

“你們就在這兒,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隻要他動手我們就直接跑回家。”

簡單說了一句,白宋向着陳老太公走了過去,正準備說什麽,卻見對方眼神不對。

對方好像根本沒看自己。

白宋一愣,陳老太公卻在這時候拄着拐杖走了過來。

陳老太公根本沒看到白宋,與白宋擦身而過,朝着白宋身後走去。

周圍行人見陳老太公動了,紛紛讓開一條道。

白宋也看着,不知道這老太公要做什麽。

眼看渡口的行人即将散去,陳老太公卻一步一步地攔在最後,站在了墨姑娘的面前。

誰也沒想到陳老的目的是晴兒姑娘,本來将要離開的行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默不作聲地看着。

“何人?”攔在墨姑娘身邊的一人沉聲問道。

“陳繼海!”

簡單的三個字出口,便是三個中年也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陳老太公,在幽州有着文聖之稱,德高望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先前說話的中年也緩和了語氣,拱手施禮:“原來是陳老太公。”

“老夫不是來找你的,而是找她!”

陳老太公拐棍一指,對準了墨已清,兩眼微眯,引有恨意。

面紗下,也不知墨姑娘是何表情,之間她跟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上前一步:“陳老找小女子可有吩咐?”

“妖女!”

一聲低喝,在場所有人心裏都咯噔一下,稱呼雖是簡單,卻已證明此地必有事情發生。

隻是這晴兒姑娘如何跟陳老牽扯到一起?

墨姑娘繡眉輕蹙,但在陳老面前,依舊不敢流露絲毫不滿,依舊和言道:“陳老,小女子可有何得罪之處?爲何讓陳老如此不滿?”

“聽聞又有一人爲你尋死,可有此事?”

墨已清點點頭,眉宇間添了幾分憂愁。

“一月間,已有兩人爲你而死,你還說自己不是妖女?”

“陳老冤枉,小女子從未有過害人之心,隻是那些公子過分癡迷于晴兒,晴兒百般勸解,始終不能讓其回頭,有公子爲我而死,晴兒内心也百般自責,實在是不願意讓此事發生。”

“少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你可知今日跳河之人是誰?”

“……”

“乃老夫的得意門生陳睿!陳睿素來好學,有家境殷實,全是因爲與你相識,短短十日不到,便将家财揮霍一空,最後還落得個生死的下場!分明就是受你這妖女的迷惑,否則哪有今日之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