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諸葛龍如果能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其實,他心中已經大概明白過來了,估計,應該是那邊的事情,有了新的新展,畢竟,這個諸葛龍辦事的話,他心中,終究還是比較放心的。
諸葛龍在剛剛進來之後,其實一眼也就到了,站在他旁邊的這個和碩公主,而且,他根本就不用做在這個關鍵環節之下。
那麽,這個和碩公主站在這裏,會不會妨礙他們去談這些事情呢?所以,諸葛龍剛要張嘴訴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他就把嘴給閉上了。
朱楹當然是明白諸葛此時的想法,所以便回過頭來看了看和碩公主,随後就朝着院子裏面指了一下。
和碩公主見到,匆匆忙忙的起身,便直接從這裏離開了。
來到門外之後,這個和碩公主,就找到了一個角度的位置,想把自己暫時給隐藏起來,其實,她就想看看,對方到底打探出什麽樣的事情,爲何,神神秘秘的經常還背着自己?
“你在幹什麽呢?”
沒有想到,和碩公主突然之間,便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于是,就擡頭看了一眼,沒有想到,竟然是個朱楹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你不是在裏面談事情嗎?你怎麽這個時候出來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個小丫頭,肯定是不會輕易的回去的,我告訴你,看到了嗎?那邊,有一間房,你不是困了嗎?去吧,去那邊睡覺去吧,我告訴你,不要在這個範圍内出現,不然的話,我一定會饒不了你的。”
“哼,不讓聽的話,那麽,我還不想去聽呢。”
和碩公主,隻是嘟着嘴,然後,轉身氣沖沖的便從這裏離開了。
一直到和碩公主從這裏消失之後,朱楹這才放心的點點頭,然後,又重新的回到了正廳之内。
“好了,先生,現在,已經把那個丫頭給打發走了,怎麽樣?現在,有沒有找到李志他們呢?”
“放心吧,這個李志已經找到了,而且,李志跟這三萬大軍,現在一直都是隐藏在郊外的一處荒地那裏,不過,我們當時去的時候,當基本上沒有浪費什麽太多的精力,然後,就把他給帶回來了。”
“三萬大軍呢?現在,在什麽地方?”
“放心吧将軍,三萬大軍現在已經讓我帶到了軍營裏面了,但是,他們暫時還是心存異心,而且,也根本就沒有表明态度,要投降我們,所以,這個就需要李志,他在這裏去遊說了。”
“什麽?讓李志去遊說?怎麽,難道這個李志在這個軍中的位置,現在,竟然是如此重要嗎?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這些将士們,還會聽從他的命令嗎?”
“看這個意思,好像,是在忠心耿耿的爲他賣命,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沒有這個李志投降的話,相信,那些人他們是至死不屈的。”
“呵呵,真是有點意思,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看來,我們真的是有得玩了,去,将你那個李志給我帶過來,讓我好好的審問一番。”
“好,我這就是叫人。”
諸葛龍說話之後,便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了過去,大概朱楹等待的,也就是半炷香的時間,他便看到有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便從那邊被人給押了過來。
押送他的正是鄭輝還有關飛兩個人,此時,他已經被繩子給綁在一起,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始終都有些不太服氣的感覺。
當朱楹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就跟着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去,将這個李志上下都給打量了一番,
他有那種特有的北方男子的一種氣質,而且,身材真的是很魁梧的,估計這個身高個頭的話,也基本上能夠在一米九左右的。
在這個時候,能夠看到這樣的人,說實話,也真的是非常少見,反正,自從朱楹來到這裏之後,他就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在朱楹的記憶之中,對這個李志其實并不是很清楚。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李志應該是他們大明的将軍,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以他們舊主的身份,難道,他就不能把這個李志給重新召喚過來嗎?
“你就是李志是嗎?”
朱楹來到李志的面前,然後便主動的開口說話了,但是,李志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口中并發出一個不屑的聲音,最後,又将頭轉向了另外一邊,好像,完全是一副至死不從的樣子。
“要殺要剮,随便吧,反正,現在人已經把你給抓到了。”
“呵呵?怎麽這麽着急呢?來,把繩子給我解開了。”
“什麽?将軍,把繩子給解開?你知不知道,這個家夥,力大如牛,而且,我們當時好幾個人,才把他給按在這裏的。”
“我已經說過了,現在,把他給我松開,而且,沒有必要必要再去打擾他了,本來,我也沒有想過要這麽去對待他的。”
說到這裏之後,這個關飛跟鄭輝兩個人,隻是相互的看了看。
真的不明白,朱楹這個時候,腦子裏面到底是賣的什麽藥,而且,這好端端的,就這麽把它給放了的話,那恐怕,真的是後果不堪設想的。
但是,既然朱楹話已至此,那麽,他們即便是再說下去的話,也沒有什麽太多的必要,所以,他們也隻能是按照朱楹的命令,直接走過去,然後,就将身上的繩子給他拿了下來。
被松綁之後,那個人隻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便往這四處看了一眼。
“怎麽個意思?這準備要把我放了是嗎?”
“你放心,我壓根也沒有想過要把你給抓起來的,而且,我當時隻是派人想把你請過來打探一下,這天津衛的具體情況,誰知道,這些下人不知道怎麽辦事的,就把你給綁過來了,李将軍,實在不好意思,來,請李将軍上座。”
說完這裏之後,他便往那邊指了一下,随後那個李志是很奇怪的看着朱楹。